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時間僅僅只有幾個小時,楊濤立馬被手機鬧鍾吵醒。在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心理角逐搏鬥後,幸存的一點點責任心將楊濤從床上拖了起來。
在睡眼朦朧中,楊濤花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洗漱,由於作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單身男人,楊濤的冰箱裡連一包牛奶都沒有。於是楊濤就拎上裝著青銅鏡的背包上班去了,不得不說,哪怕楊濤起的很早了,但是到了學校的時候,他差點遲到。真不知道那些時間到哪裡去了。
“嘖嘖嘖,濤哥,什麽風把您吹過來啦?”劉興偉穿戴著歪斜不齊的保安製服,邁著貓步,“花枝亂顫”的嬌笑著迎了上來。
楊濤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一股惡寒從脊梁骨直衝腦門,懵懵懂懂地腦子瞬間清醒。楊濤一把推開了“嬌喘”著,就要往自己身上撲地劉興偉。一臉厭惡,“我靠,我給你說,你惡心別人去別惡心我!”
“嗨呀!這麽久不見,第一句話就是這麽絕情!人家真是傷透了心呀!!”劉興偉好像小女孩賭氣一般,兩隻毛茸茸的大手攪在一起,然後背過身去。好像只要楊濤回啦稍微哄一下,就可以順勢倒在楊濤地懷裡一般。
楊濤打了一個寒戰,沒有鳥這個同志,自顧自的走進了保安室。劉興偉在外面站了好幾分鍾都不見有人來“安慰”他,只有一些趕著快要上課的點的學生露過,都用著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劉興偉。劉興偉這才知道楊濤打算來拉他回去,不由得氣惱地嗔道:“嗨呀!這個死鬼~~”然後扭著粗壯的腰肢,一蹦一跳地折回了地保安室。徒留一群掉了一地雞皮疙瘩的學生在寒風中搖擺。
不知道是不是楊濤的錯覺,他覺得保安室裡的氛圍不太對啊,為什麽一群大老爺們的房間裡,會有一些看起來很奇怪的東西……比如個皮鞭,那個看起來很像是的道士的拂塵的玩意兒……又或者牆角那一箱……凡士林?
這個保安室到底發生了什麽?
楊濤往桌子旁一坐,隨手拉開了一個抽屜,然後從抽屜中看到了幾大瓶藥瓶。隨手從中拿出一個來,那個藥瓶呈暗褐色,有成人小臂那般粗十五公分高度。瓶身上的標簽不是中文,楊濤皺著眉放下那瓶藥,隨手拿起另外一瓶,經過一番檢查啊,他並不知道這些藥是做什麽的,但是無一例外標簽上都不是中文。
雖然楊濤是個丈育(文盲),但是他也知道,這些藥絕對不是什麽普通東西。
趁著現在保安室內沒有其他人,楊濤拿出手機對著這些藥瓶上的標簽“哢擦哢擦”的拍了幾張照片,然後隨便從兩個瓶子中取出幾片的藥片。當楊濤若無其事的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劉興偉推門進來了。
一進門,劉興偉就捏著他那公鴨嗓,大叫著朝著楊濤撲了過來,“嗨呀!死鬼!你怎麽不勸勸人家嘛~人家好傷……”
但是劉興偉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楊濤身前那半敞著的抽屜,霎時間劉興偉的面上“唰”的一下變的煞白。
楊濤眉毛挑了挑,看來真的不正常,但是楊濤的不動聲色,還伸手進去翻弄了幾下,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這裡的充電器呢?我記得不是放在這裡了嗎?”
