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兒一天,新增了四百張推薦票,新添了二百個收藏,感激不盡。(抱拳)
這兩天,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新更,在下罪孽深重。
其實,已有碼好的章節,可是我不願倉促,想斟酌幾番再發出來。
作者是個單身汪,因此,難免會因一些兒女情長絆住了手腳。
近些天,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寫作中。
先發表一章未完結的吧,敬請見諒,四鞠躬。
正文:
氣溫驟升,蟬聲滿耳。
當我尾在胖頭和尚的身後,穿出樹林時,前方的闊道上停了兩輛車。
胖頭和尚回過身,眯眼一笑,溫聲道:施主請。
“拜謝大師。”
之後,他坐進了前方的轎車,我鑽進了後方的商務車。
原本寬闊的車裡,坐滿了十多個人,進來後,一時無處可坐。
我不由得納罕:這些人,難道都是尋找大師點化的?
“咱們擠擠,給小兄弟騰個地方。”
“是啊,都挪挪身子。”
“小兄弟,咱倆換換,中途我回趟家。”
車內的人極為熱情,挪騰了好一陣,將我讓到了中間。
坐下後,我摸了摸身上的衣衫,已經乾透,愁緒減了不少。
一個婦人望著我,嘖嘖道:小兄弟模樣真俊,不是本地人吧?
“嗯,不是。”
話一脫口,我便後悔了,此人平白無故的和我套近乎,許是有詐。我倒好,實誠無欺。
“噢,我也不是本地人,聽說遠真大師德高望重,佛法精深,特來求他指點迷津。”
“是啊,大師乃世外高人,得他指點,受益無窮。”
“對,我朋友前幾天去了,回來後說大師真神了,一點就透,我便趕忙來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吝讚譽著,說得尤為真切,令人心動。
徘徊於我內心的不安,瞬間一掃而空。
我不禁問道:幾位,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一個學生模樣的小姑娘,脆聲道:紫荊寺。
“紫荊寺?”
“這紫荊寺啊,乃是因為寺院的一圈長滿了紫豔豔的紫荊花而得名。先有紫荊樹,後有紫荊寺。”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他長得肉臉肥唇、豆眼扁鼻,一副笑臉看上去甚是奸滑邪惡。
“嗯,明白了,謝謝。”
我故作大大咧咧,內心已起了疑慮。
當我望向窗外,不經意的瞥到後排坐著一個神情落寞、面有淤青的青年。
此時,他揚起頭,望著我,眉頭挑動了一下,複又低下頭。
“難道他是受了這些人的拘禁,在向我作出警告?”
我身旁的一男子見我歪過頭,緊忙攬過我的肩,同我閑敘了起來。
行了半個鍾頭,車子停住,後排下去一人,我被安排到了後排,車上又上來一個新人,被擠進前排的中間。
此人一上車,頓覺得情勢不對,起身嚷著要下去,忽見一根漆黑的電棍在他的胸前戳了一下,他顫了幾顫,癱在了座位上。使棍的,是方才的那個肉臉漢子。
先前同我說話的婦人,回頭剜了我一眼,笑說:凡對大師不敬者,以此為戒。
從一生涯上跳下,在九死湖裡爬出,我本該小心翼翼的活著,而今卻落入了新一幫歹人的手裡。對於自己的智商,只能在無語中無奈了。
我想掏出手機報警,面有淤青的青年捅捅我的下勒,貼在我的耳邊,低聲說:屏蔽器。
“吧。”前排的婦人卷起一本書,照他的頭上拍了下去。
青年連忙護頭,驚恐的向一旁避開。
“都踏踏實實的,聽完大師的點化,自會放你們回去。”
說話的,竟是那個學生模樣的姑娘。
我抽出了手,垂在了腿下,心想:絕望已成了家常便飯,再吃一頓又有何不可?我和他們既無舊怨、又無新仇,除了劫財,殺我何用?
行了一個鍾頭,被電暈的新人面如死灰的坐在我的身邊,車上又上來兩個新人。
此時,肉臉漢子、中年婦人、年輕姑娘又裝模作樣、溫聲細語的同上來的兩人笑談不止。
當其中的一人預感情勢有異,欲掙起身時,肉臉漢子亮出懷裡的電棍,將他逼回了座位上。
如此反覆,車子停了又走,走了再停。下去十多人,又上來十多人。三個饒有默契的托兒,此起彼伏、或文或武的維穩著車內的氣氛。
半個鍾頭後,車子駛到了一片林木青翠、古樸幽靜的寺院前。偌大的匾額上,題刻了“紫荊寺”三個鎏金大字。
於寺院的廟門前,車子未停,經一旁的幽隱小道向後院奔去。
再往前,透過密密層層的枝葉,一座方形錐體的土色佛塔浮在眼中。
佛塔高約十三層,角簷飛揚,高俊挺拔,古樸端莊。
詭異的是,在車子駛近佛塔之時,地上忽然升起一面土色的吊橋,車子迎著張起的橋肚一躍而入。待續……
再叩首,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