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七父親的日子如期而至,這兩天元靜都沒有睡過覺,心中的激動無以附加!七與青蓮一人挽著元靜一條手臂連同納蘭青雲一同來到天元宗劍峰。大長老負手而立,早已等候在此!
“呆會盡量讓七父親的傾情緒不要太激動!他剛聚合的靈魂並不十分穩定。”大長提醒道。
四人點頭,便隨大長老去往那處密地。
之前與七交流的那位老者靈魂再次出現,他並未開口,而是伸手一指七父親埋葬的地方。那裡頓時光芒大盛,一個有些懵懂的虛影緩慢出現。虛影茫然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當目光移至元靜處時,他忽然怔住了,開始不停的顫抖,忽明忽暗。大長老趕緊出手,一顆珠子飛到他的頭頂上方,大長老道:“控制情緒,不要太過激動,你也不想剛見到家人就靈魂不穩消散掉吧?”
七的父親元烈這才開始平靜下來,輕輕的點頭,只是看向七母親的眼睛還是不停閃爍著。靈魂體沒法流淚,不然肯定已經是淚流滿面!他輕輕的呼喚著:“靜兒,你還好嗎?”
元靜根本止不住眼淚,一步上前想要擁抱自己的夫君,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從夫君的身體中穿過。元烈也無奈看著自己抱空的手臂,無奈的笑了笑道:“沒關系,能再見你就好!”
元靜根本不出話,邊流淚邊點著頭。許久之後她才平複下來,納蘭青雲才領著兩個孩子上前跪倒在地。元烈看了許久才驚喜的道:“是青雲嗎?快快起來!見姐夫怎麽跪下了?”
青雲起身道:“長兄如父,大姊如母!跪下是應該的!”
元烈回憶起當年萬劍宗被圍攻,自己和懷著七的妻子艱難逃脫,與這個可愛的舅子失散,種種經歷和記憶浮現腦海,讓他忍不住長歎一口氣:“你能活著已是上天眷顧,能和你姐姐團聚更是上天的恩賜!”
納蘭青雲點點頭道:“上天待我已然不薄,但上天更加眷顧姐夫你!風兒,過來,快給你爹磕頭!”
元烈一聽,心頭頓時咯噔一下,他順著青雲的目光望去。一個白衣俊秀少年,七分像自己三分像自己的妻子,正跪地滿含淚水的望著他。七並未起身而是跪著用膝蓋一步步向前而來,來至跟前才出聲道:“爹!孩兒來見你了!”
元烈一聽頓時身體顫抖,眼中不斷泛著光。他輕輕的收手摸了摸七的頭,盡管沒有一絲感覺,但此刻他心中的滿足和幸福仍舊充斥心田。他趕緊做攙扶狀示意七起身,待得七站起後他仰天長歎一聲:“上天當真帶我不薄啊!還讓我能見到我可憐的孩兒一面!”
元靜的眼淚就未曾停過,她也上前,元烈做擁抱狀將娘倆擁入懷中。片刻後,元靜走到青蓮跟前,將青蓮也攙扶過來道:“這是青蓮,是我的養女,是風兒的未婚妻。”
青蓮磕頭直接喊到:“爹!青蓮給您磕頭!”
元烈趕緊示意元靜將她扶起,滿意的打量著青蓮笑道:“我兒有福啊!這麽標致的姑娘估計四極大陸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青蓮羞澀的咬了咬嘴唇,元靜終於止住了眼淚,他對元烈道:“夫君,大哥一會也會來到。”
“哦?大哥他還好嗎?”蕭世明能來對於元烈來無疑又是一個大驚喜!
元靜點頭道:“大哥還好!前段時間有些麻煩,不過被咱們風兒和天元宗的長老弟子們解決了!”
“風兒這麽就能替大哥分憂了?”元烈驚訝問道。
納蘭青雲笑著道:“姐夫你是不知道風兒有多了不起!可以論實力,年輕一輩中,風兒當之無愧的四極大陸第一。我現在已然實丹圓滿了,不過我敢我在這個外甥手裡都走不過三招!栽在風兒手中的金丹境高手都好幾個了,所以我上天帶你不薄!”
元烈看向自己的妻兒,元靜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元烈瞬間被無盡的自豪感充斥了全身,他大笑著對七道:“好!”
就這一個字,已經是此刻七最大的幸福感,哪個孩子不希望得到自己父母的誇讚呢?
不一會,七受到傳信,蕭世明到了劍峰山腳。大長老安排人將他帶了過來,蕭世明並非是一個人來,他還帶著一個人,那人被法寶繩索捆縛著,七不認識此人!
元烈當即單膝跪地抱拳道:“大哥!”
蕭世明也是激動的快步上前想要將他扶起,可是卻發現手上虛不受力,只能無奈含著淚道:“好兄弟!快起來!當年大哥我沒保住你,今日我將當年下毒之人也帶來了,我要在你面前親手宰了他!”
七一聽被綁縛之人正是下毒害自己父親之人,當即便取出一柄長劍就要出手,可元烈卻開口叫住了他:“風兒,等等,我有話問他!”
七停手,元烈對著那個被綁住的人道:“秦烈,當年因你與我異姓同名,我一直都拿你當真朋友相處,可你為何要害我,是哥哥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元烈示意蕭世明放開了綁縛秦烈的繩索, 秦烈當即跪下道:“元哥!是弟我對不起你!我是秦家人,秦家的支脈子弟,我也身不由己。當日姐也就是蕭大哥的夫人找到我,她給我一瓶藥,蕭大哥即將繼任城主,但元哥你的威望不下於蕭大哥,她不想看到你們兄弟會出現反目的情況。她那瓶藥是一種迷藥,喝下會另修士昏睡幾天,不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我就答應了她。當晚我便被家族召回,還我立了大功!我才知道是我害死了哥哥你。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中,如果當年知道那是要命的毒藥,就是許我秦家家主我也不做!後悔已晚,我只能暗中保護嫂子母子來贖罪,當日嫂子遇襲,我曾在嫂子來到之前暗中出手,奈何刺客修為高於我,我險死才傷了他一臂。後來蕭大哥趕到,才救下嫂子,我心中有愧,並未敢露面!”
元靜和蕭世明細細回想,當日的確如秦烈所言。蕭世明剛想開口再進行盤問,可就見秦烈一掌拍在自己額頭處,然後他就七竅流血倒地,他用沙啞的聲音了最後一段話:“我一直苟活於秦家,就是擔心他們再暗中出手對付嫂子母子,現在秦家已滅,弟唯有一死償還哥哥!”
在場眾人都沒有了對秦烈的怨恨,蕭世明與元烈都長長歎息一聲:“命運弄人!何日天能隨人願?”愛看的你,怎能不關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rd4 或 熱度網文,一起暢聊網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