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舟不由得皺起了眉毛,一臉古怪的看向溫茶,“什麽意思?大召喚術?”
“no!”溫茶一臉嚴肅的搖了搖頭,然後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轉過頭一臉嚴肅的說道:“no……no!”
“那……”溫舟皺著眉毛問道。
“一個猜想……”溫茶笑著說道,“首先,那個老年版的你已經離開了我的世界,在時空之間穿越,時間糾結是怎麽算的,我並不清楚,但顯然,他肯定去了別的世界,或許是明天,或許是下個月,或許是明年,或許……已經到了!而從概率學上來講……他是有可能去了你的世界的!”首發
“神特麽概率學,我還是去買張彩票吧……”溫舟一臉古怪的嘲諷道。
“那……概率確實不大,但是還有第二種猜想……”溫茶笑著衝溫舟擠了擠眼睛,“那就是……你怎麽確定,這無限宇宙中,隻存在我們三個……嗯……算是同源的人呢?”
“嗯?”溫舟眨了眨眼睛,好像聽懂了一點。
“路之所以是路,就是因為有很多人走!而他能辦到的事情,你怎麽就確定,不會有其余的同源的人,也能辦到呢?”溫茶笑著抿了口酒,“而從概率學上講,你的世界裡存在一個我們同源的時空旅行者,這個概率不算低了吧?說不定存在兩個,或者三個都是有可能的……”
“這就特麽極其離譜!”溫舟癟了癟嘴,一臉的難受。
“試試嘍!反正,就算沒有,也沒什麽損失……”溫茶笑著聳了聳肩膀。
溫舟一臉別扭的撓了撓胸口,“我特麽怎麽忽然有種我們要黑化的感覺啊?你看這劇情走向,像不像boss不夠自己湊?”
“安啦安啦!”溫茶一臉不在意的笑著擺了擺手,“那是別人!我們的話,還是很有愛的!當boss這種事這麽累,發多少工資我們都懶得乾的!”
溫舟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看向溫茶,“假如啊,假如!假如我的世界真的存在一個老年版的你,或者老年版的我,你確定他會幫我?”
“問你自己嘍!”溫茶笑著回答,“假如你四十年後也開始時空旅行,遇到了年輕時候的你,他想讓你幫個小忙,你願不願意搭把手呢?”
“那我肯定願意啊……問題是……他……額……”溫舟眨了眨眼睛,然後才反應過來,似乎……同源應該有同樣的腦洞,同樣的想法……吧?大概!
“那……我們好像是挺有愛的……”溫舟笑著開口說道,然後轉過頭看向溫茶,“我怎麽找他呢?”
“他還在我這邊世界的時候給我留下了個聯系方式!”溫茶表情古怪的說道,“究竟好不好用我也不清楚,因為太丟人了,我沒試過……”
“什麽方式?”溫舟好奇的問道。
“對著天大喊他的名字,一百遍!”溫茶笑的很詭異。
“額……”溫舟的表情瞬間變得無語了,“喊我自己的名字?一百遍?對著天?這尼瑪也太惡趣味了吧?而且……這個方式似乎聽起來有點耳熟啊……”
“嗯?”溫茶警惕的轉過了頭,“你聽說過他?難不成你那邊還真存在一個他啊?”
“別!”溫舟急忙使勁的擺起了手,“那肯定不是我!上一個需要這麽召喚的人是夢魘,我特麽要是變成了夢魘,我早晚大義滅親!”
“夢魘……”溫茶皺著眉毛手拄起了下巴,“好像有點道理啊?該不會你真的去當夢魘去了吧?”
“別鬧!”溫舟沒好氣的瞪了眼溫茶,“我吃飽了撐的收集靈魂?那肯定不是我!”
“那你回去試試嘍……”溫茶笑著擠了擠眼睛。
溫舟低頭想了會,越想心裡越沒底……
溫舟心虛的抬起頭掃了眼溫茶,“還有沒有什麽事?沒事我撤了啊!”
溫茶一臉呆滯的眨了眨眼睛,然後低下頭開始咬手指頭,一臉的深思。
“……那個……”溫茶小聲的開口問道,“你知道怎麽回去嗎?”
“就使勁想啊!”溫舟光棍的回道,“使勁想啊想的,就回去了!那個老年版的我有和你說過嗎?”
“沒說過!”溫茶一臉的無奈,“他就說過這種見面也是被世界所限制的,隨著次數的增多,回去的難度也會成幾何倍的增長!所以……如非必要,盡量不要見面,不然早晚有一天會永遠的迷失在夢裡……”
“越來越像盜夢空間了……”溫舟撇了撇嘴,抬起頭看向溫茶,“順帶一提,你那邊黃毛的媳婦是誰?”
“嗯……”溫茶皺著眉毛開始回憶,“名字有點拗口,那個音我發起來挺費勁的,叫gin什麽,不知道怎麽寫的!不過那貨是個精神病,有證的那種……”
溫舟眨了眨眼睛,“為什麽我一點都不感覺奇怪呢?黃毛會愛上個精神病……嗯……基本操作……”
“所以……”溫茶笑著擺了擺手,指向了酒吧大門。
“聽你這麽一說,我反而不太想走了……”溫舟晃了晃身子,又重新坐穩了,“來一趟這麽不容易,下一次還指不定什麽時候呢……”
“誰知道呢?”溫茶笑著說道,“下一次……你見的可能就不是我了,我見的……也可能不是你了!”
“我得仔細想想有什麽重要信息要問的……”溫舟手拄著下巴又開始發呆,“對了,艾卡西亞地下的亞托克斯復活了,那恕瑞瑪地下那隻……傳說能毀滅世界的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東西復活了嗎?”
“沒聽說過……”溫茶一臉的平靜,“瓦洛蘭牛鬼蛇神太多了,真不差那一個半個的了!”
“嗯……”溫舟眨了眨眼睛,“好像也沒什麽想問的了……你現在聽什麽歌?”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歌?”溫茶一臉的古怪。
“歌曲、song!”溫舟笑著解釋。
“我特麽還不知道什麽叫歌?”溫茶沒好氣的瞪了溫舟一眼,“笑看風雲,還有……山丘,我現在其實不怎麽聽歌了……”
“老男人!”溫舟笑著瞥了溫茶一眼。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有一個答案我感覺你肯定想知道!”溫茶笑著衝溫舟擠了擠眼睛。
“什麽?”溫舟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我估計你找到過答案,但是既然廬陵的事情你都忘了,自然答案也忘了!你還記得我們是為什麽踏上那架飛機的嗎?”溫茶笑著問道。
“找她啊!”溫舟平靜的回答,“雖然我都記不清她叫什麽長什麽樣了……”
“契機!我是問為什麽踏上那架飛機,而不是說踏上那架飛機去幹嘛!”溫茶笑著說道。
“契機……”溫舟皺了皺眉毛,開始仔細的回憶,然後眼睛一亮,轉過頭看向溫茶,對面的溫茶正一臉微笑。
溫舟一臉狐疑的死死盯著溫茶,“那是在……小平島!我們每天乘二十八路公交上下班,每次都能看見那個廣告牌!上面就五個字加上一個電話號碼,字就是:洋先生,幸會!我一直不知道那個廣告牌是幹嘛的,但至少腦補出了一部二十萬字的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莫名其妙的,每次看到都感覺心在劇烈跳動,後來一咬牙,乾脆就辭了職,買了張票……”
“那個廣告牌沒什麽愛情故事……”溫茶笑著說道,“那確實就是一個廣告,賣洋樓的……”
溫舟眨了眨眼睛,安靜的看著溫茶,過了一會,一臉難受的捂住了胸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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