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宇工作的地點不在星辰公司省部。
辦理好入職後,陳宇也就無所事事了。
本來劉懂是想先放陳宇一天假,讓陳宇先休息上一天,也好先回家去準備些東西的。
但卻被陳宇給拒絕了。
他現在孑然一身,房子也是租的,衣服也沒幾件,值錢的東西加起來還塞不滿一個褲兜,實在是沒什麽東西是需要他去準備的。
從龍城分部到星城分部有公司的專車,平均每四五個小時一趟,是專門用來運送公司的珍貴物品的。
陳宇趕運,剛好趕上了一班,給孫雅池打了電話,告訴她這幾天自己要呆公司,不會回去,就順勢坐到了車上。
從出發點到目的地,大概是有兩個小時的路程要走。
一路上,陳宇倒也不太無聊。
反而有點小刺激。
司機只是公司的普通職員,知道了陳宇是公司內的S級職員後,立馬就變得特別熱心,一路的口若懸河。
“陳哥兒,我跟你說,你別看我這車蠻舊的,就以為這車不值錢,我在這公司內當司機都快三年了,這倆越野,拖過的貨物,加起來至少是值個好幾千萬。”
陳宇:“......”
這車拖過多少貨跟著這車有什麽關系?
按你這麽說,那火車拖過這麽多的東西,那豈不是價值連城了?
司機小哥自來熟,有一句,沒一句。
一開始出於禮貌,陳宇還都會微笑著答上那麽幾句。
現在,陳宇隻想一腳就將這司機給踹下去,換自己來開。
見陳宇不搭理自己了,司機小哥也不在意,反而一個人說得越來越起勁。
司機:“陳哥兒,你才多大啊,怎麽就S級工牌了,有什麽秘訣,教教我唄。”
陳宇:“......“
我又不是人事辦的,這事兒你問我,我哪知道?
突然,司機賊兮兮地朝四處張望起來。
陳宇嚇了一跳,趕忙道:“高速公路呢,你悠著點。”
“沒事。”司機滿不在乎道:“我買保險了。”
陳宇:“......”
這跟你買沒買保險有關系麽?
這是高速,是高速。
再說,你買保險了,我可沒買呢!
“陳哥兒,要不要我告訴你個秘密?”司機小聲道。
陳宇皺了皺眉,“什麽秘密?”
司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開始賊兮兮地四處張望起來。
陳宇氣得,差點沒當場就一腳給司機小哥踹飛出去。
“這裡是高速。”陳宇黑著臉道:“有什麽事你盡管說,我保證沒人偷聽。”
“哦,那就好。”司機小哥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捂了捂心臟,“那我可說啦!”
“說吧!”陳宇不耐煩道。
司機小哥淡淡道:“其實我沒駕照。”
“哦。”陳宇也跟著淡淡地應了聲。
整得這般神秘兮兮的,他還以為什麽事呢!
原來就這事啊!
等等。
陳宇脖子一扭,盯著外邊,高速駛過的一輛輛車輛,目瞪口呆道:“小哥,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我沒有駕照。”司機小哥咧嘴大聲道。
陳宇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沒有駕照,那你敢開車?”
“酒壯慫人膽。”司機小哥狂笑著一踩油門,車速立馬飆到了一百五,“中午喝了二斤二鍋頭,
我感覺我現在能夠飛起來。” “飛你妹啊!”陳宇嚇得立馬去拉司機胳膊,“停車,你快給我停車。”
司機小哥:“口香糖塞牙縫了,怎麽也停不下來。”
“踩刹車啊!”陳宇尖叫道。
司機小哥喵了一眼陳宇,“都跟你說了這是輛破車了,哪來的刹車?”
陳宇欲哭無淚,自己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
果然,天上是沒掉餡餅的事兒。
早知道自己就不貪小便宜,不坐這車了。
坐火車多好,又快又穩,說不定還能遇到幾個美麗的小姐姐坐自己對面。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陳宇哀歎一聲:“吾命休矣。”
陳宇咬牙切齒,再內心狂吼道:“系統,給我鑒定下這二貨司機。”
陳宇他還從來沒用系統鑒定過人,他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夠鑒定成功。
但陳宇現在就想知道這二貨的資料。
至少,在去閻王爺那報道的時候,他得知道自己是被誰給害死的。
“叮,鑒定成功。”
姓名:馮闖
性別:男
年齡:26
心情:憤怒
技能:1,車技,中級
2,鑒定,初級
......
資質:B
性格:善了,耿直
脾氣:暴躁
......
陳宇眨巴了下眼睛,沒繼續往下看下去了。
居然真鑒定成功了。
只是他那心情是怎麽回事?
憤怒?
我幹啥了,讓他這般憤怒。
陳宇覺得自己很冤枉,難道是自己長太帥了,讓他嫉妒了?
雖然車依舊飆得很快,但陳宇他卻不害怕了。
這兩天系統的尿性陳宇也算是弄清楚了,能夠被系統評價為中級的車技,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老司機了。
套用一句話,就是這車開的,有保障。
陳宇捅了捅馮闖的胳膊,“喂,兄弟,你生氣了?”
將車速飆到極致,正專心開車的馮闖被嚇了一跳。
先前,看到這小子被自己幾句話就嚇得屁滾尿流的,他還內心暗爽。
都是這些為富不仁的富家子弟,依仗著關系網和各種人脈,沒一丁點的本事,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
馮闖黯然。
自己費了多大的勁,才練就成一身的本領。
通過面試,進入到星辰公司內,原本正想著要大展宏圖,沒想到卻得罪了一位前來鍍金的公司高層的兒子。
那二世祖一句話,自己就被調離了原工作崗位,在司機的位子上一乾就是三年。
馮闖的內心憤怒啊!
要不是對星辰公司還懷有幻想,對自己的夢鄉還有執著,他早跳槽了。
看到陳宇這麽年紀輕輕的就成為了S級職員,他仿佛就看到了當年的那二世祖。
馮闖在內心咆哮。
難道就因為自己出身卑末,就注定了只能夠低人一等嗎?
自己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難道就沒有一人能夠看得見嗎?
自己,難道生來就只能夠是別人的踏腳石或出氣包嗎?
不,他不甘心。
他在內心怒吼,等著吧,總有一天,他會證明給所有人看,自己也可以是星光閃耀的。
人這一生,不能總跟鹹魚一樣,總該有點追求。
馮闖他的追求,跟陳宇一樣,也是想成為一名鑒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