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人看上去倒的確是好人,他們自稱是聖城的騎士,也多半是真的。雖然那個家夥是個急性子,但是心腸倒不壞。這個隊長性格穩重,不失原則。而且這三人明明有機會丟下他逃跑的,卻也不肯,也說明了他們都是有情有義的……”鍾子玄暗暗盤算著,雖然他對付這6階魔獸也比較棘手,但是想要逃出去還是比較容易。
“其實我是個魔法師!”
四個騎士紛紛錯愕,不知道鍾子玄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畢竟他這麽年輕,就算是魔法師也不會太強。四人只見鍾子玄嘴裡蹦出些奇怪的咒語,接著一道藍光便從他的手上射出去,藍光碰到通臂銀背猿的時候直接化作冰晶,把它封凍起來。
“你……”圍攻的三個騎士也一下懵了,既是震驚於鍾子玄的實力,也是看不懂他的想法,這都被冰塊凍住了,他們還怎麽打!
“別傻愣著啊,帶著你們隊長趕緊跑!”鍾子玄連忙做手勢,嘴上還嘟囔著,“都說了我是個魔法師,你們還不信!”
“我是怕你被……”那個急性子的騎士忍不住還嘴,但是給他的隊長一眼便瞪回去了。
三人扶著隊長到馬背上,接著便和鍾子玄一同朝著山下奔跑。
出於謹慎,鍾子玄跑之前有用了一張【鏡像】,召喚出兩個和隊長一模一樣的隨從,讓他們慢慢走誤導追上來的母猿。
“小兄弟,你這魔法可真厲害!”見到鍾子玄兩露的兩人,這群騎士也不吝讚揚,畢竟用冰箭攻擊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不過用來凍住對手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應用的。
“一般一般!”這麽誇獎到讓鍾子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麽好的主意又不是他想出來的,而是爐石卡牌就是這麽設置的。
【冰凍】0費法術,效果是一個隨從被冰凍住。這麽好的牌為什麽只要0費呢?因為被冰凍的隨從並不會受到傷害……
幾人逃到山腳下,也遇上了去其他地方尋求救兵的馬,只不過這些馬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並沒有碰到路人,跑出一段距離後,擔心主人便又折返回來。
“你們的馬可真是通人性!”鍾子玄不禁感歎,在剛才的功夫裡這四人也都做了番介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就熟絡起來。
“拜倫小兄弟,你有所不知了,這馬就是一個騎士的命啊。”
“你別聽他胡說!你上次這麽講的時候是說的他的劍。”
“哈哈哈哈!”
經歷了死裡逃生,一群人的心情不由得大好起來,也開起了玩笑。
“咳咳!”埃裡咳嗽起來,他就是這群騎士的隊長,也是那個受傷的武者。
“隊長,你的傷怎麽樣?”最先說話的便是那個急性子的騎士,他叫法斯特。
“還行,勉強撐得住。”
“唉,這最近的小鎮都在好幾十裡外,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牧師。”
“讓我來試試吧,我會一些簡單的治療術。”埃裡的臉色十分蒼白,看上去不太樂觀,勉強撐得住不過是用來安慰隊友的,這讓鍾子玄也擔心起來。聽到他們提到牧師,鍾子玄才想起來自己也會治療術,所以便自告奮勇。
“你?你不是一個魔法師嗎?”
“嗯……觸類旁通嘛,多少懂一點……”鍾子玄一邊打馬哈掩飾著自己的心虛,一邊便假裝開始吟唱,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出現在他的手心上,接著便降到埃裡的身上。
“咳咳咳咳……”然而埃裡咳嗽得更厲害了。
“難道……”
“呼,不是的,呼。”埃裡緩過氣來,“我剛才是嗆到了。你這是中級治療術吧?我感覺受的傷一下子就恢復了。”
“啊?大概可能也許是吧……”鍾子玄摸了摸腦杓,也不知曉該如何解釋。
“你……你還是個高級牧師?”一邊的騎士大叫起來,鍾子玄的樣子看上去非常輕松,似乎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啊?我也不太清楚……”鍾子玄繼續裝傻充愣。
“難道你沒有在教會登記注冊嗎?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實力?”
聽到“教會”二字,鍾子玄心裡“咯噔”一聲,心道不妙,這群騎士就是教會的人,如果自己隨便冒充一個或者編一個,那麽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唉,我也是一言難盡!”鍾子玄皺著眉頭歎氣,卻是不繼續說下去了,悄悄地觀察幾人的反應。四個騎士面面相覷,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麽內幕,怕貿然提問傷害到了鍾子玄,可是不問的話,幾人也拿不準鍾子玄的身份。畢竟一個人又會魔法,又會治療術,那麽他的來歷肯定不簡單,至少他的老師就不簡單。
“其實我來自於西北的一個很偏僻的小鎮,由於離人類城市很遠,所以我們那裡也沒有教會的組織。”鍾子玄一邊編故事,一邊觀察他們的反應作出調整。
“可是在我七八歲的那年,小鎮上來了一個牧師,六十多歲,大人們都叫他老約翰,不過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名。老約翰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而我正好是一個孤兒,所以老約翰就對我非常好。他平時就經常給我看一些有冰的有火的書,記一些奇怪的發音,還要讓我盤坐著思考……”
四個騎士一開始還沒聽明白,隨後才反應過來是老約翰在暗中教他魔法
“原來你是後面才明白這些的, www.uukanshu.net 可是既然你不信教,你的治療術是怎麽來的啊?”埃裡提出了第一個疑點。
“啊?我也不知道這是治療術,我只知道受傷的時候可以用這個東西。也是老約翰交我的,他告訴我只要內心堅信神靈的存在,便可以得到他們的賜福並借用他們的力量……”鍾子玄就把自己對牧師的理解瞎編了一遍,不過歪打正著,說出了牧師力量的奧秘所在。
“好了,我們相信你。”埃裡大緩一口氣,他以為鍾子玄的難言之隱是他曾經在教會裡面做過什麽錯事,然後被驅逐了。如果是那樣可就不好處理了,因為教會是禁止教會人員和被驅逐的人交往的。
埃裡還想繼續問關於“老約翰”的信息,不過都被鍾子玄用一些模糊的大眾的描述打法走了,比如不是阿波熱亞口音,滿頭白發,笑容和藹……
“呼~總算騙過去了!”
“你說什麽?”
“我說,離聖城還有多遠啊?”
“嗯?你也是要去聖城嗎?”
“是啊!”
“那正好一路吧,等我們回到聖城也可以找人幫你登記牧師身份。”
“啊?不用了,老約翰常常教導我是什麽不重要,做什麽才重要。牧師要行善,不是牧師也可以行善。”這一刻鍾子玄的臉上似乎出現了聖光,埃裡一下子就看呆住了,心中不由得佩服起來。
“不過,去聖城我們還是可以結伴的。”畢竟有了四位輕車熟路的騎士帶路,鍾子玄也可以早日抵達聖城,買到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