聽到楊濤的話,好像不似作偽,劉興偉瞬間放下了心,面上重新刮起了笑容,只是變的僵硬無比。劉興偉迅速來到楊濤的身邊,同時配笑著把楊濤的手從抽屜裡抽出來,同時小心翼翼的將抽屜合了起來。
“嗨呀,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原來是找充電器啊,
充電器不在這裡。” 說著劉興偉笑著拉著楊濤到一邊去,楊濤忍著一身雞皮疙瘩被劉興偉拉走,但是沒有反抗,心中念著諸天神佛,諸神上帝,不要讓自己忍不住錘他一頓。倒不是楊濤歧視同性戀,但是像是劉興偉這樣影響他人,惡心到一定的程度上,楊濤是絕對不會有好臉色。
“你要通用的還是……”
“通用的。”楊濤面不改色,同時裝作毫不在意地問道:“你們誰生病啊,在咱們辦公室放這麽多藥。”
聽到楊濤的話,劉興偉不由的“嬌軀”一震,略有些僵硬的笑著回答:“是、是啊……小王他有點病,沒有辦法之後把一些藥放在了辦公室裡。”
“哦……”楊濤好像不疑有他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很自然的轉換到其他的話題去了。
一上午時間結束了,楊濤將工作丟給了劉興偉,然後撒手去找陳師瀾去了。那麽久都沒有和陳師瀾聯絡了,估計陳師瀾自己也有些不滿吧……
穿梭在下課後往食堂湧去的學生人流中,楊濤直直的往陳師瀾所在的那棟樓擠了過去。在通了一個電話後,楊濤終於找到了陳師瀾。
原本陳師瀾準備和同事一起去享用午餐來著,不過看到是楊濤的電話,陳師瀾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再次見到楊濤,陳師瀾發現楊濤好像變的有些和往常不一樣了,但是那裡變的不一樣了,她有些說不上來。總的來說,好像是變的有點有心事的樣子了吧。
當然,楊濤兩次任務中感受到了壓力和刺激,沒有變化才怪了。
二人見面之後還是如同往常那樣說笑著並肩往食堂走去,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楊濤感覺他們二人之間好像有了一些隔閡一般,互相說笑都好像只是應付一般。陳師瀾是一個美女,她所在的地方絕對是焦點,而楊濤則是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大叔”自然而然也成為了焦點。
立刻人群中就傳來了竊竊私語。
“那個保安是誰啊?他怎麽和陳師瀾老師走在一起?”
“不知道,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不像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啊……”
“我記得好像見過這個男人……”
“嘶~你別說,我還真想起來了,那不是那次踹了南門少爺一腳的那個人嗎?”
“啊啊!我想起來了,據說南門少爺氣急敗壞,要將那個人碎屍萬段呢!”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嘩然,很顯然他們已經猜出了楊濤就是上次那個打了南門少爺一頓的風騷男人。當眾人看見陳師瀾竟然抱著那個男人時候,心都碎了一地。但是過了那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在陳師瀾的身邊見到那個男人。今天一看,那個男人竟然是一個保安,還是自己學校的。
“那些學生在說什麽呢?”楊濤有些鬱悶。
“不知道,我也懶的打聽。”陳師瀾搖頭。
被人關注的感覺是有點爽,但是那些學生用帶著羨慕、嫉妒甚至還帶著點點憐憫的目光注視著楊濤,楊濤這就不感覺有多美妙了……
被人一路指指點點的和陳師瀾走進了食堂,端著飯菜,隨便找了一個角落位置做了下來,開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楊濤正在和陳師瀾講述著自己這次任務的種種經歷,當然,是把其中比較匪夷所思的地方略了過去。楊濤那並不豐富的語言描述下,陳師瀾還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危險和刺激,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小聲的驚呼,或者發出一串動人的宛如銀鈴般的笑聲,引的旁邊的座位的學生扭頭。
在這種交談進度下,楊濤明顯感覺到那種隔閡感慢慢變少了。
就在他們吃的差不多, 準備收拾東西準備走了的時候。一群人殺氣騰騰的從食堂外衝了進來,大步往楊濤和陳師瀾這邊走去,一路衝撞開了人群,撞翻了不少餐車、餐車引發了陣陣尖叫。
楊濤瞬間感覺到那群人就是衝著自己這邊來的,看起來來著不善,陳師瀾變的緊張起來,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小包,略帶緊張的對楊濤小聲說道:“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趕緊走吧!”
說著就要拉起楊濤的手,楊濤淡淡的搖了搖頭,平靜道:“來不及了,你看其他門口。”
陳師瀾目光掃過食堂的剩下的幾個門口,果然,每一個門口都湧來了一群人,剩下幾個人都守著大門。陳師瀾的面上瞬間沒有了血色。
楊濤輕輕的拍了拍陳師瀾的手背,讓她坐下,示意她不要緊張。
一群人差不多十來個人,四群人,一共四五十人,他們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楊濤和陳師瀾的桌子邊,將二人圍了起來。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一頭綠毛的年輕人擠出人群,來到楊濤和陳師瀾的面前。
陳師瀾的緊緊的握著她的小包,手指關節都發白了,而楊濤卻不急不緩,從懷裡抽出一根煙,慢悠悠的點燃,然後往嘴裡送。
那綠毛年輕人一步上前,一揮手打掉了楊濤手中已經點燃,但還沒有送到嘴裡的煙,讓楊濤的動作停止住了。楊濤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綠毛年輕人露著一口黑牙,開心的笑道。
“請問,你今天準備用一隻胳膊買命呢,還有用一條腿買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