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李踏歌自然不願意,在看到哪吒被爹爹關閉起來後,她就知道不秒,剛想逃跑,便聽到爹爹命令。
“得罪”李逸仙再次歉意看看李踏歌,捆仙繩直接出現在手上,接著把李踏歌綁個結實。
“二叔,我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叫你二叔了。”李踏歌被捆綁的不能動彈,但是嘴巴卻哇哇不停大喊。
李靖看到此處,歎聲氣搖搖頭,對著李踏歌伸手一點,李踏歌頓時什麽聲音都放不出,之只剩下一雙動人眼睛不停轉悠,最後看向花眉,似乎想讓花眉搭救。
可是花眉一直是是女媧娘娘身前侍女,長年在女媧宮待著,何時遇到這種事,一時很慌張不知所措。
倒是李靖抱拳笑笑:“花眉姑娘見諒,家風不正,還望姑娘見笑。對了,不知花眉姑娘所謂何事,為何和孽子在一起?”
花眉欠欠身,看到李踏歌可憐樣,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同時請求道:“還請天王大人饒了踏歌姐姐,踏歌姐姐這樣綁著看著挺舒服。”
李靖聞言,看看李踏歌,搖搖頭,伸手一點,捆仙繩松了一些,但是還是在綁著李踏歌,同時還把李踏歌身上的一些法寶全部收走,氣的李踏歌只能乾瞪眼。
“這...”
花眉看到自己求情沒有起到作用,反而連李踏歌身上很多法寶都被收走,不覺滿臉歉意。可是這是對方家務事,她也不好再次插嘴。
只能道:“既然李天王不想牽扯此事,那麽奴婢告辭。踏歌姐姐,你也好生保重!”說完,最後看一次李踏歌,頭也不會往下屆飛去。
“花眉姑娘走,日後回到女媧宮,代我像娘娘問好。”
花眉姑娘沒有回頭,這一會相處,讓他不喜歡李靖,索性也不搭理。
“天王,真的讓花眉去陳塘關,剛才可是聽聞孫大聖也要去。”
這一刻,李逸仙才算慢慢恢復冷靜,他真沒想到這仙界真有孫大聖,而且牽扯很多事,這讓他冷靜後,不覺渾身後怕。
“讓她去吧!她是女媧娘娘的人,沒準是女媧娘娘有意義安排,只要不波及我們塔國便好。”
“對了”說到此處,李靖又道,“把四小姐送回去後,向夢丞相傳我口諭,任何塔國官員不準牽扯此事,違者重罰。”
“是”李逸仙連忙抱拳應諾。
另一邊,任正非也不好過,他明面上是紅塔山掌教,可背地還有另一身份,乃是盤古聯盟中的自由人士,這些人士都是自由戰士,隻尊盤古大神,奉行自由既是力量,只要自由每個人才會有力量,才會更好促進仙界發展。
可是他們也知道,自由之下,必須也要有秩序,可是這秩序不應該有貪圖權利之輩掌控。
但是,任正非回到組織,並沒有請到外援,這讓他很迷惑,甚者不理解。
可是沒有就是沒有,還是高層下達的命令,他只能不甘心得再去尋找一些私人好友,試圖碰碰運氣。
而結果也不盡人意,眼看第三天就要到來,最後只能失落往回趕。
同樣失落往回趕的還有申修,他去了七寶城後,不僅夢丞相讓自己放下定天娛樂,甚至自己大哥也讓自己遺棄。
這讓他很難過,最後放下一句話:“這官不要了,我也要回去回去參加兩方會審。”
畫面回到定天娛樂,所有人仍然在有條不絮布置著場地,同時不往著急等著申修和任正非回來,連顧沉都是如此。
雖然他心裡已經有譜,可是他不想申修和任正非出事。
但願不要有事?
正擔心著,陳塘關遠處低空飛來兩個人,一劍師傅眼睛最亮,看到有人飛來,立馬跳上放低。
高聲道:“是申城主和任掌教回來了”
定天娛樂門口無數人聽到這句話,頓時精神一震,感覺站起來。
“哈哈,我們城主大人找外遇回來了”
“哈哈,我們掌教也回來了”紅塔山修士也忍不住歡騰。
顧沉聽到歡呼也連忙走了出來,可是看到景象卻是只有申修和任正非兩人,和一眾上一刻還在歡呼嗎,下一刻卻不知道手放在那裡尷尬的百姓。
“這氣氛不對啊!”
