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與其躲躲藏藏的,不如就乘此機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表明出來,這樣一來其他女生估計會死心吧。
許勒現在就是擔心盛熙,怕她傷心和難過,然後對他失望而離開他。
盛爸看著許勒內疚的模樣,他還是選擇去理解這位未來的女婿。男人嘛,花心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許勒估計認識到了錯誤,以後不會再犯就行了。
何況許勒年紀輕輕就成名,加上以前一直很窮,現在不僅事業通順,還開了兩家公司,難免會被一些榮華給迷惑。
許媽訓斥了許勒一句後就不再說了,她看似在責怪許勒,其實更多地是幫他。因為現在是和盛爸表明態度的時候,總不能毫無表示就讓對方放心地把女兒給托付吧。
就算盛爸相比其他人開明一點,可他想來也是不準許女兒被坑吧。
這邊還在經歷劫後余生的喜悅,M國的另外一個地方上,則是另外一幅場景。
M國最大的一處賭場,這裡是以賭博業為中心的龐大的旅遊、購物、度假產業而著名城市,擁有著‘世界娛樂之都’的美稱。
雖然有著美稱,可實質確是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門口閃爍著五彩繽紛霓虹燈的賭場,像一頭頭張著血盆大嘴的雄獅猛虎,每時每刻貪婪地吮吸著人間財富,吞噬著那些意志薄弱的孬種的腰包和信用卡,在創造出一些奇跡的同時,也在為失敗者挖掘人間地獄!
而且這裡本來是印第安人的地盤,不過在快讓白人牛仔大兵殺光的時候,美國政府又良心發現,給原生土著留了這一片保留地讓他們狗蜒殘喘。
而之所以成為賭城,是美國國會不願意扶貧,於是就給印第安兄弟開了個特許經營賭場的口頭許諾。
而既然是賭城,賭場自然也是少不了。聽介紹有兩百多個賭場,每一家都差不多擁有上百上千台老虎機。
無論你走到哪裡都可以聽到機器沉悶的旋轉聲和金錢叮叮咣咣的散落聲。
除了賭場,拉斯維加斯的酒店也是一大特色,多到讓其成為了這城市的一張明信片,各種酒店都有。
百樂殿,阿拉丁,米高梅,威尼斯人,金字塔,紐約飯店等大名鼎鼎的酒店在這裡都能找得到。小酒店更是不計其數,幾乎是一家挨著一家。
十大酒店亦是拉斯維加斯的十大賭場,每家地下都是賭城,僅是工作人員就有六千到八千人,這還只是一家酒店裡地下賭場的工作人數。
其中一家酒店裡,這家酒店名叫凱撒王宮,聽說曾經有一位華夏傳奇人物即將在這裡開演唱會。
凱撒皇宮酒店六十多年前開業,位於主街心臟地帶,可說是拉斯維加斯第一家主題賭場飯店,裡面各種設施非常的齊全。
皇宮外面巨大的大屏幕廣告牌上,已經顯示出了明星演唱會的宣傳海報畫面。
如果許勒看到的話,雖然他和對方沒有見過面,但是一定是認識的,就是華夏的知名明星張國華,出道有一定的年頭了,以在華夏的知名度來講,比許勒還有強得多。
本來此次演唱會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可是最近出了許勒這一檔子事情,讓演唱會的關注度降低了許多。
當然了,張國華演唱會的門票還是賣得火熱,不說一票難求吧,起碼對於一個華夏明星來講,成績已經非常不俗了。
何況,由於許勒的許多都來了M國,來這裡想要看下偶像。可是醫院哪裡會放粉絲們進去,特別是許勒的粉絲影響了醫院的一些秩序。
因此,醫院的工作人員看到提著大包小包禮物的,那肯定是不會放進來的,這種一看就是許勒的粉絲。
沒有辦法看到偶像,那剛好就去國內明星的演唱會去看。
搞得最後演唱會的票賣完了,讓主辦方異常的開心,這下就可以在國內繼續吹噓一波。
不過這只是主辦方的行為,和張國華無關,他本來是不想在這裡開演唱會的。
裡面奢華無比,高大的穹頂光線永遠那麽柔和,厚厚的地毯踏上去總是那麽悄然無聲,賭場裡的娛樂和服務也是應有盡有,給你一種皇帝的感覺。
而既然是羅馬風格建築,那雕塑是必不可少的,店外有凱撒大帝,薩莫特拉斯的勝利女神,大堂中心也是人體藝術雕塑。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華麗的男子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魁梧男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說道:“不愧是賭城,細節方面比我們做得好多了。瞧瞧這裡的派頭,就容易讓人手癢。“”
這裡是有貓膩的,賭場裡空氣中的氧氣比外面多百分之六十,就是讓人保持亢奮狀態!”另外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說道。
他光顧過幾次,明白這裡的道道。
“哦,原來如此!”
