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下了樓,快速走出門外,看見門口停留著十幾輛巡天飛車,面色平靜道:“鄙人是這裡的老板,不知你們是?”
“哦,原來你就是顧老板?”鱷魚精含笑看向顧沉,接著在一群百姓的圍觀下,只見他神色很是大義凜然,“吾等巡天府,收到萬民請願,特來緝拿你這妖人。”
“來人,給我拿下,把店也給我封了”
“且慢”顧沉含笑而立,“聽聞巡天府做事最是公平講理,不知小人煩了何罪,竟然勞師動眾?”
鱷魚精同樣負手而站,他看看周邊的百姓,大聲言道:“定天娛樂褻瀆神靈,不尊上天,還意取挑撥佛道妖三家關系,實在罪不可赦,旗下播放的西遊記更是蠱惑人心,實在是千夫所指。”
“可有證據?”顧沉仍然平靜問道。
“呵呵,還要證據?”鱷魚精像是聽了一個笑話,面上很是玩味,“如今整個塔國人人都在議論,還不夠證據確鑿嗎?”
“那也就是說沒有證據了?”顧沉微微一笑,面色也很玩味,“鄙人記得,在仙律上從來沒有一條法規講到不準言論自由,更沒有一條法規講到不準口碑載道。”
“好一個言論自由?好一個口碑載道?”鱷魚精似乎很在乎巡天府面子,並沒有不講理言論,而是耐著心道,“如果真是如此也罷,可是這西遊記造成的言論自由和口碑已經有傷天庭尊威,僅此一條,巡天府便有責任遏製!還請顧老板配合,若有不服處,可是上請天裁!”
“這麽說,天將大人是一定要封查鄙人店鋪了?”
顧沉皺起眉,很討厭對方這種公事公辦行為,他倒是希望對方處處逼人,或者蠻橫霸道,可是對方並沒有如此,讓他有力也使不上。
“不錯”鱷魚精點點頭,“同時還希望顧老板跟我們走一趟,若有什麽辯解請在我們天君那講?我們天君乃是一層天首領,為人正直,一向奉公守法,若真是產生冤情,自然會還顧老板一個公道!”
“呵呵”顧沉笑笑不語。
若不是提前知道黑河龍王聯合蛟飛水密謀不貴,聽到這話,沒準還真相信了。
這是陽謀,嘴上說的處處是佔據大義的話,連讓人武力反抗都不能?
若去反抗,必然落一個狗急跳牆之名,最後還很可能會落實他們張羅的罪名!
若不去反抗,真的跟著他們走,那一層天高達幾千米,凡人怎能觸到,在外界看不到的情況下,屈打成招也有可能!
鱷魚精似乎吃定了顧沉,面色仍然充滿正義道:“顧老板,請吧!你現在也算名人,不要逼我們巡天府動武,現場有無數百姓為你證明,若你真有冤情,盡管可以跟著我們去申訴。”
“是啊,顧老板不要怕,聽聞巡天府最是講道理,去把事情說明了,還定天娛樂一個清白”
定天娛樂門口的百姓不覺站出來為顧沉加油,顯然已經相信了巡天話語。
“不可”
正在這時,申修和任正非同時趕到,隨後跟來的還有錢老和夏老兩人。
這四人作為定天娛樂合夥人背後的長輩,此時不得不出面。
申修快步走到顧沉面前,轉身看向鱷魚精,冷眼道:“鱷首領,定天娛樂乃是我陸地之事,又在本城主管轄下地,若要裁決,怎麽著也輪不到巡天府吧!”
“呵呵”鱷魚精搖著頭道,“申城主所言差異,天上地上本屬一家,理應不分你我。再說,正是因為事出源頭來自申城主管轄之地,
所以申城主應該避嫌才是。還有,此事已經涉及到天威,非同小可,一個處理不好,可能天威受損,而我等巡天府正是維護天威重要部門,這事由我們巡天裁決最是公平。” “呵呵,鱷首領你這話騙騙普通百姓尚可,在本教面前就不要說的那麽漂亮了。”任正非忍不住嘲諷道。
“任掌教這話是什麽意思?”鱷魚精面色很是不滿,“我巡天府兢兢業業為天庭立下汗馬功勞,為何到了任掌教嘴裡卻變了味?”
