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直接將這個鬼族統領逼瘋了,看上去要狗急跳牆了,眾人都不由得將埋怨的目光投向楊濤,楊濤尷尬的對著他們一笑,他也不知道竟然這鬼族統領竟然會被他隨口一句話逼得無地自容。
“今天不殺掉你們,本統領今生誓不加冠!!!”鬼族統領氣得跳腳,它吼出的話清新地在楊濤等人的腦中解析出來,輕易的被他們理解。
“鬼族的傳統,加冠代表成人,是一個有擔當,值得被族人信任的人。”這時候,沒事乾的戈烽還不忘解釋一下。
“我,我……”那鬼族統領看起裡是真的氣得連話都不會說了,連續的口吃。
楊濤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回憶著蝕刻在腦中的招式的記憶,楊濤向著鬼族統領發動了攻擊,但是這一次好像是沒有的什麽用。
見到楊濤衝了上來,那鬼族統領連忙舉起了手中的武器進行格擋。楊濤的異能為力量而且是A級力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鬼族卻不得不重視楊濤的攻擊,畢竟那般蠻力也是有點大,再加上自己現在已經瀕臨奔潰的身體,鬼族統領其實一直都是在盡量地避免自己的身體收到楊濤的過多的攻擊。
“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楊濤的身體再次倒飛了出去,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路倒飛,楊濤的身體再次像是一個破麻袋似的砸進了牆裡。這讓那鬼族統領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才雖然是慌忙招架,但是絕對那一下招架絕對不水。可是鬼族統領同樣也知道,這般力量,很難招架住楊濤的力量,但是……為什麽楊濤竟然被自己彈出去了?
席子真和殷可兒見鬼了似的看向被鬼族統領隨手一擋,擋飛了去的楊濤,不知道他在搞哪樣么蛾子。
尤其是索昊然和索浩然,其中以索浩然為最,畢竟他在楊濤手中吃的苦頭最多。而且剛剛拳拳到肉,兵器間的擊打的聲響甚至能讓整個房間震動,這種能力的人的怎麽突然間就萎了呢?
“咳咳,媽的……”楊濤從牆裡擠出來,痛苦的咳嗽了幾聲,將唇角的血跡抹掉,暗暗的罵了一聲。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他低谷時間到了。
從現在開始,不知道到何時結束,他的異能的攻擊都像是小嬰兒一般無力。除非他放棄使用異能。
但是放棄使用異能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旦撤去了在血液中流淌的異能,就相當於失去了,被時刻強化著的身體。肢體的強度;恢復;大腦的反應速度等都會下降很多,這個時候,無疑就是在找死!!
楊濤有些痛苦,但是這個時候,就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目前的窘境,不然情況會更糟!
硬著頭皮,大吼道:“再來!”然後有衝了出去。
見到楊濤再次衝了上來,鬼族統領不敢大意,一抖肩膀,躲開了殷可兒的又一法射擊,急忙朝著楊濤迎了上去。
其實鬼族統領完全可以無視楊濤,直接衝上去把煩人的殷可兒給宰了,但是現在不行了,經過楊濤,席子真和索浩然的幾輪消耗,使得它也無法坦然的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楊濤的劍下。
楊濤也暗自叫苦,不能被看出來,那就只能不接觸,所以,下面的策略很簡單,遊走吧。
低頭閃過鬼族統領左手揮過來一槍柄,但是當頭一槍卻是怎麽也躲不掉,楊濤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莫邪就想往頭上擋去,但是緊接著楊濤就突然想到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和它有所接觸,然後又急忙撤劍,
腳下步子輕輕一滑,滑出了鬼族統領地攻擊范圍。 但是鬼族統領地對敵經驗是何等的豐富,雖然不清楚為什麽楊濤光是躲避,但是不交手,勉強估摸著是為了保存實力吧……不過見到楊濤竟然敢大刺刺在它眼皮子底下滑開,那麽就帶便你現在沒有什麽躲避手段,除非你將我的攻擊格擋開!
