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鶴看到現場有疑問,想來也是眾人對二審的疑問,拿起醒目震震桌子道:“肅靜”
醒目一響,所有人立馬不在說話,靜靜看向杜鶴,想看看他說些什麽?
但是,杜鶴沒有開口,而是看向原告巡天府蛟天君。
蛟天君點點頭,站起來看著眾人道:“關於第二審,想來各位都有疑惑,不過各位有沒有想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定天娛樂只是一家商行,關於這家商行背景整個塔國誰也不知,甚至連我們巡天府都不知,簡單去說,這就是一家黑戶商行。”
“那麽問題來了?”
蛟飛水直接進入角色,放下自己天君身份,仿佛化身律師一般,開始侃侃而談。
“如果讓這一家來歷不明的商行掌控電視機,那麽試問大家放心嗎?”
眾人門前聽了這話,不覺微微點頭,感覺說的像是有點意思。
申修聽了這話,不覺也站起來,言道:“我認為蛟天君說的不對,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蘿卜白菜只要都是自己種的,不偷不搶,仙界沒有任何一條律條可以奪得別人勞動成果。天君不能因定天娛樂就下這樣的結論,這很服眾,要知道仙界何其大,至今還有很多無名無分,難道他們就沒有守護自己私有財產權利嗎?”
“恩”
電視機前觀眾聽到此,也不覺點點頭。
是的,這話也有道理,不能說看到別人有好東西,就想征收收,要真這樣,官府和強盜有什麽區別?
“申城主說的有理”蛟飛水不可否點點頭,繼續含笑道,“關於這點爭論也不急,讓我們還是先看看一審。”
“在一審中,定天娛樂通過播放西遊記,有構成褻瀆天庭成分,是,還是不是?”
申修聽到對方只是說有構成褻瀆天庭的成分,也不好反駁,只能言道:“是”
“那麽,我就想問問顧老板在播放這些影像時是怎樣想的?”蛟飛水話鋒一轉,看向顧沉。
顧沉點點頭上前一步:“如蛟天君所說,西遊記前幾集確實有不妥之處,但是天君通篇看完,想必自然不會這樣想!這點,有無數觀眾可以為定天娛樂證明。”
說著,顧沉揮揮手,有人從後面抬出幾大箱信件,箱子落地後,顧沉指著信件看向杜大人道:“這些都是各地觀眾支持定天娛樂的信件,如假包換,還望大人明鑒。”
蛟飛水笑著上前,拿出一封信件,簡單看看又放回去,繼續笑著道:“杜大人,我相信這些信件都是真的?”
“哦?”眾人發出驚訝聲。
杜鶴也有點搞不明白蛟飛水意思了,剛才還咄咄逼人,怎麽一轉身就變樣了。
鱷魚精心裡也是一緊,不懂自己天君搞什麽鬼?
黑河龍王更是滿臉不理解?
“這麽說,定天娛樂就是構成不了褻瀆天庭罪了?”金不喜在一旁面色喜悅插嘴道。
“非也”
蛟飛水面色一變,變得很嚴肅:“仙律第一百零二條講到,任何個人或組織不得以任何借口褻瀆天庭,天庭乃是仙界最高存在,帝君更是億萬生靈首領,且容一家來臨不明的商行在這借帝君威名為自己謀利。”
這話一出,配合蛟天君氣場,現場瞬間好像從夏天來到冬天一樣冷。連顧沉都有點心神不穩,導致站立不安,還是任正非在後方掌心一出,一團暖氣打到顧沉身中,才讓顧沉慢慢平靜下來。
在看其他普通人,早就被這氣場罩住,
自然而然相信起蛟飛水話語。 “安全衛士,破”
顧沉回過神後,很是不瞞,兩方辯論就辯論,你裝什麽逼,在外面我可能怕你,可是在這定天娛樂內,誰怕誰?
隨著顧沉下達命令,安全衛士立馬啟動,只見蛟飛水臉色一愣,渾身氣場立馬散去,緊接著他皺著眉上下左右去警惕定天娛樂,似乎想找到剛才是什麽力量在限制自己。
趁著他失神功夫,顧沉連忙道:““有一句話說,法不容情,鄙人自然懂得蛟大人作為巡天府一層天天君有為難之處。可還有一句話說,法不外乎人情,定天娛樂自認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只是錄些影像供人取樂,這就好比市井說書人,他們也會說些荒段子,難道皇帝都要把他們全部抓取嗎?對比到天上,鄙人相信,帝君也不會如此小氣!”
“非也”
蛟飛水失神之際,耳中仍然沒有落下顧沉話語,輕輕拍拍衣袖,平靜道:“定天娛樂看來果然不同尋常,連一家商行店鋪都是空間法寶生成,看來來頭不小。正是因為如此,你,顧沉......”
說著,蛟飛水目視顧沉:“你和定天娛樂才不是市井之民,試問仙界這幾千年可以人發明出電視,而你們定天娛樂既然能發明出電視,來頭難道會小,既然不小,難道就沒有一個明白人。若是有明白人,為何還錄製西遊記這種影片,而且大范圍傳播?”
“所以這不叫做市井荒段子,結合上述推理,種種情況都指明,這叫作用心不軌,是有預謀而為之,褻瀆天庭可能只是試探天庭,更大目的可能是反天庭。”
“這也是二審中為何要剝奪定天娛樂對電視機和電視節目的掌控權的原因?巡天府從不否認這些新發明的作用,但是巡天府覺不允許有威脅仙界和平穩定存在的因素,所以認罪吧顧老板!”
這話一出,特別是反天庭的大帽子猛然蓋上,現場刹時寂靜起,落針可聞,連電視機前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這蛟天君說話思維清晰,推理分明, 邏輯嚴謹,直說的顧沉目瞪口呆,差點連自己都相信了。
是啊,如果真按蛟天君去說,定天娛樂能發明出電視機,肯定證明背後不是蠢材之輩,如果不是蠢材之輩,為何還要明知忌諱去犯呢?
這要不就是傻子,要不就是有預謀?
要真說傻子,誰信啊?
要說沒預謀,事情都到了這個局面,又有多少人不信?
一時間,申修和任正非冷汗連連,他們本來也有一套自己說辭,可是這蛟飛水肯本不給機會,也不反駁,也不論證,直接肯定自己等人所說,接著才找準機會釜底抽薪,一錘定音。
這種手段很讓人無力,感覺所有準備都打了水漂,沒有一定用武之力。
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也是不寒而栗,暗道這就敗了,這就輸了,會審還沒有過一炷香吧!
黑河龍王和鱷魚精倒是開心了,心裡猛呼一口氣,目光很是佩服看向蛟天君。
一時間,場面陷入寂靜良久,顧沉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去說。
直到又過了一會,杜鶴看到大局一定,猛地一拍醒目:“定天娛樂顧沉可還有要辯解之辭,若沒有,本官可要下定論!”
其實,他此時已經可以直接下定論,但是想到還有幾十萬觀眾在觀看,還是決定要做做樣子。
杜鶴話語結束,申一虛麻木的把鏡頭對向顧沉,現場所有人也看向顧沉,想看看他還有什麽話可說?
同時大家還深深咬著唇疑惑起:難道真如蛟天君所說,這顧沉期滿了所有人,要真是如此,那可真叫人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