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疑惑感知著詭異出現的電子音,以為是誰在跟他開玩笑。所以他把目光投向正抱著蛋,齜牙咧嘴傻樂的塔塔。
但是不可能啊,塔塔這原始人絕不會模仿現代世界電子產品的聲音。
江川隱隱察覺似乎有哪裡不對。
愣神間,他的腦海裡就突然出現一道光屏,上面還顯示三個字:主菜單。
主菜單下面還有兩個選項:藏寶圖、兌換商店。
剛才......似乎說生成了一張......藏寶圖?
江川在腦海中點開藏寶圖選項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張破舊的羊皮卷懸浮在那裡。
對著羊皮卷輕輕一點,其頓時徐徐展開:
【道具】:破舊的藏寶圖
【等級】:☆
【狀態】:偵查中
【坐標】:(113,200)
【說明】:破舊的藏寶圖,似乎記載著了不得的秘密......
江川咂咂嘴,自己,似乎遇到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啊。
他退出藏寶圖選項,然後又點開了兌換商店。
兌換商店中隻有一個方格,格子裡是跟剛才一模一樣的破舊羊皮卷,格子下面還標注著兌換價格:5能量點。
在商店的右下角還有一個能量點余額,裡面顯示著一個數字2。
其余地方則是灰蒙蒙的一片......
“川!別發呆了,我們快回去吧,阿母跟葫應該等不及要吃食物了。”
蓬頭垢面的塔塔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對於被搶一事壓根沒有放在心上,他擦了一下鼻涕,隻是盯著江川手中的角羚不停的咽著口水。
倒是江川覺得塔塔每次都被這樣搶,這特奶奶的不是辦法啊。要是每一回都要自己替他出頭,那以後自己豈不是啥事兒都乾不了了。
在這個原始世界,食物已經是最緊缺的東西,為了一口吃的,這些像是行屍走肉多過像人的家夥壓根就不在乎自己的命,即使自己這樣的武力威懾在,他們似乎依舊不在乎。
怎麽辦呢?
江川腦子裡靈光一閃,猛不丁想出一個很損的主意來。
或許,可以利用塔塔來......釣魚執法??
到時候隻要塔塔被搶,自己就去把人揍一頓,然後再收編起來勞改,把隊伍拉起來。
時間一長,這敵人都被團結成戰友了,塔塔以後再找到食物當然不用再怕被搶。而且他還能帶著這幫家夥多找一些食物回來,也能少餓死幾個人。
江川見識過塔塔搜集食物的能力,那簡直是可怕,不管環境如何糟糕,這家夥似乎總能找到吃的。
就像眼前,所有的遊人都在乾渴中餓肚子,偏偏他卻能從荒野裡翻出一顆蛋來,這種天賦簡直要讓人妒忌的發狂。要不是他實在太瘦弱,經常被別人搶,恐怕會是聚集地混的最好的人。
其實說實話,江川也有些看不下去這幫遊人餓的皮包骨,整體好似沒有靈魂的落魄樣子,心裡面其實還是想幫幫他們。
不過既然得到了食物,那麽自然需要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勞動......
觀察了遊人聚集地半個月,江川心裡已經有一個逐漸成熟的大計劃!
想著釣魚執法的可能性,江川正要開口,但是下一瞬間他就愣神了。
因為在他的視野裡,一道紅色的虛線從腳底出現,然後向遠處延伸出去,一直拓展到黿河中央才消失不見。
沒有修仙之前,
江川也曾是網癮少年,遊戲玩的也叫一個666,眼前這一幕,他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麽。 這特麽是新手導航啊!
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系統,你不是玩真的吧......
......
被塔塔從山林中救回之後,江川就一直跟他住在一起,他們在這裡有一座簡陋的木屋,同住的還有塔塔的阿母禾和妹妹葫。
當晚,他們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角羚的肉美味異常,塔塔這吃貨差點沒把舌頭吞下肚去。他還鄭重的把蛋放好,準備以後沒有食物的時候再吃。
塔塔對食物的執著,真的讓江川驚歎。
吃過了晚飯,也沒有什麽講究,大家在木屋中席地而睡。
炎熱的氣候下,屋子裡其實比外面更熱,像是一個蒸爐。
江川一直睡不著,他索性爬起來在門外坐著。夜晚降臨之後,外面還能勉強感受到一絲絲涼意。
腳下的紅線依舊存在,黑漆漆的夜空下,是那麽的醒目。
那裡,真的有寶物嗎?