鬼族統領的眼眶中紅芒大盛,右手一抖,手中那著那隻還有槍頭的半截長槍帶著凶厲的氣勢和刺耳的尖嘯聲朝著楊濤的方向飛了過去。
楊濤見到朝著他飛來的半截長槍,一時間竟然避無可避,無奈,隻好舉劍格擋。然後果不出所料,只聽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的聲響,然後楊濤像是被人丟出去的破抹布一般飛了出去。
那半根長槍在擊中楊濤手中的莫邪後,身子一歪,咄的一聲插在了地上。
見到楊濤又被自己擊飛了,鬼族統領的氣勢大盛,此時楊濤的狀態被它猜的八九不離十,但是還是有一些不敢確定。
在楊濤第三次狂噴著鮮血攻上來的時候,鬼族統領終於找到了一個機會,讓這個滑溜的泥鰍攻擊的機會!它故意的賣了一個小小的破綻,楊濤瞧到破綻,身體下意識的就朝著那個方向砍了一劍!待到莫邪落在鬼族統領身上的時候,鬼族統領身體巍然不動,而莫邪僅僅在鬼族統領的破舊青銅鎧甲上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白痕!
楊濤暗叫不好,抬頭看去,只見鬼族統領也低下頭看向楊濤,那張只剩下絲毫皮肉的臉在不住得抖動,從鬼族統領的深邃的眼眶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紅芒,楊濤仿佛已經聽見了那鬼族統領的嘲笑。身為戰鬥老兵的楊濤本應不應該犯這種錯誤,但是一直被人壓著打,是個泥人都有了火氣,更合論楊濤?
只是楊濤這一次要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價了。
“真是跟撓癢癢一樣啊~”鬼族統領扭了扭身體,森然的說道。
楊濤立刻收劍,身體朝著後面飛快的撤去。
但是鬼族統領的速度更快,只聽地它大吼一聲:“吸附!!”
鬼族統領地身上突然間冒出一層看起來就很油膩地灰色光芒,而敏捷的像條泥鰍地楊濤地速度立馬慢了下來!
本來只需要兩步就可以跳出鬼族統領攻擊的范圍之內,但是在鬼族統領吼出那個詞後,他地速度立馬變慢,甚至還有一種身體每有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泥潭中一般困難。並且最讓楊濤驚悚的是,他竟然在那一瞬間有種和那鬼族統領硬拚一記的衝動!
“小心!那是鬼族戰士的戰技,吸附!這個戰技可以延緩周圍敵人的行動,同時增加周圍敵人的攻擊性!在這統領級別的鬼族手中使出來尤為可怕!千萬穩住本心,不要被瘋狂的戰意衝垮了神志!”戈烽緊張的聲音傳來。
“你不早……”楊濤的話還沒有說完,楊濤就感覺自己的大腦中幻化出來了一個古戰場,轟鳴的馬蹄聲,雷鳴般的巨鼓,撕破天際的喊殺聲,這一切像是酒精一般衝擊著楊濤的腦海。從外界看去,楊濤一瞬間眼睛就紅了,整個人喘著粗氣,手中緊握著莫邪,手掌青筋聳動頗為可怖!
鬼族統領大笑一聲,雖然將楊濤的戰意激發起來了,但是此時的他就像是瘋子一般,攻擊毫無章法。再說了,楊濤此時的攻擊就和撓癢癢似的,根本沒有傷害。現在,這些討厭的蒼蠅中,最能打的那個已經廢掉了,原本準備殺一個就溜了的鬼族統領的殺意再次被激發出來。
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鬼族統領的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大步朝著的楊濤這邊走去,鬼族統領決定第一個乾掉這個最討厭的螞蟻!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鬼族統領知道夜長夢多這個道理,宰了他,這些螞蟻就再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了。揚起手中的長槍,就往楊濤的頭上砸去,要是砸實了,以鬼族統領的力量,楊濤的腦袋必定像是被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樣爛成碎塊!
“楊濤!!”殷可兒花容失色,尖叫一聲,差點暈過去,要不是被鬼族統領捏的半廢的席子真悄悄地潛在殷可兒身邊保護著她,並且將殷可兒搖搖欲墜的身體扶住了,那麽殷可兒可能就這麽的倒在地上了。
索昊然和索浩然面上的表情一邊,誰都看得出來,楊濤完了!
