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說一千道一萬不如眼見為實,看著桌面之上被輕輕地按下來的手掌印,范成兩眼睛都瞪著大大的,目瞪口呆。
我的乖乖
這個桌子可是紅木的,異常的結實,輕輕一按就在這紅木的桌子上面按出了一個手掌印?
這得要多大的力道。
范成伸出手摸在了紅木桌子上,手指間的觸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眼前這紅木上面的手掌印是真實的存在,活生生的印得下去,而並不是出現的幻覺。
牛逼啊。
能夠一掌在桌子上面印出一個厚厚的手掌印著,這是只有電視上面才能夠看見的。
厲害,厲害,能有這樣手段的人,肯定是一個除魔降妖的大師。
范成徹底的相信了,抬眸點頭道
“法師,法師,你一定要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法師一定要救救我!”
“放心,請放心,只要來到了這裡就是我的顧客,不管你有什麽困難,我們都可以幫你解決掉,不管是黑社會還是所謂的邪魔外道,還是女鬼冤魂都完全沒有問題”
看著眼前,完全被自己說忽悠住的范成,李曉玄露出燦爛的笑容。
“冷靜一點,喝一點酒,冷靜一下,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人在激動的時候,說話都是語無倫次,李曉選很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給上一杯紅酒有助於安撫人的情緒。
范成抖抖索索的接過了紅酒,在你何光明一臉不舍的目光之中喝了下去,根本就沒有品嘗出這杯酒有著什麽樣的美妙之處:
強烈的酒精刺激著范成的精神,令他放松了下來,抬眸說。
“這一件事和何法法師應該非常的清楚,前一段時間何法師為我斬妖除魔鎮壓了一個女鬼,可是今天我又看見了這個女鬼,這個女鬼從封印之裡跑了出來了,她要殺我,她要殺我呀,你們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斬妖除魔,只要能夠將這個女鬼給除掉,花再多錢也在所不惜…”
范城一邊說著一邊咬牙切齒想著這一路上的驚心動魄,簡直就是毛骨悚然。
不管是在家中坐著電梯還是汽車的刹車都是九死一生,如果不是他運氣大好的話,任何一個都會令他徹底的死亡。
范成真的非常的害怕。
果然如此。
女鬼嗎?
地獄公司鬼卒二組的李曉玄抬眸和黃泉四組的周國強不動聲色的對看了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也許在這誕生之地惡靈副本之內他們找到了事件的關鍵之處。
“范總請放心,有道是拿人錢財去替人消災,區區的一個女鬼對我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只是我們需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女鬼究竟是什麽?跟你有著什麽樣的恩怨?”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一個不甘心的女鬼,貪得無厭的釘子戶而已,給她錢她都不滿意,非要獅子大開口,最後自己死掉了,還怪到了我的頭上,你說說看,我作為房地產開發公司的老總,我缺那麽一點錢嗎?每天對我有怨恨的人多了去了,自從做了房地產之後,我知道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別人能同意她為什麽不能同意?”
喝了一些酒,情緒穩定下來的范成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不知道這女鬼叫什麽名字?”
“王桂蘭…”
“范成,你這話說的就錯了吧,就算是拆遷恐怕也沒有到那種把人活活的用壓土車給軋死的道理吧”
“拆遷連房屋都會猜錯了,而且這房屋之中竟然還有人,連同人帶房一起的給壓死,范成這就是你說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嗎?不知道說的是你,
還是王桂蘭?”聽著李曉玄的詢問,范成還並沒有回答,劇情耳邊傳來了冷笑聲,抬眸望去,門口之內陳奎和周浩兩人終於趕了過來。
“陳奎,太好了,你們也過來了,太好了,你們沒有事情…”
清純可愛的王可欣一看,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色,兩三步跑到陳奎和周浩的面前,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
在這誕生之地惡靈副本之內他可是非常的擔心黃泉四組其他的組員陳奎,周浩以及周健的下落究竟如何?
現在看到完好無損的陳奎和周浩那忐忑不安的心,這才稍微的放松了下來
“王可欣,周大哥你們也沒事,這實在是太好了,只是周健他…”
看著黃泉四組的周國強,王可欣沒事,周浩激動的眼淚水都要流淌了下來,臉色微微的變化,聲音低如蚊音道。
“可是周健大哥他卻死掉了”
“怎麽,周健死掉了,這怎麽可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純的王可欣聲音陡然的大了起來,就連一旁的周國強也兩三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微驚訝的神色
“周建死掉了,犧牲了,這不可能,周建怎麽可能會被犧牲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真的。是真的,這是我和陳奎親眼看見的,在我們找到了周健所在的地址找了過去,卻沒想到在房間之中並沒有發現周健,而是在樓下的一個巷子內發現周健,但是卻已經太遲了,披頭散發的白衣惡靈正在追捕著他,雖然我和陳奎拚命的抵抗,可最後周建還是犧牲了”
想起周建的死亡,即便是在這黃昏之時之內明知道玩家隨時會死亡的黃泉四組的周國強,王可欣和周浩依然心裡悶的發慌。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出現了蝴蝶效應嗎?”
國字臉的周國強低著頭,聲音喃喃自語,聲音低如蚊音。抬眸,看向了一臉冷峻的程奎眼中射出莫名的光華道
“夠了,周健的事情我們等一會兒再說,陳奎,你剛剛說的王桂蘭究竟是什麽?難道你知道這誕生之地惡靈副本之內的惡靈究竟是誰?”
“周大哥,我並不能夠確定這誕生之地惡靈副本之內的最終的惡靈究竟是誰,但是如果說是范成所說的那個女鬼的話,我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王桂蘭…”
陳奎點了點頭說道,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那是意外,那是意外,就連警察也已經經過了調查,那只是一個意外,我們又不是故意的,推土車的司機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就算是我賠償款我們已經完全到位了,她為什麽還這樣死不放棄,她為什麽還這樣死不放手?她究竟要做什麽?”
范成謝斯底裡般的嘶吼著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