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太陽漸漸爬高,爬到最頂點的時候,便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楊濤開著奎克的敞篷車帶著殷可兒和席子真往聖坊分部的路上狂飆著,耳邊呼嘯而過地的風聲讓車上的三人絲毫感覺不到炎熱的感覺。
楊濤這廝從來都是一個飆起來就管不住自己的人……尤其是那車還不是自己的情況下!
一路飛奔而來,紅燈無數,甚至帶著殷可兒和席子真二人來了一次緊張刺激但是沒有絲毫危險的公路追逐戰,十三輛交警警車圍追堵截愣是沒有抓住楊濤。殷可兒和席子真在車上驚呃一愣一愣的,他們有沒有犯什麽事情,幹嘛要像是搶了銀行似的逃跑?
直至將那些交警徹底甩開後,楊濤甚至還很自來熟的從屁股底下摸出一罐雪花來,只有半條魂魄吊在身體裡殷可兒和席子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殷可兒和席子真都是三魂去兩魂,七魄丟六魄的狀態,一下車就翻滾在地大吐特吐~
兩個從聖坊總部來的乖孩子那裡受過這種刺激?人生中的第一次經常刺激的公路追逐戰就是在超速和逃避罰單下完成的。
“哎……不是我說你們啊,這才多少點路程,你們就暈車暈成這樣?年輕人不行啊……”楊濤“老成”的搖頭歎息道。
“滾……滾……老娘以後再做你的車,老娘的名字就倒過來寫!!”殷可兒翻著白眼,消瘦的面頰沒有血色的慘白,斷斷續續的道。
“年親人的火氣就是大,小心立這種,下一秒就實現啊!”楊濤抱著膀子“嘖嘖”道,臉上絲毫看不見什麽惱怒之色。
“我,我也是,以後絕對不會做你的車了……嘔……”
不光是席子真,連戈烽都開口,“是啊,你開個車,我在你包裡都能感覺都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一樣!”
楊濤撓了撓頭,苦笑了一下,攤手道:“好吧,下次我注意。”當然,其中的真誠意義有多少只有楊濤自己才知道。
這話引的一群人的哀嚎,不過以後還能不能看見楊濤都是兩說了,還好還好……
“玩笑就開到了這裡……”楊濤正色,看見殷可兒和席子真二人也算是恢復了過來,開口道:“走吧,交任務吧。”
楊濤帶著好像是剛剛見過鬼一般的兩個人走進了聖坊的分部。
“奇怪,人怎麽少?”楊濤奇怪的左右看了看,不知為何平時頗有些熱鬧的大廳會變得如此冷清。
也不怪楊濤這麽想,現在的聖坊分部大廳遠不如當時楊濤來時的“盛況”,除了有些窗口中還坐著人之外,基本看不見有人穿行在大廳中。
“不知道,算上這次,我也只是第二次來這。”殷可兒搖了搖頭道,說著,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冷清境況。
“我是第一次。”席子真道。
楊濤嘴角微微一勾,饒有興趣的道:“不知你第一次來時是為了何事呢?”
殷可兒捂嘴輕笑,“楊濤,你知道嗎,這一次的任務並不是我們第一次的見面。”
“哦?”楊濤來了興趣,“你說不是第一次,是什麽意思?我來這裡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啊,沒道理見到你這麽妖……咳,美麗的女孩會忘記啊。”無視了席子真身上逸散出來的一絲殺意。
“那時候啊……”殷可兒的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那時候我們還曾經日野相處了將近一個月呢!”
“我靠,這話怎麽給我一種我們同居了一個多月的感覺。
” “去你的,誰和你同居一個多月!”殷可兒輕輕的笑罵:“你忘了嗎,那時候你才剛剛來聖坊,而覺醒儀式我也參與了其中。而你一覺醒就是將近一個月,直接把我們困在那裡將近一個月。”
楊濤想起來了,確實,當時他的覺醒儀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楊濤在玻璃罐子裡一睡就是半個月,醒來後,還有一個小女孩模樣的研究人員給他遞衣服……遞衣服?
“你……你是那個……”楊濤瞬間瞪大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時的楊濤可是渾身赤條條地,全身上下連片布都沒有,而這麽一個聽聲音就知道年齡不大的小姑娘站在赤條條的自己面前,還大大方方的遞衣服……我擦嘞……現在想想都好羞恥啊!
“放心吧……”好像是知道楊濤在想什麽,殷可兒拍了拍楊濤的肩旁笑眯眯的安慰道:“反正半個月的時間呢,你身上上上下下該看的我都看了,說不定我比你都還熟悉你的身體呢。”
我靠!楊濤的身體好像是觸電一般,狠狠的打了一個擺子。媽的,神不知道鬼不覺的自己一個黃花大男人的全身上下都被這個表面清純,內心流氓的小妞看光了!!要是是普通的女孩楊濤說不定還會去調侃一下,但是在人家研究人員的眼中,你就是一個零件一個零件的。什麽羞恥害羞的就別想了!