先前的魁梧男子怪不得覺得自己手那麽癢,他在來到酒店前台後,開了一張支票,豪氣地說道:“給我兌四百萬的籌碼!分四份!”
只是他英語不是太流利,配合他的形象,不像是M國人,比較像南M過來的人。
“哦,稍等!”
作為一家知名酒店,櫃台小姐好歹是見過世面的,四百萬在這裡只能算是中等,並不能引起她的驚訝。
過了一會,她就遞給了魁梧男子一個小盒子。裡面裝有白玉做成的籌碼。
眼鏡就大氣多了,直接說道:“給我一千萬!”把錢當紙的行為,別說跟來的人了,就連櫃台小姐都不由地訝異了下。
連續賭一千萬的不在少數,可一下子就兌換這麽多的,還是比較少見的。
要知道這可是M元,一千萬算得上很多了。
至於魁梧男子,他也沒有覺得不開心,反正他只是來這裡玩一玩,體會一下而已。
兌換完籌碼後,來的幾人就分開了,唯有魁梧男和眼鏡男走在一起。
兩人走了一會,沒有匆忙地去下注,而是在四周轉了一圈。
他們來回走動是為了看看有什麽貓膩沒有,就算錢對於他們來講不是什麽,輸肯定是輸得起。但是他們可不想輸啊,不過贏多少,只要贏就會讓人開心不是。
雖然發現不了莊家的手法,但旁觀者清,至少能看出來對方大致的思路是怎樣。
只是轉了一圈後,魁梧男子有些納悶,竟然沒發現莊家抽老千。
其實他不知道,在賭場這些外圍中,莊家是不屑於太過分的,重要的還是信譽,總不能都是他們贏吧。
最後隨便選了一桌,這桌人更少一點。
落座後,眼鏡男先拿出一隻籌碼隨便壓了下,然後對著旁邊的魁梧男子說道:“任務失敗了,上頭很生氣。”
魁梧男子猶豫了許久後才下注,然後回眼鏡男道:“沒有辦法啊,誰讓門羅不等我們來就下手,現在不僅任務失敗了,連醫院的防守都緊密了許多,讓我們的努力白費了。”
兩人竟然在說門羅,那他們和門羅是同個勢力派來的人,還要對許勒下手?
沒有錯,劇本一旦開啟,在沒有宿主的要求下,基本上是不會自動中斷的,劇本繼續。
兩人本想乘著許勒受傷,想來警察的防衛會松懈很多。
畢竟按照慣性思維,警察們肯定覺得事情發生了以後,肯定不會有人冒著全世界關注的時候過來綁架許勒。
但是換成兩人沒有想到,除了警察以外,竟然還有著其他勢力的人。
經過一兩天的觀察後,他們發現對方不是一波人,其中一方人少一點,但是看上去不太像是普通的保鏢,以直接來看,很有可能是退役下來的。
至於另外一方,人倒是沒有前者精英,可是人數很多。有的散步在醫院外面,有的在許勒病房外都布置了不少人手。
後者的話,兩人是知道是盛家派來的人,就是前者打聽不到是誰派來的。
正是因為沒有下手的可能,兩人留在那裡也沒有辦法,為了減少嫌疑,就過來這邊玩一玩吧,還是等機會來了再行動吧。
其實他們敢再次動手, 主要是許勒先前在昏迷中,而門羅為了活下來,選擇了守口如瓶,沒有和警察說在街上追逐的具體原因,隻說自己喝醉了而已。
不是門羅不想說,而是不敢說,一旦說出去,那他不僅會很麻煩,甚至很難見到明天的太陽。
魁梧想到自己還不能回去,就很鬱悶:“你說,夫人為什麽如此看重這個明星,她認識的英俊男人不在少數,比如我們們兩個人,怎就對一個華夏人產生了這麽大的興趣!”
見魁梧這樣說話,眼鏡男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然後在荷官異樣的眼神下,壓低著音量說道:“你想死不成,敢在背後議論夫人。而且就算夫人看中你我,你敢上嗎?”
一想到夫人那狠辣的手段,魁梧男子就一陣哆嗦,嚇得他把所有的籌碼都下注了。
“大,莊贏!”
看著自己一下子輸了四百萬,魁梧男子不由得一陣肉疼,差點就要哭了。我的劇本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