勒夫真是要哭了,如果知道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局面,他當初肯定是不會和喬治合作的。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抓錯人了。”
“抓錯人了?”
警方帶隊的人估計是預測到了勒夫的狡辯,先是抽出皮帶,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朝著勒夫抽了過去。
就因為眼前這貨,讓他好好的年底假期泡湯了,還搞得自家女兒每天哭唧唧的,哀求他去盡力地找出凶手。
搞得他現在那麽煩,現在還告訴他是抓錯人了,不是在侮辱他嘛。
“啊!”勒夫慘叫一聲,緊接著超警方怒吼,說對方沒有權利如此對待自己,自己有權利要律師過來,自己要去告對方。
“抓錯人了是吧,告我們是吧。”勒夫說完一句就抽過去一次,最後抽得勒夫連連求饒。
“別再打我了,我說,我什麽都說!”
最後在勒夫老實地交代一下,警方才知道喬治等人是從歐洲的YDL過來的,並且全盤地告知了警方喬治和自己的合作。
原來是喬治收買了勒夫,讓勒夫不僅在醫院裡安排人手去接應,還描述了在醫院裡怎麽樣逃跑或者隱藏會比較安全。
只是背後到底是誰,勒夫真的是不知道:“我該說都說了。”
警方不信,覺得他還有隱藏的信息,隊長接著拿出剛才的皮帶,在勒夫面前晃來晃去。
別看勒夫平時一副高高在起的模樣,在面對這種皮肉之苦的時候是最害怕的,被這麽一嚇後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背後是誰,只是那些人是我的一位老朋友,是他介紹給我的。”
警方立馬掌握到有利的信息,就想要順藤摸瓜,只要抓出幕後指使者,就能讓幕後指使者去把許勒放出來,就可以節省許多時間去找人了。
只是當要開始往上查的時候,警局的最高層讓他們不要繼續查了,只是讓他們去找出被綁架走的許勒就行了。
同時,根據最高層的話語,好像讓人覺得許勒似乎掌握了什麽信息,許勒肯定很快會被救出來一樣。
果不其然,等警方查出勒夫的位置,就要開始往上查之後的第二天,喬治等人躲藏的區域裡,就有人找到了警方,說自己知道許勒的位置。
貝克副局長很奇怪,本來大家都在努力地尋找許勒的下落,找了好多天都沒有尋到蛛絲馬跡,差點都以為喬治等人從這片區域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才有人過來告訴警方,說自己無意中發現許勒的位置。
看來人不似在說謊話,而且他是一臉欣喜地為了獎賞而來的。
畢竟不光是盛家,就連喜歡許勒的粉絲,或者是王念倫等三個有錢有勢的兄弟,賞金對於普通人來講可以說是一夜暴富了。
但是在貝克副局長看來,總感覺事件裡有貓膩,畢竟來人只是說許勒的藏身位置,沒有告訴他喬治等人的位置。
或許是喬治等人見沒有機會攜帶許勒逃跑,因此就留下他?
等貝克副局長按著信息,確實是找到了被捆綁起來的許勒,可是根據現場的信息判斷,似乎之前有人待過這裡。
根據隱藏在角落裡的煙頭,可以判斷煙頭是今天才抽完的,總不可能舉報人在這裡抽了一支煙後才離開得吧。
而且根據現場的腳印,似乎在匆忙地把許勒移來這邊。
就在這時,本來一直保持著氣氛狀態的正局長,如今卻精神萎靡地過來通知他,讓他去找個替死鬼,盡快地解決此次事件。
而先前派來專門處理此次案件的團隊,同樣是被傳令回去了,仿佛只是來這邊旅個遊,看個海邊城市的風景而已。
貝克副局長到底是經歷過不少風雨,早已被鍛煉成一個人精了,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估計是上層和背後指使者有什麽關系。
然後現在事情發展得越來越大,加上華夏方面的介入,才迫使得背後指使者不得不放棄,因此現在才會主動把人給交出來。
事情看起來完美圓滿,可是貝克副局長一點都不開心,尤其是他的一個夥計,在追擊的過程中被賈爾斯襲擊到了,腹部中了一槍後沒有許勒的好命,經過搶救無效後就投入了上帝的懷抱裡。
特別是保鏢隊長邦德找了過來,質問貝克道:“綁匪肯定還在這片區域裡,再找一找肯定能發現的!”他現在對於警方匆匆結案的做法很生氣,抓不到那些凶手,那他死去的兄弟們就白死了?
