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龍王到達定天娛樂後,很是神氣走到顧沉幾人面前。
一雙鈴鐺大小的龍眼慢慢掃視一遍其他人,最後定格在顧沉身上,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你就是顧老板吧?”
“我是”顧沉含笑點點頭,沒有在傻叉的去問對方是誰,“不知黑河龍王有何見教?”
“好”黑河龍王抬胸一笑,“我就喜歡顧老板這種直接人,廢話我不也多說,只要顧老板願意加入四海國龍族,本王保你一生融化富貴。”
“呵,原來是想收購定天娛樂啊!”顧沉淡淡一笑,隨後爽快點頭,“可以啊,鄙人是個商人,一切明碼標價,你看我這定天娛樂招牌值多少錢,報個價吧!”
黑河龍王抬眼看看定天娛樂門頭幾個大字,不屑笑笑:“你這招牌本王真看不上?”
“也是”顧沉仍然笑著,“定天娛樂和四海國龍族比招牌,完全是螢火之色攀比星月之光,我們高攀不起。既然高攀不起,卻不知龍王大人看上什麽?”
“少廢話”黑河龍王顯然沒有了耐心再繼續饒彎子,“你這破招牌本王看不上,但是電視機本王很感興趣,最後一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說到此處,黑河龍王嘲諷般看眼申修等人,“顧老板,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塔國已經放棄你了,僅憑這個申城主和任掌教肯本幫主不了你!”
“你...”
這話一出,申修和任正非面色難堪,可是又找不到反駁借口。用現在的形勢去看,定天娛樂在塔國除了還有些觀眾員,真的是人人避讓。
“我知道”顧沉面色平靜,看不出一點被刺激的情緒。
“那你也該知道巡天府要抓捕你,如果沒有塔國為你撐腰,你必然進入天牢。怎麽樣,加入我們四海國吧,我們可以保你!”
“多謝龍王好意”顧沉竟然反常得向黑河龍王行了個禮。
此舉一出,讓所有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很是迷糊。
卻聽顧沉繼續平靜道:“民不和官鬥,官不和仙鬥,多謝黑河龍王讓鄙人看清這個仙界,也讓鄙人慢慢找到未來要走的路。”
說完以後,顧沉抬眼認真看看四周百姓,面色很是溫和,不等黑河龍王說話,他又慢慢道:“我們定天娛樂的道不在一國,也不在廟堂,更不在諸天神佛身上,我們的道在普通人。”
言道此處,顧沉回身看向正不屑笑著的黑河龍王:“如果龍王就此收手,或許以後定天娛樂還會和四海國有合作機會。若果龍王執迷不悟,那麽定天娛樂日後必會取代龍族在仙界的商人地位。”
“噗呲”
黑河龍王聽到此處再也忍不住笑起,像聽了一個大笑話,笑完以後,臉色突然收住,變得很陰沉。
“好,本王就要看看你是如何和官鬥?和仙鬥?沒有了塔國支持,你以為你背後的勢力能抵抗過巡天府,真是笑話,不怕告訴你,這場會審,本王吃定你了。”
顧沉笑笑不語,沒有再說話,而是抬頭看向了天空遠處。
天空遠處黃雲鋪路,聲勢浩大,一輛輛標志性戰車緩緩在黃雲上行駛,是巡天府來了。
為首之人不在是鱷魚精,而是一名羽扇綸巾的美男子,一身白衣,看起來很是儒雅。
他們剛剛落定定天娛樂上空,還沒等地下人驚呼,另一邊天空上也是黃雲襲來,不過這陣仗沒有巡天府大,只是一團黃雲,雲上只有三個人,為首之人是一位中年人,
面色威嚴,一身黑衣,不苟言笑。在他身後則是兩名隨從,各提著一個小箱子。 “顧老板,白衣那人是一層天巡天府首領蛟飛水,黑衣那人是一層天欽天監副官杜鶴。”
申修作為塔國官員,又是七品仙人修士,知道的自然多,連忙小聲為顧沉介紹一番。
這兩人停在天空互相拱拱手後,每人隻帶兩個隨從,一起下了雲。
顧沉見此,連忙上前,輸陣不輸人,該有的禮儀還是要:“定天娛樂歡迎蛟大人和杜大人,鄙人乃是定天娛樂老板顧沉,歡迎兩位大人蒞臨寒舍,還請趕快進屋喝上一杯茶,以聊表定天娛樂敬意。”
蛟飛水和杜鶴相識一看,似乎覺得這顧老板很有意思,莫非不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嗎?