“沒有外援”
一劍師傅看向顧沉,語氣很沉重,同時臉色還流出另一種表情,那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似乎證明了剛才兩人的談話。
顧沉也是心裡一涼,之前一劍師傅說的話,他還不以為然,現在看到申修和任正非空手而回,真是內心涼到血液了。
果然啊,民不和官鬥,官不和仙鬥,巡天府厲害?
不過,隨後他又笑了,暗暗想著:“既然你們放棄億萬普通仙民不重視,那麽就便宜定天娛樂了。”
想著,他上前看向申修和任正非,滿臉平靜道:“兩位辛苦,不要多想。我師傅已經有辦法,還是快快進屋歇息一會,在過一個時辰就要開審了。”
“你師傅?”
申修和任正非聽到這個詞,目光一亮,他們之所有這麽盡力,賭的就是顧沉師傅,他們不相信顧沉師傅不會放任不管,現在聽到這個消息,他們內心真實狂喜。
“那麽高人在哪,讓我們拜訪一下可好?”申修連忙道。
顧沉擺擺手,平靜道:“我師傅身份特殊,一時不能正面現身,不過他送來一樣東西,這樣東西等會在會審時必然會起到作用,現在我先帶你們去看看,我們商議一下。”
“好”任正非臉色頓時嚴肅道,連忙點頭,同時其他定天娛樂內部人員聞言也面露喜色。
真是塞翁司馬焉知非福,這前後跳轉太快了,一會要陷入絕望,一會又帶來希望,很多普通店員一時都受不了這刺激,紛紛扶胸呼氣。
“好了,其他人繼續待命,或者去完成沒完成的工作,我們陪同顧老板開會”
一旁的錢老放下心後,連忙對著自己的手下吆喝起,很有大主管樣子。
顧沉對此笑笑不語,帶著一眾重要人士連忙往二樓走去。
可是還沒走到樓梯處,門外突然傳來驚呼聲。
“怎麽回事?”顧沉回頭看看,看到其他人也不知,只能道,“走,先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說著,又率領眾人折返門外,到了門外,只見一片黑雲從遠處壓來。
任正非眯著眼睛看看,頓時驚呼道:“是黑河水軍,為首的是黑河龍王。”
“還剛來?”金不歡立馬青筋暴起,“師弟們,跟我上”
“是大師兄”金不懼和金不仁連忙應承,金不樂和金不喜沒動。
“不要衝動”顧沉連忙攔下他們,無奈道,“金大,你這性格真要改了,什麽時候修為達到一劍師傅那樣在囂張吧!”
任正非和一劍師傅聞言,紛紛瞪向金不樂,瞪的金不樂三人連忙後退,不敢再出頭。
“他們來幹嘛?”申一虛奇怪道,隨後面色生氣,“莫非是來看熱鬧或者落井下石,真是可惡,就說這四海國和我塔國不和,爹,你上次就應該直接拿下黑河龍王,不然不會這麽多事。”
“哎”
申修聞言,歎上一口氣。
他只是小小一城主,又是落魄申家貴族,涉及兩國之事,還是四海國最大貴族龍族之事,他如何能想那麽多?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兒子確實說對了,如果當時自己態度硬一點,真把這事稟告上去,或許事情會是另一面。
“申城主不用自責”
顧沉看到申修臉色變化,好生安撫著:“人人都言,龍族貪婪,就算上次你不放過黑河龍王,這事也產生了過節。事後沒準帶來的是整個龍族針對,比現在還麻煩。”
“哎”申修再次歎上一口氣,對顧沉的話不置可否,只是他現在都有一點疑惑,這事四海國有沒有參與。
“來了”錢老看到黑雲壓近,已經到了定天娛樂上空,不覺緊張起。
“不用怕”申修背後的安福連忙大聲說,“這是塔國境內,黑河龍王最多虛張聲勢,不敢怎樣?”
“是的”
顧沉也笑笑,他到想看看這黑河龍王此時來此所謂何事?
難道真的是來嘲諷和嬉笑一番,要真是那樣,這龍族形象看來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