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清淡淡的飲下一杯酒,神情上沒有絲毫波瀾。
“一個散修乞丐,竟敢與我等同坐一席。”
“快快退去,休要亂了此等淨土。”
有大宗派的子弟呵斥道。
月輕紗皺起了瓊鼻,道:“我等為何不可坐此,今日既然乃盛會,那大家就應該好好坐下來論道。”
此刻他扮起男裝,美眸如丹墨,瓊鼻似翠峰,柔美而邪異,卻也不失瀟灑俊逸,事實上,自她坐下時便有許多女子對她暗送秋波。
有大宗派的才俊皺起了眉頭,此人看起來太過不凡了,不明底細他們也不好過多得罪。
“不值得,你們散修有什麽人能與我們坐而論道?”有一位才俊冷漠道。
蕭彩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容甜美,如一朵綠牡丹吐霞,道:“諸位別因為奴家壞了今日的盛會,這位雲公子先前在與奴家開玩笑呢!他與奴家關系可比你們想象中的好哦!”
她吐氣如蘭,說話間一扭柔軟的腰肢,像是一條婀娜的美女蛇,能夠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許多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個女人真是個尤物。
不過冷靜之後,在場的俊傑都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雲夢清,比他們想象中的好?
雲夢清輕輕搖了搖頭,這個蕭彩真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這麽容易就利用了在場的少年俊傑為她所用。
月輕紗見蕭彩如此,忍不住瞪了瞪雲夢清,隨後輕盈的向蕭彩走去,她笑得很邪俊,道:“這位仙子真是美麗動人,我見猶憐,讓我有些安耐不住啊。”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撫了一下蕭彩的臉,隨後托起她精致的下巴,細細觀賞著。
“大膽!”有才俊當場呵斥道。
蕭彩初時很慌張,她生平第一次和人靠得如此之近,不由得俏臉都微紅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平靜,美眸中波瀾不驚。
她也曾用修為想震開眼前這個邪俊男子,但卻無法撼動此人一絲,讓她心中有些波瀾。
她淺笑嫣然,嗔怪地白了一眼月輕紗,羞道:“公子真是說笑了,以公子的容顏芳華,奴家真是看一眼都覺得要融化了呢!”
“哦?”月輕紗故作驚疑,玉手撫摸著她精致的下巴,繼續挑逗道:“佳人既對我一見鍾情,而我也對佳人傾心,不如我們就此退去,遠離此處凡塵,雲雨一番如何?”
說著,雲輕紗玉手一挑,將蕭彩纖柔的嬌軀環抱在懷,一雙潔白的玉手輕輕撫摸著她溫潤白皙的美腿。
“你…..”蕭彩徹底慌了,花容失色,眼前這個男子言語舉止竟都如此輕浮。
眾人神色皆是一滯,沒想到眼前這個男子竟如此大膽,絲毫不顧及此處的蕭家顏面。
“你敢!放開蕭仙子!”有人當即站了起來,呵斥道。
有才俊手持法器,蕩起陣陣罡風,徑直奔著月輕紗而去。
“刷!”
突然,一道七彩銀河般的光芒衝來,將出手的才俊給撞飛出去,燦爛無比。
雲夢清將酒杯中的水潑了出去,並加持了七彩光華於其中,若垂天之幕一般,清晰而下,璀璨奪目,茫茫無邊。
在場的才俊都皺起了眉頭,這兩個人的實力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先前他們還曾看不起這兩人,認為其不配與他們一起坐而論道。
事實證明,他們都錯了。
但是也還是有才俊出手,是一個鼓脹著古銅色肌肉的才俊,在他手中一股強大的氣息撲出,
向著雲夢清席卷而至,想要鎮殺他。 “噗!”
接著,一道人影倒飛而出,血光迸濺,撞倒了不少石椅。
雲夢清就坐在那,鎮定自若,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但是在場的青年才俊就不一樣,心中湧起滔天駭浪,剛才出手的才俊在他們這個圈子裡也是享譽盛名,不曾想轉瞬間就落敗。
剛才眾人看得很清楚,眼前這個乞丐是生生憑肉身力量將其震開的,這是何等強大的肉身。
“啊!”蕭彩發出一聲嬌喘,臉色潮紅,眼神也逐漸迷離了起來,月輕紗一臉邪笑,雙手在她身上輕撫。
突然,一道寒光閃爍,向著雲夢清徑直殺來,十分危險。
雲夢清露出一絲驚異,腳踏仙光,伴隨著諸天仙影閃去,回首一看,只見剛才他盤坐的石凳此刻已經被斬成了齏粉。
雲夢清目露寒光,看向來人。
只見前方有一抱著長劍的青衣劍客,他臉色冷冽,平淡開口:“讓開!”
“想過去, 可以?打敗我再說!”雲夢清手捏七彩拳印,向前轟去。
“不知好歹!”青衣劍客長劍出鞘,迎著雲夢清殺去。
“哐當!哐當!”
兩人開始激烈廝殺,七彩光輝與劍光劇震,漾出的余波讓在場的青年才俊都忍不住後退兩步。
過了二十回合之後,雲夢清五指微抓,七彩光輝衝天而起,將青衣劍客的長劍絞得粉碎。
青衣劍客駭然,當即身形倒退而出,而雲夢清卻神色平淡,沒有向前追擊。
在場的年輕俊傑神色都很凝重,他們都是大宗派的驕子,如今卻被一乞丐攔下,無法撼動。
月輕紗還在挑逗蕭彩,勾得蕭彩眼神迷離,發出陣陣嬌喘。
月輕紗一臉壞笑,還想做出點什麽的時候,雲夢清對她淡淡道:“別鬧了,走吧!”
“哦!”月輕紗咕嚕,隨後將懷中蕭彩給丟了出去,邪俊的臉上還帶著絲絲嫌棄。
“你!”蕭彩被丟了出去,臉色羞怒,她一直以完美的身姿呈現在世人眼中,如今卻丟了這麽大的人。
“哼!我警告你啊!別這麽看著我,我對已經玩過的女人不敢興趣!”月輕紗邪笑道。
“你!”蕭彩一張俏臉冰寒無比,此刻她溫潤的美腿上還有絲絲紅印未退,讓她心中氣結。
“走吧!”雲夢清說道,語氣不喜不憂,十分平靜。
說實話,看見蕭彩吃癟,雲夢清心中也直呼痛快,自遇見蕭彩開始,這個女人就一直在算計他,讓他心中也是一陣火氣。
兩人從閣樓走出,一路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