“哼”任正非自然不會上鱷魚精當去反駁什麽,把頭一扭,淡淡道,“若想己不為除非人不知。”
“你......”鱷魚精看到周邊百姓似乎開始指指點點,不覺有點怒氣,隨後立馬壓下,“請任掌教不要攪渾視聽,定天娛樂帶來的大范圍負面影響,紅塔山也拖不了乾系,這事隔日還需要紅塔山站出來負責。好了,時候不早了,請顧老板隨我等走一趟吧!”
“我申修在此,誰敢拿人?”
“申城主莫非想阻攔我巡天府執行公事?”
“我已經說了,這事是我們塔國內務,巡天府不要越軌行事。”
“擒拿損害天威之人正是我巡天府職責所在,申城主這是在包庇治下之人,一定受了賄賂。而且申城主之子也在定天娛樂任職,這可真是官商結合。真是沒想到,堂堂塔國一城之主,食君之祿,竟然為了一己私欲不忠自己的國家。”
說到此處,鱷魚精猛然提高聲音:“申修,官商結合乃是不忠;身為修士卻放任天威受損,是不敬;一個不忠不敬之人,還有何臉面自稱是城主?”
“你......”
申修沒想到這鱷魚精看著凶神惡煞,一副有勇無謀之樣,卻不料如此巧舌如簧。
“來人,還等什麽?”鱷魚精大喊一聲,“拿下顧沉,誰敢阻攔,便是藐視巡天府執法,更是藐視天威。”
“你敢?”
任正非大袖一會,逼退幾位巡天將。
“任掌教,你放肆?”鱷魚精立馬站上前,面色凶冷“今日我等只是奉命拿人,不想動武,若有不服可以去欽天監申訴,你這是做什麽?莫非真的是想藐視天威,你可要想清楚,藐視天威帶來的後果不僅你一個人受到懲罰,甚至紅塔山都有被夷為平地。”
要問巡天府最可惡之處是什麽?
那麽凡是和巡天府打過交道的人都會說, 這巡天府由於有監天之職,由於是天庭第一執法部門,可謂是經常拿著天威二字給別人施壓。
任正非聽到鱷魚精最後幾個字,把紅塔山都威脅其中,不覺面色猶豫。
單槍匹馬,他不怕別人給他帶高帽子,可是紅塔山怎麽說他也經營百十年,很有感情,而且還有數萬學生存在。若真被巡天府事後穿小鞋弄關閉了,他一定會成為罪人,對不起列祖列宗,更不起無數學生。
申修也是如此,高帽子已經被帶上,有點投鼠忌器。
鱷魚精看到這兩位面色猶豫起,很是果斷,直接親自上前要去捉拿顧沉。
眼看那手掌就要碰到顧沉,顧沉卻微微一笑退後了一步。
“想躲?”
鱷魚精內心呵呵一笑,早就聽聞你沒有修為,還能躲我七品修為出手。
“給我過來吧!”
“砰”
一聲脆響,顧沉沒有被想象中的撈過去,反觀鱷魚精倒是被反彈回去,對方嘴角竟然還隱隱約約出血。
“好,竟然反抗”鱷魚精凶光畢露,摸摸嘴,“果然是賊子,傳我命令,巡天府圍攻定天娛樂。”
一聲令下,巡天府似乎早就料到會有反抗,不多久整個陳塘關密密麻麻來了上千駕巡天飛車,還有一兩中型戰艦。
鱷魚精也不在留在地面,轉身回到自己飛車,快速升空,去到戰艦中心。
“巡天府聽令,罪人顧沉褻瀆神靈,造謠生事,今日又如遇頑抗,現罪證確鑿,給我拿下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