他們在來時路上就看到整個陳塘關裝扮的張燈結彩,來到近處,更是發現定天娛樂裝扮得很喜慶!
要不是確定今日真是來會審,還是申定天娛樂,他們都有一種走錯地方的感覺。
不過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杜鶴淡淡一笑:“喝茶就不必了,欽天監公務繁忙,還是早點開始會審吧!不管結果如何,也好早點給最近幾十萬熱議之人一個交代。”
“正是”蛟飛水目光一直盯著顧沉看,自然接過杜鶴話語,“顧老板之言言道不服巡天府,那麽今日本君已經為你請來欽天監杜大人,喝茶就不必了,若有機會本君日後可以請你去巡天府喝茶。時間已經不早,還請速速開庭,通過貴店電視直播,讓大家都見識見識這種新型會審之事。”
“蛟大人客氣,不是鄙人不服氣巡天府,而是很多百姓不服”顧沉微微一笑,也很自然接過話語,“不過我相信巡天府做事一向公正,這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說到此處,顧沉眼神淡淡掃過黑河龍王,又道:“既然欽天監杜大人來了,我相信等會在幾十萬人面前,一定會澄清誤會,你說是不是杜大人。”
杜鶴聽了這話,內心很是鬱悶,他之所下來去申一樁陸地商人案件,也正是因為輿論太大,可是這顧老板張嘴閉嘴幾十萬觀看,讓他很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來源於蛟飛水前幾天承諾給他過一個人情,可是等會若真有幾十萬觀看,想來也很難辦啊!
想到此,他偷眼看看蛟飛水,發現蛟飛水仍然含笑而立,面色無波。
說來這蛟飛水也是人才,以蛟蟒之軀短短幾百年混成巡天府一層天首領,近幾年更是修為猛進,在整個巡天府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大有新秀崛起之色。
正是因為他前途世錦,杜鶴才想著賣個人情。不然單靠一個承諾,杜鶴作為欽天監一層天二把手,本身地位也不低,才不稀罕。
正在這時,黑河龍王看沒人說法,突然站出道:“咦, 顧老板,不是說兩方會審嗎?欽天監杜大人都來了,怎麽不見塔國高層官員?”
“哼”
此話一出,顧沉身後的金不喜幾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向黑河龍王,大有想張嘴理論之勢。
“不得無禮”
申修連忙攔下金不喜,笑著對蛟飛水和杜鶴道:“兩位大人勿怪,事出有變,我塔國高層官員因公務繁忙,因此並不能到來,還望海涵。”
“呵,連杜大人都來了,你們塔國高層有杜大人忙嗎?”黑河龍王繼續嘲諷道,“我看是不敢了吧!”
說著,他看向蛟飛水和杜鶴:“蛟天君,杜大人,小龍建議不用再審,這塔國高層明顯知道理虧,所以才也不願意出面丟人現眼,試想還有什麽可申?”
此話一出,申修,任正非,錢老,夏老等等一眾小輩,面色都很尷尬。
“蛟天君你怎麽看?”杜鶴聞言笑笑,轉頭看向蛟飛水。
蛟飛水笑笑,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顧沉,歎著氣道:“顧老板怎麽看?”
顧沉也笑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來都來了,何不與塔國觀眾打聲招呼,也算是上電視了,讓塔國觀眾目睹一下兩位大人尊顏。再說,沒有塔國高層,不還是有申大人嗎?他是一城之主,想來也可以代替塔國。”
“切”黑河龍頭在一旁不屑笑笑。
“也是”蛟飛水笑笑,隨後很溫雅道,“那就請吧顧老板!”
“請”
顧沉同樣笑笑,目光中沒有看出一點驚慌,微微欠腰,轉身做出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