不僅邦德找過來,就連夏家都派人過來讓警方給個交代,畢竟他們的人也死了好幾個,總得給手下們一個交代吧。
交代交代,貝克副局長也很想有人給自己一個交代啊,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上頭串通一氣,想找個替死鬼,然後讓這件案子就這樣結束了。
替死鬼找誰,這片區域裡多的是,隨便一個家族都可以抓去頂罪,完全不用愁沒有替死鬼。
放在平時,貝克肯定是發火了,可是現在心虛他的面對兩人的質問,選擇了去狡辯:“現在我們也沒有辦法,事情鬧得那麽大,不可能持續性地封鎖這片區域,必須盡快地完結案子。”
言下之意就是找人去頂罪了。
反正邦德等人是看過喬治的照片,一旦綁匪裡沒有出現喬治,那肯定是知道警方的做法。既然如此,不如就把事情給主動坦白。
邦德可不想管被拉去頂罪的人,他現在只是關心能不能為兄弟們報仇。
見邦德聽完貝克副局長的話後,眼看他要暴躁,夏家派來的人連忙阻止了,並在邦德耳邊偷偷說道:“我們沒有辦法,更高層面的事情就交給你我背後的人去處理吧。”
“那先前被抓住的那個人呢?”指得就是賈爾斯。
“估計會關在監獄裡吧。”
殺了那麽多人,就只是關在監獄裡?邦德瞬間大怒。
而且除了賈爾斯之外,門羅那群人同樣是從歐洲來的,想必兩方人是一夥。而現在警方也沒有給外界一個關於門羅的說法,這不是在糊弄人嘛。
說得很在離,不管如何,他們始終只是一個保鏢而已,不過是保衛人的安全罷了。
現在警方如果不是顧及兩人背後的勢力,說不定還以在M國亂開槍和在大街超速超速闖紅燈為由,而去把他們拘留。
耐住暴躁的心,等出了警局以後,邦德才開口對夏家的人說道:“我不知道你死了兄弟是什麽心情,不過我現在可不管什麽層面不層面的,我要為我兄弟們報仇!”
沒有錯,邦德覺得如果盛爸不幫他的話,那自己就一個人去幫兄弟們報仇,血債就一定要血償。
哪怕是一年,還是十年,他一定要揪出幕後凶手。
遠在歐洲,一處隱蔽的住所裡。
一位身穿黑色的貴族禮服,胸口處大片的雪白,身材不肥不瘦,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顯得很是有誘惑性,讓人想要去擁抱她。
只是藍色的瞳孔卻冰冷一如冰原裡的凍土,高挺的鼻梁顯出凌厲的線條,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冷漠的信號,整個人體現出高貴冷豔的形象。
而在貴婦的眼前,是一道寬大的通信屏幕,屏幕上出現個穿著禮服,好似從宴會裡匆匆回來的一樣。
“你的人太亂來了!”屏幕的禮服男子說道,表面上很平靜,可眼神裡還是透露著一抹慍怒。
面對禮服男子的語氣,貴婦沒有生氣,而是冷然地說道:“我的人亂不亂來,不用你來指點我,我現在要他們平安回來!”
看來此人就是喬治等人口中的夫人了。
貴婦盡管對於手下的連續失利感到很生氣,可是現在是多事之秋,還是需要有人來幫他做事的。
而且喬治勞苦功高,一直以來幫她完成了許多事情,現在的失誤是可以原諒的。
對於貴婦的話語,禮服男子的慍色更重了:“來我們這邊弄了一團糟,還想要平安無事?”
貴婦不屑地說道:“你會不幫我嗎?”她已經算準了對方的軟肋。
“沒有下次!”禮服男子說完後就掛掉了視屏電話。
貴婦歎了一口氣,躺在旁邊的沙發上揉著額頭。
不是兩人有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而是她掌握了對方的許多把柄,何況對方還需要她。
畢竟一個勢力再大,哪怕是擁有全世界最好的武器,很多事情都不能表面去做,需要一些暗地裡的人去幫忙。
貴婦現在做的就是代理,幫對方去處理在歐洲的黑暗事情,因此她才會肆無忌憚地派人去綁架許勒。
當然,她也不想鬧這麽大,沒有想到兩撥手下都失誤了。
盛熙還在酒店裡難過,今天的狀態還好,許勒被綁走後的幾天裡,差點哭成淚人,天天擔心許勒的安危,很怕許勒虛榮的身體再出現什麽意外。
“沒事的,許勒一定福大命大,一定被會救出來的。”盛爸安慰地說道。
可是他心裡很擔心,許勒現在生死未卜,警方那邊傳來的消息,連續好幾天都沒有許勒的人影。
“找到了!”司空作興衝衝地過來報信!
盛熙聽到後,立馬從房間衝了出去!我的劇本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