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純正吧?”陳宇看了甘經理一眼,沒有立即搭話,而是又夾了一塊鴨肉放到嘴裡,妝模作樣的品嘗起來。
實際上,陳宇第一時間就在內心呼喊道:“系統,再給我鑒定一下這盤鴨肉。”
“叮,鑒定成功。”
名稱:帝京烤鴨(仿)
材質:......
“先生。”甘經理等了許久,都不見陳宇開口,不由再次問道。
陳宇看了甘經理一眼,輕笑道:“你們店裡根本就沒有帝京城空運來的鴨子吧?”
“怎麽可能。”甘經理嚴肅道:“先生,這就是最正宗的帝京烤鴨。”
“洞庭湖紅掌鴨。”陳宇等甘經理說完後,淡淡吐出來六字。
臥槽,這你都能吃出來?
你是在我們後廚給安排了臥底吧?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聽到這六個字,甘經理連臉都綠了。
“先生。”甘經理跟個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苦澀道:“真是對不起,今天店裡實在是沒有帝京城來的烤鴨了。”
“沒事。”陳宇吃的滿嘴流油,毫不在意道:“洞庭湖的鴨肉,味道不比帝京城來的鴨肉要差哪去,沒必要打帝京城的幌子,以後這鴨肉就叫洞庭烤鴨吧,關鍵是咱不能欺騙消費者,你說是吧?”
“是,是,是,先生您說的都對。”甘經理趕忙點頭道。
“這些吃不完了。”陳宇指了指桌上,“給我弄幾個餐盒來,我打包回去。”
“打,打包?”甘經理嘴巴都張成了O型。
陳宇臉一沉,“勤儉節約是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難道你這店裡不允許打包嗎?”
“不,不是。”甘經理趕忙道:“我這就給先生您吩咐下去。”
“嗯。”陳宇點了點頭,“謝了。”
“師傅,我們現在過去嗎?”旁邊桌上,男子焦急道。
“再等等,你先去結帳,等會離去時候,我們跟他後邊。”賀封現在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隙給鑽了進去。
他們這桌的烤鴨也被換了一疊。
就剛剛,賀封他還大放其詞,說這烤鴨跟他在全聚德內吃的烤鴨味道是一模一樣,他還拍著胸脯保證,這肯定是帝京城所運過來的上品食材。
誰想,他話剛落,隔壁同行就說這食材是洞庭湖來的。
一開始他還不信,誰想人家店裡居然認了。
賀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哎喲,臉頰好燙,自己應該是感冒發燒影響正常發揮了,不然,自己肯定也能夠分辨得出來。
陳宇乾等了一會,終於等到了自己要的打包盒過來。
服務員17號抱著一疊打包盒快速跑了過來,微笑道:“先生,請問哪些是要打包的?”
陳宇指了指桌面,“全部都要。”
桌子上的每一樣酒菜陳宇跟馮闖都只是吃了一兩口。
不是他倆不愛吃,實在是陳宇點的菜實在是太多了,他倆有些應接不暇。
本來,他倆是決定了今兒個整一下午都呆這兒吃飯了。
但中途馮闖提議,這酒店的經理腦袋不知道是抽的什麽風,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恢復了正常,自己二人還是趕緊的吃乾抹淨走人為好。
陳宇本來是不以為意的,但奈何不住馮闖又說了一句話。
“萬一要是酒店老板來了,管我們要錢呢?”
“他敢?”陳宇殺氣騰騰,“說好了的免費,他要敢出爾反爾,我今天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是鬧事。
” 嗯,這是陳宇在馮闖面前的表現。
實際上當時陳宇的內心真實活動是,媽呀,付錢啊,這一桌子酒菜,得吃掉我至少是兩平半的房子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於是,吝嗇到了骨子裡的陳宇連趕緊吃乾抹淨都不願意了,他決定當場就溜之大吉。
正因如此,也才有了先前陳宇是那般好說話的場面。
打包是陳宇想出來的一個辦法,萬一要成功了,那這一餐,穩賺,便是經理真腦子抽風了,他們老板來了,自己人都走了,看他們上哪兒找自己去。
萬一要是失敗了,陳宇他也能夠裝做很生氣的樣子,站起來一拍桌子,直接走人。
這樣,一樣不需要破財,又保住了臉面,沒讓馮闖覺得跟著自己會很沒面子。
言歸正傳。
“全部?”服務員17號眨巴了下眼睛,“這裡這麽多菜,你們好拿嗎?”
陳宇淡淡道:“這就不需要你管了。”
“好的,先生。”服務員17號沒敢多問,趕忙幫陳宇一樣樣的將飯菜打包好。
“嗯。”陳宇滿意地點了點頭,高冷道:“你們經理說,飯菜錢免了, 酒水費自付,現在結帳吧!”
“不用。”17號趕忙道:“先生,我們經理說酒水錢也免單了。”
開玩笑,17號翻了翻白眼,光成本就要上萬的菜錢都給你免了,難不成還在乎你那幾塊錢一瓶的酒錢?
好人當然得要做到底了。
哪想陳宇卻不領情,桌子一拍,眼睛一瞪,“我缺你這點酒錢?你看我像是個吃白食的嗎?”
快速地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十塊錢的紙幣,不由分說地就塞到17號手裡,陳宇開口道:“這啤酒三塊一瓶,兩瓶就是六塊,你乾活也不容易,四塊錢就別找了,當是我給你的小費,別讓你們經理給知道了。”
服務員十七號差點沒將這十塊錢給砸陳宇臉上。
神特麽的不容易,神特麽的小費,神特麽的別讓經理知道了。
我像是缺你四塊錢小費的人嗎?
再說,這啤酒誰告訴你是三塊錢一瓶的了?
這啤酒在我們店裡,是賣二十五一瓶好不好!
可是服務員十七號沒敢將錢往陳宇臉上砸,還陪著笑臉道:“先生,感謝您的慷慨,歡迎您的下次光臨。”
“一定,一定。”陳宇揮了揮手,招呼著馮闖過來拿打包盒。
“來,來,來,手再往前伸一點,來,再磊一盒,剛好夠你下巴頂著,不會往下掉。”陳宇忙的是不亦樂乎。
再看馮闖,已經是抱了二十多個打包盒了,而且看意思,陳宇還有再往上磊的樣子。
“宇哥。”馮闖可憐巴巴道:“我真拿不下了,再磊就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