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點回到家,傅雲走得很快,反正累了就抿一小口日月泉水,休息片刻馬上就又生龍活虎的了。
因為擔心耕種的時候泉水不夠用,他還順路摸了不少樹,在到家前又湊夠了一顆天地精華。
不過當他想再兌換一瓶泉水的時候,系統卻提示必須先把瓷壺歸還才能再次兌換,他隻能先把天地精華存在包裹裡。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家裡隻有母親薛麗一個人,她見到傅雲有些驚訝,問道:“小飛,怎麽這麽快回來了,沒有上山嗎?”
薛麗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從村裡到飛來峰山腳要繞過幾個山頭,走8公裡多的山路,而飛來峰五百多米高,雖然不算很高也不險峻,但上山都是小路,可沒有風景區裡那種修好的水泥路,同樣不好走。
一般人上一趟飛來峰頂,從村裡出發要走三四個小時,來回一趟就得七八個小時,算上在峰頂逗留休息的時間就更久了。
傅雲是早上八點多才出發的,按預計怎麽也得下午四五點才回來,結果現在才一點多,薛麗自然有點好奇。
“上去看了一下,沒怎麽待就回來了。”傅雲放下背包,一邊說一邊去找家裡的鋤頭,又道,“媽,我們家那塊地現在還種不種東西?”
他知道家裡有塊一畝多的旱地,以前還種點橘子,但是因為賣不出價錢,後來就砍了,已經丟荒好些年,應該能符合系統對荒地的要求。
薛麗好奇道:“我就種了幾畦青菜,剩下的都荒著呢,你問這幹嘛?”
傅雲已經找到了鋤頭,一邊檢查著鋤刃一邊答道:“我準備留在家裡,開墾出來種點菜。”
薛麗聞言大驚,問道:“什麽,留在家裡,你不是說在家待幾天就出去找工作的嗎,你在家能幹嘛?”
“說了嘛,先種點菜,後續看情況再決定種別的。”傅雲努力做出一副輕松自信的樣子,對著老媽笑道,“放心吧,你兒子種地的本事不會差,保證比上班還賺錢。”
薛麗皺著眉頭道:“賺錢是其次,關鍵是種地多辛苦啊,你這身體哪受得了?”
傅雲把胸口拍得砰砰響,說道:“我身體結實著呢,一點農活小意思。”
他知道老媽是最關心他的,一般他想要做什麽事,老媽很少會阻攔,像這次他說要種地,老媽其實也隻是擔心種地辛苦他受不了,倒不在意別的,所以花了幾分鍾他就把老媽說服了。
不過薛麗還是有一絲顧慮:“你爸不會同意的。”
一般說到這裡,就代表老媽已經基本同意了,但事情能不能成還要看老爸的意思。
他爸叫傅德正,對子女是期望比較高,要求比較嚴厲的,他在家守著幾畝魚塘,辛苦賺錢養家,送傅雲上大學,要的可不是傅雲大學畢業出來又回老家種田。
傅雲也知道老爸不像老媽這麽好說服,但他有系統在身,這一步是必需走出去的,因此對薛麗道:“晚上我再跟爸說。”
薛麗見他臉色堅決,便不再勸,說道:“那我去幫你。”說著就要去拿鋤頭。
傅雲忙拉住了她,說道:“別,媽,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讓我自己去就行了。”系統可是明確要求他自己完成的,老媽這一去任務可就做不成了。
薛麗道:“你剛爬山回來不累嗎?我們家那塊地可是有一畝多,你一個人弄得完嗎?而且現在這大中午的太陽老毒了,要不你先休息會吧?”
“媽你放心,
我現在一點都不累,累了我會休息的,保證沒問題。” 好說歹說,終於又勸住了老媽,傅雲扛著鋤頭一個人出了門。
“等等,把草帽帶上。”
路上碰到幾個同村的大叔大嬸,見他扛著鋤頭出門,一個個都十分驚奇,問他幹嘛去,傅雲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地說要去種地,讓那些人納悶不已。
這年頭種地根本賺不到幾個錢,有力氣的出去隨便找個工地或廠子賣力氣乾活,賺的都比種田多,而像傅雲這種大學畢業的年輕人更應該留在大城市裡,做那種穿西裝打領帶一看就很高端,輕松又能賺大錢的工作,結果他居然回老家種地?!
那幾個大叔大嬸紛紛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麽故事,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有心想多問幾句,不過傅雲時間緊迫,沒空多說,敷衍兩句就走了,讓他們更加心癢難耐,各自找人議論起來。
“你知道嗎,德正家的兒子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有什麽稀奇的。”
“可你肯定不知道他剛才幹嘛去了。”
“哦,幹嘛了?”
“種地!”
“什麽,種地?現在?不怕曬的嗎?”那人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覺得對方一定是在開玩笑。
“可不是嘛,而且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他還說以後就留在村裡種地了。 ”
“嘶,真的假的,他一個大學生幹什麽不好,回家種地能有什麽前途?”
“誰知道呢,反正是他親口說的。哎,你說,他會不會是在外面惹上什麽麻煩了?”
“人家有人家的打算,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說話的人臉色嚴肅了起來。
“噯,我就隨便瞎說,沒別的意思。”那人臉色訕訕的走開,不過沒一會兒,就再次帶著幾分神秘跟另一個人說起了這事。“哎,你知道嗎……”
傅雲還不知道他已經成了村裡許多人議論的對象,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無所謂,反正他很快就會用事實證明自己的。
這時候他已經來到了自家的地頭上,沿著邊緣走了一圈,讓系統判斷這塊地算不算荒地,可別等他開墾完了才說不算,那就白費時間了。
【該地塊已有五年以上無人打理,荒草叢生,符合要求。】
系統說行就行。
傅雲再沒二話,直接把鋤頭擱在地上,擼起袖子開始乾活。
開荒第一步就是除草。
正常來說,要麽直接把地翻一遍,把草連根除去,再曬上幾天,基本就能清乾淨野草,要麽先清出一條隔離帶,然後直接放火燒,之後再翻地,不但能起到除草的效果,燒草留下的草灰還有肥地的作用。
這就是古老相傳的“刀耕火種”。
不過這種傳統的做法比較耗時間,而且燒荒他沒經驗,這裡就在山腳下,萬一發生什麽意外引發山火可就完了。
有著系統附身的傅雲,自然不打算再走尋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