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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爾德尼亞之風》第14章.風暴之子的效忠
  從王都科利亞出發十余日後,阿爾布雷希特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哥爾德尼亞伯爵領,一路上倒是無驚無險,來時多少人,回家時依然多少人。剛踏入領地,前方一隊輕騎迎面而來,待得近了,才發現領頭之人原來是小伯查德。小伯查德似乎也看見了阿爾布雷希特一行人,在其前方50米驟然減速,而百余輕騎也同其首領整齊劃一,不顯雜亂,顯然訓練有素。

  “小伯查德,你帶著這些精銳騎士是要往什麽地方去。”

  “當然是為了迎接您,大人。父親此刻也已召集各個管事之人等待您召見。”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少年也有些疑惑。

  看見領主疑惑的表情,小伯查德接著解釋到“在您離開的這段時間,父親已經將探子撒到周圍數郡以防萬一,這些力量自你遇襲以來就開始大力發展,現在已經堪為一用了,就比如你左側200米處的那個在田中耕作的農夫就是一個探子。”似乎感受到了領主大人的目光,這名農夫遙遙的謙恭行了一禮。

  ‘’走吧。”阿爾布雷希特不再多說什麽,率先策馬而去。

  哥爾德尼亞伯爵府,阿爾布雷希特端坐上首,而領地眾人謙恭的一一訴說著領地近來的情況,初時或許有人小覷於這個少年隻是因為他叫薩利安而不得不跟隨他,但如今眾人眼裡流露出的卻是認可與敬重,短短時間,領地巨大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隻聽了一會,阿爾布雷希特就發現與之前並沒有什麽變化,想想也是,不過十余天又能發生什麽變化呢。

  直到負責薩利安家族商會的多普勒男爵的話語引起了阿爾布雷希特的注意。

  “領主大人,之前曾聽聞你說過想要募集一些體格高大,身材健壯的戰士以作未來的重裝步兵之用,而在領內卻找不出多少適合的戰士,精銳的重裝騎士們倒是有不少人符合,不過多少有些得不償失。幾位領軍的大人們也頗為苦惱。初時我便想到了合適領主大人條件的兵源,不過搜集大半年也不過寥寥數十人,且不好馴化,也就沒有上稟,隻當勞力使用。直到近日・・・・・・”

  “等等,親愛的多普勒男爵,您是說馴化?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人類麽?”阿爾布雷希特好像發現了什麽。

  “是的,大人,合適我們領地重裝步兵條件的,老臣想到的是野蠻人,不過此前數量實在太過稀少也就無從談起,直到近日,我在前往布爾諾帝國威爾達公爵領交易時,竟然發現了同屬於一個氏族的300余名野蠻人被拍賣,小的自作主張將其全部買了回來,並留下了一些人員留在布爾諾帝國,如果還有野蠻人要出售盡快回報。”

  “野蠻人麽?”隨後在多普勒男爵的講解下,阿爾布雷希特有了一些了解。這群野蠻人與傳聞一樣高大健壯,耐力驚人,而這群野蠻人更是平均達到了2.8米之高,雖然要打造適合他們的裝備耗費驚人,但是一旦將這群毫無紀律的勇猛戰士加以訓練,想必會成為恐怖的戰爭機器。

  “隻是,大人,想必很難將他們收為己用,因為知道大人是要這些人訓練為戰士,所以並未像諸多貴族的野蠻人奴隸一般虐待,僅僅隻是加以限制其自由行動。沒想到卻因此有許多人自殺,不得已隻好綁住他們的手腳,專門安排人員喂食。經過了解,我才明白常年受到野蠻人侵襲的西方諸國明明每年都有不少俘虜,卻沒有成建制的野蠻人軍隊,隻是零散的作為苦工使用。原來野蠻人每次入侵都是以大部族召喚,

小氏族跟隨而行動,十大部族倒是實力強大,而大多數數百人的小氏族為了搶奪生存的物資幾乎是所有成年男性戰士傾巢而出,領地裡的這個小氏族就是跟隨一個大部族入侵尹普倫大公國,卻被尹普倫大公國海軍在近海處埋伏,僥幸登岸後已經精疲力盡,在沿海大堤前被俘。而這群野蠻人明白假如他們回不去,不能帶著物資回去,他們的族人在那樣的冰雪天氣裡隻有死亡,就算去投靠其他部族,也不見得有人收留一群老弱婦孺,就算是被當作救命的食物也不奇怪。所以這群野蠻人在不斷有人自殺。”  阿爾布雷希特倒是聽明白了,血脈斷絕,而自己也回不去隻能留在人類世界,野蠻人也不被大陸人類接受認為是異族,只會被當作異類作為苦力直到死亡,雖然說從基因形象來看他們其實也算是人類的一種,但這個世界並沒有這樣的科學理論,就算有又怎樣,就算是互相認同為人類,膚色不一,信仰不一的克爾曼沙宗與伊斯凡特宗不一樣爭鬥了上千年。

  “帶我去見見這些戰士吧,我自有決斷。”