江川不清楚,但是如果真能找到對療傷有效的寶貝,或許自己的傷勢就能複原了!
傷勢複原就代表著可以繼續修煉,代表著可以有足夠的底氣在這裡生存下去。
至少,不用再忌憚一個失去部落的落魄戰士......
奶奶的!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賭一把!
江川霍然起身,大踏步走進了黑暗中。
夜深人靜,月皎風輕。
塗倫和石敢藏在一叢灌木的後面,一邊忍受著蚊蟲的叮咬,一邊盯著下方的遊人聚集地。
他們所在的地方地勢較高,所以淡淡的月光下,遊人聚集地的情況一覽無余。
“塗倫,我們為什麽要晚上過來盯著他們啊,回去玩女人多好,還不用被蟲子咬。”石敢拍死一隻叮在臉上的大蚊子,抱怨道。
或許是體質的原因,石敢比塗倫更加招蟲子,尤其是那半邊血淋淋的禿頭,更是蚊蟲的主攻對象,讓他不堪其擾。
“你懂什麽!”塗倫頭也不回的嘲諷同伴:“我阿兄讓我盯著這些遊人,以後他們可是有大用的!別嚷嚷,我們隻要把這些人看住,不準讓他們跑了就行。”
在原始世界,遊人是居無定所的,有些遊人在察覺到危險之後會離開聚集地,到別的地方去,流動性很大。
石敢身為遊人也很清楚這一點,而身為戰士的塗駱居然不讓這裡的遊人離開,就很有意思了。
這分明是要搞事情呀!
他頓時來了興趣,用胳膊捅捅塗倫:“為什麽不讓他們走啊?給我說說唄,我把我女人給你睡一晚。”
睡一晚?
睡一晚!!!
石敢的女人,某些部位的壯碩......
塗倫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他舔了舔嘴唇就要答應,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視野裡,讓他不禁輕咦出聲:
“這家夥這麽晚了,要去哪?”
“誰?哪個家夥?”石敢把頭也湊了過來,然後就看見江川穿過了聚集地,向山林的方向走去。
“唉?這孫子去山林幹嘛?”白天差點被對方把頭切下來,石敢還心有余悸,他下意識的就要摸腦袋,然後想起上面還沒結痂,又悻悻的放下。
塗倫盯著江川的身影看了一會,忽然冷冷的一揮手:“走!咱們跟上去看看!”
這一揮手正好拍在石敢的傷口上,疼的石敢渾身一個哆嗦,眼淚差點都要掉下來。
簡直敲你媽!
夜晚的山林比白天更加危險,所以江川並沒有深入,他隻是走在山林的外圍,不時俯下身子從地上拔出一根根奇怪的草。
他一邊走一邊把這種草碾碎了,然後把草汁往身上抹。
既然已經決定下河取寶,那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其實黿河之所以叫黿河,是因為這條河裡有很多凶猛的大黿生存,隻不過大黿有回遊到發源地產卵的習性,最近並不在河中。
所以白天那種很像滄龍的河獸,才敢趁著大黿離開的機會在這裡活動,平時它們是生活在深水之中的。
經過江川的觀察,這種河獸看起來凶猛,實則視力極差,完全是通過熱感應來捕捉獵物,所以隻要屏蔽自身的熱源反應,就能很好的騙過那些傻傻的大塊頭。
江川現在采集的這種草正好是它們的克星,這種無名草的草汁刺激性氣味很重,河獸敏感的鼻腔根本受不了,所以會本能的躲避它。
並且這種草汁隔絕熱源的效果很好,塗在身上就像是穿了一層防化服,不出意外是能騙過河獸的感知的。
等身上全部塗了厚厚的一層草汁,江川又采集了一大捆,然後順著紅線的指引,來到了最接近寶物的岸邊。
呼啦一聲,他把懷裡的草全部撒進了河裡。
河水先是沉寂了一陣,然後突然“嘩嘩嘩”的翻騰起來,幾頭遊蕩在岸邊的河獸頓時紛紛逃離,還不停發出“噗噗”、“噗噗”打噴嚏的聲音。
是非成敗,在此一舉!
江川深吸了口氣,然後張開雙臂,躍然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