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智另外擔心的一件事情,也隨著這件事情,消除了余慮。那就是陳啟在耀武軍團的威望,這也將陳啟派出去做縣令的原因。
如果陳啟出去做縣令了,淡出了眾人的視線,從無品到七品,是升官,想必耀武軍團的人不會在注意陳啟。而陳啟在峭嶺縣辱罵先皇的事情,倫智已經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不值得。
雖然倫智不再對陳啟步步提防,其中的過程和陳啟想的有些差異,但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好的。陳啟回到牢房,繼續躺在茅草上。就在陳啟困了,想睡覺時,幾個獄卒打開了陳啟的牢門,同時還給陳啟帶來了被褥。
“陳大人,這是皇上走的時候吩咐下來的,皇上對你真好!”獄卒笑著說道,都說陳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此次辱罵先皇而入獄,皇上不僅親自來看他,還讓人加被子,皇上對陳啟不是一般的寵信。
“多謝大哥,或許是皇上想讓我死前過得好一點吧!我這裡還有幾兩銀子,勞煩大哥,這些天照顧一下!”陳啟從懷中掏出兩個十兩的銀元寶交給獄卒。
“陳大人,就稀罕說笑。既然陳大人說了,我們也不客氣,這銀錢我們就接下了,這些天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大人!”獄卒戳了戳手,接過陳啟的銀子,便能離開了牢房。
躺在被褥之上,果然比稻草上藥舒服的多,也暖和的多。現在差不多是立秋時期,如果在瓊洲,晚上一定不會涼,可是在京城就難說了!
蓋上被子,陳啟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陳啟被開鎖的聲音吵醒,在迷蒙中醒來。
牢房對面的小窗口透進來的光芒,被一個人影住。
“陳啟,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居然還是在同樣的牢房中見面!”說話的人正是孫雲楠。
“孫尚書,怎麽有空來看我?”陳啟躺在被褥之上,帶著微笑說道。
“看你?你太瞧得你自己了吧!放,放肆,誰來看你!”孫雲楠知道陳啟的嘴厲害,自己是在嘲諷陳啟的,只是沒想到被陳啟成是來看他的。陳啟是因為辱罵先皇而入獄,自己來看他,要是被人說成同黨就壞了。
“既然不是來看我,那孫尚書來這裡幹什麽,這裡可是大牢,難道是想對我用私行,要知道,動私行可是要遭受同樣罪責的。”如果陳啟不知道文朝的律法,可能還真會遭受孫雲楠的私刑。但是文朝有一條法律,讓陳啟很喜歡,就是不得動動私刑,所有刑罰都要記錄在案。
如果有人妄動私行,罪責將會和受刑之人一樣。陳啟的案子沒有進行審理之前,跟本就沒有動刑的可能,所以,陳啟不怕孫雲楠對自己動刑。
“陳啟,本官可不會這麽蠢,不過,今天朝上已經對你的案件進行了商討,告訴你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本官便是審理你的主官!”孫雲楠大笑道。
“哦,意思就是說你是來提審我的咯!”陳啟心中一沉,如果真是孫雲楠提審自己,可能要受罪了。
“當然,將陳啟帶去大堂!”
話畢,幾個獄卒便把陳啟帶離了牢房。
來到刑部大堂,只見公孫楠坐在大堂的主位上,在公孫楠的左右還坐著兩個禦史,陳啟認識,是劉於海的下屬,易盛,泰河,陳啟見過兩次。
“陳啟,你在峭嶺縣辱罵先皇,此事是否屬實?”公孫楠帶著得意的笑容,想柴狗一樣盯著陳啟,只要陳啟犯上一點點錯誤,就有機會對他動刑。
“是,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屬於酒後妄言!”陳啟也不做隱瞞,反正這些事情倫智都知道,實話實說就好。
“和誰喝酒,是否就是你的同黨?”孫雲楠見有機可趁,接著問道。
“大人是想問我跟誰一起喝酒吧!”陳啟見孫雲楠那得意的樣子,一副小人之像,以後找到機會一定要好好的治治他。
“廢話少說,陳啟,和你一起喝酒的還有什麽人?”
“好,我說,有羽翎衛副統領,秦手,秦拳兩兄弟,大人,是否要將他們兩帶到大堂,與我進行對質?”陳啟想看看孫雲楠有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去找羽翎衛的茬。
“哼,陳啟別得意,你除了辱罵先皇,還有沒有做其他大逆不道的事情?說!”孫雲楠見陳啟絲毫不懼自己這個主審官,心中就有一股怒火。
“孫大人,你這是誘供,想陷害我,陷害其他人,我拒絕回答。”陳啟皺眉,沒想到孫雲楠這麽恨自己。
“好,陳啟,你既然不說,那就是有同黨了,來人,上夾棍!”孫雲楠大喜,陳啟有沒有同黨,他不關心,有最好,沒有也不錯,只要能治陳啟,孫雲楠心裡就舒服。
“慢,孫大人,你這不合規矩。”易盛製止道。
“孫大人,在朝上商議的時候,已經說了, 陳啟是獨自一個人犯罪,此次審理,只是記錄案件。如果孫大人用這種方法審問陳啟,那我們禦史台就要考慮一下孫大人的清白了。”泰河不是幫陳啟,而是站在公平的角度上說話。
早朝,皇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今天的審問只是走一個過場,如果孫雲楠不是主審,兩人早就結案了。
“哼!既然這樣,你們說怎麽審?”孫雲楠氣急,這兩人是劉於海的人,劉於海和陳啟私交甚好,當然幫著陳啟說話,可是自己有不能不顧忌兩人的意見。
“陳大人,我問你,當時你為什麽辱罵先皇?”易盛朝孫雲楠看了一眼,朝陳啟問道。
“當時喝醉了酒,年少輕狂,覺得先皇有錯。只是酒醒之後,才明白先皇的深意,先皇是讓我們學會仁愛。是陳啟在大勝之後,迷失了自己,才會在酒後胡言。”陳啟主動認錯,而且還為先皇說話。
“嗯,原來是這樣,我沒有疑惑了,泰大人,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易盛公事公辦的讓人記錄了陳啟說的話。
“事情已經很明朗了,陳大人,年少輕狂,大勝之際,喝酒慶祝,口無遮攔,才會犯下如此錯誤,孫大人,你還想問什麽嗎?”泰河看向孫雲楠。
“沒有了!”孫雲楠心中氣急,你們問話之後,基本將事情定了下來,我還怎麽問?
審完之後,陳啟又被送回了大牢。
五天后,陳啟被放了出來,讓陳啟十天之內趕赴晉州的梅山縣做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