這種感覺真不好,讓楊濤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楊濤惡狠狠的對殷可兒威脅道:“小妮子,你要敢……我就……”
“你就怎麽樣啊?”殷可兒得意洋洋的搖晃著腦袋,把嬌俏的小臉湊到楊濤的面前,臉上洋溢著可愛但是狡黠的笑容,兩個小小的酒窩點綴在她粉嫩嫩的臉上。
望著殷可兒紅撲撲的笑靨,楊濤頓時卡殼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還真不能拿她怎麽樣。而且楊濤卻是忘了,殷可兒雖然是研究人員,但是她的專精方面可是古物鑒定與修補之類的方面。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把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看回來!”楊濤悻悻的摸了摸耳垂,低聲自語道。
“你說什麽?”最先其反應的不是殷可兒,而是已經把刀拔出一半的席子真。
……
“不好意思,奎克先生此時不能見客。”
站在奎克辦公室前,楊濤一行人有些蛋疼的看著門口的兩個魁梧的像是健身先生一樣,穿著漆黑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仿佛是把“保鏢”二字刻在額頭上一般。
當然,放在遊戲裡,就是精英小兵般的存在,究竟還是龍套相。
“呃……我們來交還任務啊,我的負責人就是奎克啊。”楊濤皺眉道。
“抱歉,奎克先生此時確實是無法現身。”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另外一個人語氣溫和的對楊濤說道。絲毫沒有小說和電視劇中囂張的龍套的作死表現。
“可……”楊濤皺著眉,還想說什麽,但是感受到身後,殷可兒的輕輕拉扯衣袖的感覺,楊濤瞬間改口:“好吧,我明白了,謝謝。”
禮貌地對著二人點了點頭,楊濤帶著殷可兒和席子真轉身離去。
在分部的休息室中,楊濤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沉聲開口:“奎克這邊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不然,為什麽……我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
“我也是……”席子真讚同道。
“我想……應該是整個分部都有些變動吧。只是奎克先生在分部的身份有些敏感,所以……”殷可兒也微蹙秀美,咬著指甲含糊道。
左等右等的不是辦法,況且今天晚上還有老大的任務呢。左右來回的踱步,楊濤心中越來越不安,奎克對於他來說,不只是領路人這麽簡單,甚至可以說的上是一個朋友了。
“不管了,我還是得去看看!”楊濤站起身來,面色嚴肅,準備往奎克辦公室走去。
殷可兒趕忙攔住他,“別啊,再等等吧,說不定他是有什麽事情,比如說會議什麽的才無法脫身呢!”
“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而且現在分部的狀況正常嗎?我們在這裡做了這麽半天了,都沒有人進來一次!”楊濤怒氣衝衝道,但不是對殷可兒發火,只是純粹的不安,使得他有些上火,語氣自然也是有些暴躁。
席子真在旁邊看著,眉頭都豎了起來,還沒有等他發作,殷可兒卻絲毫不在意楊濤這有些暴虐的語氣。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這個時候,奎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楊濤一行人頓住了。
“你怎麽……這是怎麽一回事?”楊濤疑惑。
奎克走到楊濤身邊,衝著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來說,同時自己也拖了個椅子,坐在楊濤面前。
許久不見,奎克還是那麽的魁梧,雖然看起來還像是原來那般,但是楊濤還是看出來了,奎克此時的神態有些……“萎靡”,好像是許久沒有休息,或者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任務檔案我帶來了,你們在上面簽個字就行了,後面的事交給我。”
楊濤三人在任務檔案上各自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後,奎克就收拾好檔案袋準備走了。
楊濤站起來,抓住奎克的肩膀:“奎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奎克,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楊濤面色嚴肅的道。
奎克無聲的苦笑了一下,然後輕輕把楊濤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撫下來:“沒什麽,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最近我有些睡眠不足。”
楊濤微怒:“奎克,我可是當你作朋友的,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啊!就算是真的幫不到你,起碼讓我死心吧!”
奎克心中一動,一股輕微的暖流流入心口,“既然你當我是朋友,那我也當你是朋友……不過此時的分部的情況實在有些危險,我不希望朋友陷進來。”
楊濤的臉色稍緩,但是口風沒有松:“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有什麽不能說出來呢?身為朋友,起碼一些小忙是可以幫你的吧?”
最終奎克拗不過楊濤,最終帶著不知道是欣慰還是苦澀的笑容,重新坐了下來,“其實,這都是總部來的另一派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