殷可兒強行甩開席子真的攙扶,然後卸掉手槍中的彈夾,從褲子兜裡的摸出了一個銀色的彈夾,毫不猶豫地塞進了手槍中,本來本甩開地席子真還想要勸幾句,但是看見殷可兒從褲子口袋中摸出地那一盒銀色的彈夾時,席子真地動作停在了原地。傻愣愣地看著殷可兒熟練地上膛,射擊。
空中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極致,空氣中隱隱傳來了一聲歎息。這是戈烽的,他要再撕開一些封印,阻止這個鬼族統領!
“要是老夫全盛時期,你們這種的東西,來多少死多少……”
隱沒在空中喃喃自語消散,但是緊接著,空氣開始震蕩,仿佛不是空氣在震動,而是整個空間都承受不住接下來的威壓……
鬼族統領手中的長槍已經到了楊濤的頭頂,竟是生生地停住了!它震驚地抬起頭來,四處的張望。
那股陌生的氣勢如同佇立於雲端的神祗,帶著淡漠的目光俯視著蒼生一般,無形的威嚴與肅穆彌漫在這個空間中。
戈烽此時才撕開了一點點的封印,他的氣息僅僅是一小縷就佔滿了整個空間,像是要壓塌整一方空間似的,可想而知封印內部的戈烽是多麽的強大!
哀歎著自己竟然要自己親自撕開封印的命運,戈烽準備動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一股陌生的氣勢從這彌漫的滿是戈烽的氣息的空間中,異軍突起,像是一把鋒利的利刃一般撕開戈烽厚重的氣勢,直指天空!
戈烽也是一驚,手上的動作不由一緩。
只見楊濤手中的漆黑的莫邪開始輕微的顫抖,緊接著,從楊濤的懷中飛出了一把銀色的匕首。這個匕首說是匕首,不如說是小刀更合適……
只見那個把小刀旋轉著的飛舞到空中然後在一眾人的眼中,銀色小刀身上迸發出了一個不怎麽明亮的光環,眼睛比較好的人可以看得見光環中隱約可見的字符與圖案。
那道光環出現的一瞬間,然後破碎,一起破碎的是那還在旋轉的小刀,變成了碎片的小刀連著閃爍的光塵飛快地湧進了莫邪的劍身中!一瞬間,莫邪劍身身上微微閃爍了一下,雖然還是漆黑無比,但是和原來如同一件死物的莫邪不同了,此時的莫邪竟然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那不是死物,那是活物!
鬼族統領愣了一下,以它的經驗自然看得出,那是法器的“獻祭”!將一個法器獻祭給另外一個法器,接受獻祭的法器短時間內威能大增!
但是貴族統領可以肯定,當時楊濤是沒有意識來主持這一場儀式的!所以, 結論就只有一個了:那把劍,自己主持了這一場獻祭儀式!
何等神物啊……
鬼族統領身體都顫抖了起來,不要說見過,它也只是在族中的老人的聊天中才知道有這種懂得支配其他低級法器的神物,那是傳說中的神物,它何德何能會遇見這種神物?
在鬼族統領看來,這是上天安排它有這麽一個機緣!是送到它面前的機緣!原來前面吃的這麽多的苦,都是試煉啊!
鬼族統領大笑著對著楊濤伸出大手:“給我拿來吧!小子!”
楊濤此時已經不再是紅著眼睛的模樣,但是從現在的楊濤表面看起來,卻是一副迷茫,混沌的狀態,根本無力對抗那鬼族統領!
戈烽的眉頭一皺,剛想再次動手,但是異變再次發生!
只見劍光一閃,好像是黑夜中一道明亮的流星劃過。鬼族統領的身軀頓時停了下來,它那可怖的笑聲也戛然而止。眾目睽睽下,它伸出的那個爪子,緩緩地從它的手腕上脫落,然後乖乖的遵循著地心引力落下……
而楊濤則是變了一個姿勢,變成了一副劈砍過後的姿勢。
“啊啊啊!!”鬼族統領反應了過來,抱著斷臂後退了幾步,慘叫了起來,很難想象,這麽有氣勢的咆哮竟然是慘叫。
“不要用你的髒手碰妾身!”
一個清麗,冷清,如同山澗冷泉一般清脆的聲音從楊濤的口中發出。
楊濤抬起頭來,滿面冷峻,和原來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的楊濤的黑色瞳孔變成了一片耀眼的青色光輝。
“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