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搞?”吧台前幾人皺著眉毛左右看了看。
“什麽怎麽搞?不是挺好的嗎?”古拉加斯聳了聳肩膀,繼續喝自己的酒。
“那可是一條時空裂縫啊!”賈克斯轉頭瞪向古拉加斯。
“所以呢?”李青攤了攤手。
“哈?你也不在乎?”老神棍奇怪的看向李青。
“我覺得……沒什麽事吧?畢竟已經二十多年了,也沒出什麽意外,可能那條時空裂縫真的就是連接了一個荒蕪的世界!”易大師突然插嘴道。
“對啊對啊!”普朗克急忙點頭,“我仔細觀察了,那條時空裂縫周圍沒有魔法波動,也沒有時空亂流,所以任何探查手段都是探查不出來的,而且又沒有東西過來,也不用駐防,最多就是怕有人一不小心靠近出現危險!但是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已經把它藏好了,那條時空裂縫在地下十五米處,上面是鋼筋混凝土打的地基,又建了那麽大個建築,只要沒人拆遷,肯定不會有人發現!”
“那你還不是發現了?”瑞茲斜著眼看向普朗克。
“我這不是玄學嗎……”普朗克笑著撓了撓腦袋。
“不對!”賈克斯突然轉過了頭,目光灼灼的盯向了普朗克,“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那麽大個時空裂縫,你肯完全封死?藏條沉船你都得亂七八糟的畫一堆藏寶圖,你敢說你沒留什麽後手?”
“沒有!”普朗克立刻回道。
賈克斯眯起了眼睛,直直的看向普朗克。
普朗克也不甘示弱,瞪起了眼睛看回去。
過了一會,普朗克的腦門上留下了幾滴冷汗……
“……好吧我承認,我留了一條暗道,能直通到時間裂縫……”普朗克縮著脖子說道。
“我靠!你還真敢留啊!”老神棍哭笑不得的看著普朗克。
“……我就覺得挺可惜的,時空裂縫啊!現如今發現的才三條,那時候就一條還是蠻神砍出來的……我想把這條留下來有空自己過來玩……”普朗克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玩意有什麽好玩的?一條時空裂縫而已!你願意看你去挖蠻神碑啊!那下面就有!”賈克斯沒好氣的罵道。
“我是海盜啊……這麽好玩的東西……哪舍得……”普朗克小說嘀咕。
“行了,二十多年沒出事,那條時空裂縫可能真的就沒有問題了,大概是一條廢棄的時空裂縫吧!可能以前還有東西出來過,不過現在那個世界可能真的滅了!不過安全起見,那條後門還是封了吧!”老神棍笑著說道。
吧台前突然莫名其妙的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大佬人手一杯酒,皆是不自然的低下了頭,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溫舟左手高腳杯右手毛巾,一臉懵逼的左右看了看。
“……那個!”普朗克突然開了口,“既然都要封上了……我們要不要一起過去玩玩?”
“……嗯!提前探測下還是有必要的!”阿利斯塔一臉深沉的點了點頭。
“關於時空裂縫我們還是了解的太少了,適當的記錄有助於我們再次遇到這種情況時做出好的對策……”老神棍也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還等什麽,走了!”易大師放下了酒杯,大手一揮,帶頭走出了酒吧。
其余幾個人也是紛紛放下了酒杯,興高采烈的去見那條傳說中的第三條時空裂縫。
溫舟看了看眼前一瞬間走了個精光的吧台,更蒙逼了……
甭管嘴上怎麽說,但顯然好奇心這種東西確實不止普朗克有,連快七十歲的趙信走的時候都是一臉的興奮,要知道,趙信在雪山上守的就是一條時空裂縫,天天吃住都在一起的……
幾人會遇見什麽,溫舟不得而知,但目前來看,溫舟確實是閑了下來。基本上酒吧裡的人都聚集在了小舞台附近,把黃毛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剩下的幾個也是不感興趣,躲在角落裡一個人喝悶酒。就連蓋倫和索拉卡也已經擠到了人群裡。
溫舟伸了個懶腰,大步走出了吧台,也擠進了人群……
舞台上在唱歌的是吳心蕊,只見她站在樂隊人群裡,微微的低著頭,烏黑亮麗的黑長直發自頭頂瀉下,如瀑布般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露出的半邊臉掛著淺淺的微笑,一邊認真的按著鍵盤,一邊輕輕的哼唱……
長大以後,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含著淚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
溫舟見過吳心蕊的很多面,甚至包括她那醉酒後不可預測的性取向也見過不止一次,但眼前這種憂鬱中帶著幾分恬靜的樣子還是另溫舟感到幾分驚豔,就像一個倔強的小女孩,在安靜的回憶著自己的故事,一邊回憶一邊哼唱,隻為自己哼唱。
一時間溫舟也不禁有點迷醉,為她那低吟淺唱。
於是溫舟默默的舉起了手……
拳頭大的沙錘在溫舟劇烈的抖動中,發出了刺耳的沙沙聲,那溫馨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周圍的人一起皺著眉不滿的望向了溫舟。
“唱的太好了!我要為你生猴子!”溫舟不管不顧的呲著牙使勁的揮動著手中的沙錘,衝著台上大喊大叫,在一片安靜的氣氛中越發顯得刺耳。
吳心蕊立刻停住了演唱,臉上帶著笑意惡狠狠的瞪了眼溫舟,隨後大手一揮,“躁起來!”
孫悟空一套鼓順勢敲了下來,吳心蕊電子琴跟上,隨後,一聲穿雲裂石般的秦腔自她消瘦的身體中崩出!
“女媧娘娘補了天呐!”
隻一瞬間,一股酥麻感自頭皮開始,順著脊椎一路麻到了腰椎,溫舟聽的一激靈,腰不由自主的挺的筆直。
貝斯吉他緊跟其後,隻一秒,氣氛便徹底的燥了起來。
“剩下塊石頭是華山!”吳心蕊邊唱邊晃動著腦袋,一頭長發在空氣中自由紛飛,一雙眉目皆是神采。
“這什麽歌啊?”旁邊一個青年,隻兩句便聽的滿臉通紅,興奮的拍著溫舟的肩膀問道。
“給你點顏色!”溫舟也大喊著回答,手中的沙錘更加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剛剛那個憂鬱的女孩如同幻影般瞬間化為了泡沫,剩下的,只有神采飛揚,邊如精靈般敲動著琴鍵,邊肆意晃動著嬌好身材的姑娘,耀眼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