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羅森啊,羅森,你自稱上帝的右手,可我當著你的面獵殺愚昧無知的人類,你能奈我何?!”
“東洲市第七區的瘋子,獵殺吸血鬼最多的狩魔者!”
“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親手毀滅,你比吸血鬼還要冷血呢!”
“一定沒有吸血鬼敢在你面前這麽囂張吧?”
“可我還沒過夠癮呢,這隻是今晚我第一個獵物,我還要繼續獵殺,來追我,我會為你呈現一場精彩絕倫的獵殺表演!”
嗖――
那隻少年吸血鬼身影一閃,便如同一隻鬼魅,天橋上隻留下他的一道殘影。
狩魔者把東洲市劃為七個區域。
據說第七區有一個瘋子,號稱上帝的右手。
沒錯,就是天橋下面這位狩魔者!
他叫羅森!
在少年吸血鬼離開後,羅森手中的銀傘,閃動的紅色光芒愈發微弱。
羅森看了看葉無,又看了看這輛越野車。
他在想,莫非是自己判斷出現了錯誤,其實這輛越野車並沒什麽問題?
“如果你以為自己還能逃掉的話,那我隻能說,你太天真了!”
羅森歪了一下腦袋,仿佛把那隻少年吸血鬼當成了玩具。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去追。
他整理了一下黑色領帶,走向剛剛從天橋上墜落的男子!
哧――
銀傘的頂端,彈出一把鋒利的刀尖。
羅森果斷把刀尖刺進男子左胸口。
又是一道血柱噴出!
周圍的人們見狀,馬上發出驚聲尖叫。
“殺人了,殺人了,快報警啊!”
羅森卻不以為然。
他認為吸血鬼說得對,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類都是愚昧無知的。
他殺得是一隻即將發生變異的吸血鬼!
銀刀對於吸血鬼而言,並不是瞬間致命的,只會讓吸血鬼變得越來越虛弱。
狩魔者再趁機掏出吸血鬼的心髒,或是直接打爆吸血鬼的心髒,方才能真正毀滅一隻吸血鬼。
可見吸血鬼的生命是極其頑強的,哪怕隻是一隻即將發生變異的吸血鬼,也是如此。
所以獵殺一隻吸血鬼,需要耗費一定時間。
羅森轉動著手腕,鋒利的刀刃絞碎了這名男子的心髒,直到徹底停止跳動,他才拔出刀尖。
而周圍的尖叫聲,對於羅森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甚至,他擦掉刀尖上的血跡後,還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繼而,他才騎上一輛哈雷機車,去追那名少年吸血鬼!
看到羅森的身影消失,顧柔她們才舒了口氣。
還好那隻少年吸血鬼轉移了羅森的注意力,不然她們真就要被羅森發現了。
“王,我們快走吧,我再也不想出來了!”
等葉無上車,梁楓楸閾撓杏嗉碌廝檔饋
葉無卻看著羅森和那隻少年吸血鬼離去的方向,思考片刻,說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他中計了!”
顧柔等人驟然一愣,他?王說的他,指的是那個叫羅森的狩魔者,還是那隻少年吸血鬼?
葉無把車開進了一條幽靜的小巷子,又繼續向前開。
顧柔她們嚇了一跳,因為這是回公寓的相反方向,卻是羅森和那隻少年吸血鬼去的同一個方向,難道――
“王,你該不會是要去追他們吧?”顧柔看到葉無微微點頭,有些欲哭無淚。
王啊,
那可是一個狩魔者啊。 別的同類見到狩魔者,都是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可您倒好,總是不按套路出牌,反而還要去追狩魔者。
“柔姐,我餓了!”
忽地,一直低頭沉默不語的趙雯蔓開口了。
“啊?”顧柔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看到趙雯蔓的變化後,忍不住熱淚盈眶,“你餓了,跟我說有什麽用,我是一隻吸血鬼,我可沒有人類散發著惡臭的食物!”
“柔姐,你就別打趣蔓姐了!”藍婧雪趕忙把提前為趙雯蔓備好的食物遞過去。
趙雯蔓端著玻璃杯,看著裡面鮮紅的液體,淒淒一笑,“趙雯蔓,喝吧,喝下去,你就徹底解脫了!”
趙雯蔓閉上眼睛,將玻璃杯裡的鮮紅色液體一飲而盡,盡管她微蹙著眉頭,內心依舊有些抗拒,可卻不像吞下人類食物時,那般生不如死。
“梁楓椋院笪業哪欠藎憧刹灰俾葉耍裨蛭銥刹換嵋蛭頤鞘且患胰耍投閱憧推 閉增┞蜃煲恍Α
這是一個和睦的家庭,她們的王是家長,而她們則是孩子。
“蔓姐,你變臉比翻書還快啊,要不你還是變回以前的樣子吧!”梁楓橐徽笞タ瘢庵芩丫×婦恕
“活該!”顧柔怒怒小嘴兒,又抓住藍婧雪的小手兒,囑咐道:“雪兒,可不許再偷偷給梁楓榱耍荒芾鮮槍咦潘拇笮〗閆⑵
“哦!”藍婧雪點點頭, 她也不想慣著梁楓櫚拇笮〗閆⑵傷懇淮巫蓯悄筒蛔×悍櫚娜砟ビ才蒞
“你們可真冷血無情,算我瞎了眼,把你們當成姐妹!”梁楓櫧艉艫卮盞揭段薅螅秩銎鸞坷矗巴醢。撕腿說姆沽坎灰謊硨臀淼氖沉懇彩遣灰謊模竽院蠖喔乙恍┌桑蛘噅市砦胰ヒ皆貉饌狄壞愕閽趺囪課也換嵯悠飫鐧難翰恍孿剩
茲――
葉無把車停下,面無表情地看了梁楓橐謊郟檔潰骸安豢梢裕
“嗚嗚嗚!王啊,你更加冷血無情!”梁楓槁砩蝦窟罌蓿傷歉紗蚶撞幌掠輟
這時,葉無下了車。
顧柔她們這才發現,王已經把車開出了市區。
旁邊有一間廢棄很久,荒草叢生的倉庫。
而她們的王,已經在朝倉庫大門走去了。
透過鏽跡斑斑的鐵門,顧柔隱隱看到羅森的身影,這才回到剛才的緊張狀態。
她們的王,永遠讓她們有安全感。
若不是再見到羅森,沒準她們已經把這位號稱上帝右手的狩魔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果然王是對的,羅森中計了!”
除了羅森之外,顧柔還看到起碼有十幾隻吸血鬼,其中還有剛才那隻少年吸血鬼。
顯然,那隻少年吸血鬼提前設好了埋伏,又故意把羅森引到這兒來。
“其實我很好奇,他真的狠心殺掉了自己的妻兒嗎?為什麽?難道他的妻兒也……”藍婧雪忽然覺得那個落寞的背影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