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雲又回到家裡,將包裹裡的蘭花一株株移植到花盆裡的時候,姐姐剛好回來看到,眼睛一亮,問道:“這蘭花是你買的嗎?開得挺不錯啊!”
“我這不是天天上山嘛,偶然看到這幾株蘭花,覺得不錯,就挖回來了。”傅雲一邊小心地填著土一邊說道。
傅雪過來把所有蘭花都看了看,然後指著已經開了花的那一盆道:“這盆是我的了,我要放在我的房間裡。”
那5株開了花的都被他放到一個盆裡,所以看起來分外漂亮,而且幽香襲人,也難怪姐姐一眼就看中了。
傅雲笑道:“好,你要就拿去,就當是給你準備的嫁妝了。”
傅雪鄙視道:“切,就一盆野蘭花也想給我當嫁妝,本姑娘才沒那麽廉價。”
傅雲瞥了她一眼道:“你知道極品蘭花賣多少錢嗎?賣了你這百十斤肉也買不起!”
傅雪也猛然想起前些年炒起來的蘭花熱,當時最貴的蘭花開價幾千萬的都有,賣上百萬的比比皆是,現在雖然熱度已經降下來了,但極品的蘭花賣個幾十萬幾百萬還是有的,而他們有營養液,想養出極品蘭花似乎並不是難題!
這麽一想,傅雪看這些蘭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激動道:“這些蘭花都能養成極品嗎?”
傅雲聳聳肩道:“不知道,反正試試看唄,萬一養出來了就賺大發了。”
傅雪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同時她的思維也迅速發散開來,想到了更多用來觀賞的花,忍不住道:“我們要不要多收集一些不同品種的花草來種?其他的花草就算沒有蘭花那麽貴,賣個幾萬塊也很賺啊!”
傅雲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喜歡奇花異草的人不少,我們多弄點普通品種來種,只要能種出一棵極品來,那也是千百倍的利潤。”
“那到底哪種比較值錢?”
“這我就不知道了,有空多查查相關的新聞,然後再慢慢收集吧。”
“說的也是。”
傅雪說做就做,馬上就抱著手機查起了資料來。
隨後,卻是有些抱怨地道:“唉,這破網絡,上網慢得要死,到底我們的網絡什麽時候才能弄好啊,好想要200M的網速。”
“應該也快了吧,我問過進度,他們說再過幾天就能搞好。”
“之前沒開通網絡的時候,覺得慢點就慢點,忍忍就過去了,現在想著馬上就有200M的網用,越想越覺得這網絡簡直要人命。”傅雪剛看了幾個網頁,就忍不住啪的一聲把手機放到桌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又道,“算了,還是等網絡弄好再查吧,都窮了半輩子,也不急這幾天。”
這時傅雲也把所有蘭花都種到了盆裡,一共5盆蘭花,全都擺在了小院子的角落裡,並且每盆都淋了一點加了泉水的水。
隨後他就想到了山林改造的事。
開路工程隊預計過兩三天就能完工,然而他山上的樹還一棵沒動,到時候可不方便改造,看來是時候找人來砍樹了。
傅雲打了幾個電話,問他們認不認識專門的伐木工。
雖然也有人跟他說多叫些人直接人工砍樹,但那樣的效率無疑是太低了,傅雲沒有采納。
最後還是村長幫他聯系到一個5個人的團隊,不過這個團隊一開始聽說只有四十多畝山,還嫌太少了,不太想接這個活,最後還是看在村長的面子上,同時把價格提到了每人每天300塊,
而且只要鋸倒就行,其他什麽都不用管,這才談妥。 第二天一大早,這個伐木工小隊就各騎著一輛摩托車帶著工具來到了魚塘,傅雲跟他們確認了一遍砍伐的范圍,他們就一人一把油鋸開工了。
山上很快就傳來了油鋸的轟鳴聲,時不時可以看到有樹或竹子倒下。
傅雲估算了一下,他們鋸一棵樹大概只要三五分鍾就可以了,減去休息的時間,一個隊伍一天下來至少能鋸掉五六百棵樹,確實非常有效率。
按伐木小隊的估計,這片山只要兩天就能搞定,要不是有這效率估計也不敢打包票。
傅雪看了一會,問道:“我們要不要先叫人把鋸掉的樹和竹子搬下來?”
傅雲道:“算了吧,樹枝都沒鋸掉的話,不好搬運,還是等到鎮上的路開好,我再找人賣掉,到時讓買家自己處理。”
“也行。”傅雪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竹子還好說,但是樹的話,那麽多枝椏,就算能搬下來,也不好堆放。
傅雲當然不會真的想要賣掉,這些樹賣掉也就一筆小錢而已,但在他手中,完全可以轉化為更大的財富。
很早之前他就實驗過,所有植物哪怕是被連根拔起,其體內的能量精華也不是馬上消散的,而是隨著時間流逝緩緩消散,在這段時間內依然可以被他吸收精華,甚至是折斷的一根樹枝、摘下的一片葉子也是如此。
所以這滿山的樹對他來說就意味著大量的精華,而且這些樹反正已經鋸下來了,他完全不用再顧忌吸收量,直接把它們吸幹了都行,可以想象那是多龐大的一個數字。
很快就是兩天過去,山上的樹和竹子全被鋸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花花草草,依然維持著滿眼的綠色。
“辛苦你們了,留下吃個飯吧?”傅雲爽快地付了酬勞,對伐木小隊說道。
此時太陽尚未落山,時間還早,伐木小隊婉拒了傅雲的邀請,騎上摩托車就走了。
現在開路的隊伍也已經開到了村口外,預計明天再拓寬一下村裡唯一的一條主乾道,這個開路的工程就完成了。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已經算是有了一條直通村子的大路,寬度足有4米,大車進出毫無問題。
傅雲看著山上東倒西歪的樹和竹子想了想,對晚上值夜的傅德超道:“德超叔,今晚就不用值班了,可能會有別人來借住一下。”
“有人借住?那魚塘不用管嗎?”現在傅德超已經完全以魚塘員工自居了,聽到有外人來住,反而更擔心。
“沒事的,到時我也會過來看一下。”
“啊,是有什麽事嗎?有事叫我來就可以,不用你那麽辛苦的。”
“是我聯系的一個買家,外地的,所以可能半夜趕到,到時我親自接待比較好,你就安心回家吧。好了,我比你還年輕呢,熬下夜算什麽,你就不用再說了。”
傅雲直接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傅德超,用老板的身份把他打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