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奎忽然的大吼起來,聲音洪亮得震的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即便是趴在自己女兒屍體嚎啕大哭的成熟女『性』以及成功男士此刻都被陳奎洪亮的聲音震的一愣一愣的,甚至連哭喊聲都小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不遠處走廊像一個男人陡然的站了起來,而後像發了瘋一樣的衝了過來。
正當他們驚魂未定,不知所措的時候,卻見這男人穿過了他們的身體,直接衝到了急救室的門口而後對著空氣不斷的扭打起來,嘴中大聲的大聲的嘶吼。
“放開那個女孩,你給我放開那個女孩…”
這是什麽回事?
這是神經病吧。
對!
這裡是醫院,有這麽一兩個神經病是很正常的。
不過既然是有神經病,那就應該關起來呀。
怎麽能夠放出來隨便禍害人?
不行,我們得離遠點。
畢竟這年頭神經病殺人不犯法。
陳奎大聲的喊了一聲放開那個女孩,而後快速地衝到了急救室的門口,此刻小男孩鬼張開的血盆大口已經逐漸的將扎著兩條馬尾辮的小女孩的靈魂如同吃麵條一般的吞噬的只剩下了兩個纖細的腿,似乎只要幾秒就能夠完全的吞噬下去。
陳奎急忙衝到急診室面前,直接抓住了小女孩『裸』『露』在大嘴外面的腿,而後拚命的向外拽,同時飛起一腳踹在小男孩鬼的肚子上,瞬間將他踹飛出去,撞到了牆壁之上,已經吞噬了一大半的扎著兩條馬尾辮小女孩的靈魂直接被陳奎拉了出來。
“你妨礙我吃飯,你妨礙我吃飯,你為什麽要妨礙我吃飯,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小男孩鬼中從地上爬了起來,吱牙咧嘴,整個臉已經變成了一個血盆大口,而後慢慢的恢復著,最終恢復到小男孩的面容,滿臉的悲憤之『色』,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吃飯吃到一半被人打擾一樣,非常的憤怒與怨恨,死的盯著陳奎咬牙切齒道。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討厭……”
嘴裡不斷的嘶喊著討厭你,討厭你,而後身體逐漸的消失。
消失了?
這是走了嗎?
這真的是走了吧?
應該是有了。
千萬不會有陡然的出現來嚇唬人,雖然神出鬼是鬼的特點。
陳奎小心的戒備著,環視了四周,在他的體內隨時的調動者惡靈布偶的能力,如果這小男孩會真的陡然的出現絕對不介意對他來一個背刺的技能。
“剛剛我對這小男孩鬼踹出的一腳竟然真的能夠對他造成傷害,看來進入到這黃昏之時後,身體融合了背刺惡靈布偶能力不但可以在黃昏之時內使用,即便是在現實之中也能夠對鬼有作用。”
陳葵警惕的環視了四周,並沒有發現小男孩鬼出現的跡象,而後目光落到了自己揪出來的扎著兩條馬尾辮的小女孩的鬼魂,驚訝的發現,她的鬼魂身體竟然變得隱隱約約透明了起來。
雖然並不知道這透明是因為什麽,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就說明這小女孩的鬼魂隨時都可能消失。
時間不夠了。
可是具體怎麽樣才能夠將這小女孩的鬼魂再度送回到她自己身體之內?
就這麽直接的扔進去?
真的可以?
不管了!
先幹了再說。
陳奎心中一愣,他根本就不是什麽所謂的除魔衛士,也不是什麽所謂的方術和神棍,根本就不知道怎麽樣將人的靈魂再度塞入到人的身體之內。
但是陳奎知道他已經沒有胡思『亂』想的時間和機會,不管如何先將這個小女孩的靈魂塞到身體之內,再說其他的。
“讓開,讓開,給我讓開,這小女孩還有救…”
“小女孩還有救……”
陳奎一把抓住了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見的小女孩的鬼魂,兩三步衝到了男醫生,女醫生以及小女孩家屬的面前,一把推開趴在小女孩屍體上嚎啕大哭,此刻已經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事的母親,而後直接掄起右手。
扎著兩條馬尾辮小女孩的靈魂在陳奎的手中輕飄飄的恍若無物,伴隨著陳奎右手的掄起直接的漂浮了起來,隨著右手動作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病床之上小女孩的肉身之上。
“給我進去……”
陳奎咬牙切齒,猛烈的摔擊動作不清楚的還真的以為他是在毆打死去小女孩的屍體,令眾人嚇了一大跳。
有用。
真的有用!
陳奎驚訝的發現小女孩的靈魂結結實實的被套一股腦的塞入到了冰冷屍體內,雖然有向外冒出的傾向,可是伴隨著陳奎的手死死的抵住小女孩的屍體,靈魂逐漸的融合起來。
陳奎眼睛陡然的一亮,他知道這樣的效果是有用的,這樣的做法是有用的。
有救,有救!
這小女孩還有救!
根本來不及多想的陳奎立刻將雙手按住小女孩的胸部,上下起伏的同時做起了人工呼吸。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快將他給我拉開,快將他給拉開…快來人將他拉開…”
“來人,快將這個神經病拉開………”
這個時候,男醫生和女醫生以及扎著兩條馬尾辮小女孩的家屬們這才反應過來,頓時一個個雙目欲裂,怒目而視,惱羞成怒,憤怒的眾人連忙將陳奎給拉開。
“你要幹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你這是猥褻兒童,你這是猥褻兒童…”
小女孩的父母憤怒不已,如果可以的話,恨不得直接拿起磚頭將陳奎直接給打死。
自己的女兒小小年紀就已經出了車禍, 死亡之後屍體還要遭到陌生的男人的侮辱,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放開我,放開我,這小女孩還有救,這小女孩還有救…………”
被憤怒的護士和小女孩家長拉開的陳奎不斷的大聲的叫喊著,可他的話在眾人看來不過都只是他猥瑣小女孩的一個借口而已。
被醫生和護士都已經認定了死亡的小女孩,失去呼吸和生命的小女孩怎麽可能還有救?
這根本不可能。
“你這個禽獸……”
小女孩的父親憤怒的一拳砸在了陳奎的臉上,將陳奎打倒在地,剛準備掄起拳頭拒絕毆打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猶如蚊蠅般的聲音,整個人頓時如同機器人般瞬間的凝固了起來。
麻木的扭過頭,只見病床之上原本應該死去的女兒竟然發出了微弱的呼吸聲。惡靈裁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