  阿爾布雷希特隨即帶領眾人前往關押這群野蠻人的軍營。等到見到這群戰士,阿爾布雷希特命令解開他們的束縛。

  “大人,不可,這群野蠻人凶猛絕倫,這段時日被好吃好喝養著早已恢復了力氣,若是傷到你,下臣・・・・・・・”

  “不必多言,難道我薩利安的勇士們保護不了我麽,要是這樣趁早打消出擊薩芬部的念頭,早點解散,你們無需與我一般承受榮耀的責任。”諸人遂不再多言。

  阿爾布雷希特隨後將目光轉向野蠻人,“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戰士,為我取得榮耀。”

  所有野蠻人卻沒有一點反應,盡都不發一言,隻是用冰川大陸上的寒風一般的冷冽目光盯著他,仿佛在看一個白癡。“無需你們現在回答,在我說完之後的話後,踏出這個軍營之前,若還沒有人說話,你們就將永遠失去這個機會。而無論你們是否接受,我都會給予你們自由,你們可以選擇留在領地成為士兵或者平民,要是選擇離開我會為你們安排船隻。”

  “你們的確是我所需要的出色戰士,所以我會給予你們與一般平民一樣的身份而不是奴隸或者下等人,並賜予你們足夠養活自己的土地,如果接受,那麽你們也要遵守哥爾德尼亞的法律而不是高人一等任形而為。如果你們願意成為我的戰士,我會給予你們與重裝騎士們相當的待遇,並且可以安排你們中的一部分人與船隻將你們的家人接來,同樣認可他們為我的領民。欺辱你們就是欺辱薩利安家族,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而看不起你們的,抱歉,恕我無能為力,但我會給你們機會,請你們用雙手勞動,請在戰場上獲得榮譽與獎賞證明自己。以薩利安的名字起誓絕無虛言,獻上你們的忠誠,作為領民,我給與你們安定的生活,作為一個戰士,我給與你們榮耀的未來。抉擇吧。”阿爾布雷希特說完之後不等回答就轉身離去。

  在看了看同伴們的眼神變化後,一個高達3米的野蠻人走上前來,“如果你一切所說為真實,如果你真誠平等的對待我們與我們的家人,如果你信任我們,我巴哈姆特以冰雪女神的名義發誓,我將以手中利刃讓你的敵人見識風暴之子的恐怖,以我的身軀護佑你的生命於暴風雪中不朽。冰雪女神的後裔風暴氏族願效忠於您。”

  “很好,我接受你的效忠,風暴之子,即便如此我知道你們仍然會擔心我的諾言是否會實現,不必擔心,所有的一切很快就會實現,而你們現在已經自由了不是麽,任何時候,隻要我違背了我的諾言你們都可以自行離去,你們的心,眼和腳是你們自己的,不是麽。用你們的心感受我的承諾,用你們的眼見證我所做一切,用你們的腳決定是否永遠跟隨我。”

  在得到效忠的隨後一小段時間裡,阿爾布雷希特隨後解答了不少蠻族的疑問,也發現並不是所有蠻族人會說大陸通用語,隨即記在心裡,下來後要記得吩咐安排專人教導蠻族通用語,畢竟在一支軍隊裡語言不通會嚴重影響戰鬥。當晚,還在軍營裡舉辦了一場宴會,阿爾布雷希特不同於他人的態度,他的親近與真誠,使得這些壯漢們心裡有了更多的對未來的信心。

  隨後十余天,領地按部就班的前進著,而蠻人與當地居民的相處也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爆發什麽大的衝突。 哥爾德尼亞伯爵領的領民們從薩利安這位新領主這裡受益良多,過上了比以前更好的生活,也知道這位領主即將遠征草原,其中危險任誰都知道,若果這位大人不幸遇難,還不知道誰來接手這塊領地,反正不會比現在更好,甚至會回到從前。領民們對於這樣一群僅僅看著就十分勇猛的巨人和領主大人一起出征大多持友善態度,雖然其中避免不了文化風俗差異等諸多不同帶來的矛盾,但目前看來都不太嚴重。

  這時,哥爾德尼亞港區們,新任重裝步兵大隊千夫長巴哈姆特選出的50名族人即將與哥爾德尼亞的小艦隊一起前往冰川大陸接回戰士們的家人。

  “一路小心,戰士們,請一定要平安歸來,原諒我不能與你們一同前往。領地在出征前還有太多事物,還有兩名尊貴的客人即將到來。”

  其中一名戰士咧嘴笑道“如果還有其他氏族願意與我們一起效忠領主大人,是否可以接受呢。”

  阿爾布雷希特沉吟片刻,“當然,但現在我的勢力並不算強大,而你們想必也知道你們這樣的一個重裝戰士花費有多大(另外,更重要的是領地的蠻族人口驟然劇增也不是好事),如果有部族與你們一樣效忠於我,此刻領地也隻能接納千名戰士與他們的家人。希望你們理解。”這個戰士其實並沒有想太多或者是為其他部族著想,隻是靈光一閃想要增加族人數量與他們的地位同時讓領主更加看重,戰士表示點頭明白。

  “出發吧,戰士們,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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