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眨巴了下眼睛,假槍?
陳宇心頭的那個氣啊!
他還以為自己今天搞不好就要英年早逝了呢!
合著你拿著把玩具槍就敢來打劫銀行啊?
更過分的是你說你打劫就打劫嘛,竟然還敢挾持他。
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
“喂。”陳宇用手捅了捅身後的乾瘦男子,“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
“我管你幹什麽的。”乾瘦男子將槍口移動了下,頂在陳宇的臉頰上,“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一槍嘣了你。”
“嘣你個大頭鬼啊!”陳宇直接一個過肩摔就將乾瘦男子朝地上摔去,“我給你面子不拆穿你,你還來勁了是不?”
“啊!”乾瘦男子被摔在地上,一聲慘叫,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銀行的一眾安保人員齊齊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滴嘎個娘啊!
安保隊長捂著自己的小心髒,害怕不已。
這歹徒的裝備真好先進啊!
手槍居然是消音的。
有備而來,妥妥的有備而來。
暫時先不管這一眾安保人員是怎麽想,陳宇他卻來勁了。
先前在這小子面前丟了個大臉,這會兒得將這臉面給掙回來啊!
怎麽爭?
那當然是打啊!
搶銀行,還挾持人質,被打死了都是活該。
說句不中聽的,陳宇他現在連自衛都算不上,他這是見義勇為,同歹徒進行殊死搏鬥。
“我叫你搶銀行,我叫你挾持人質。”陳宇跨坐在乾瘦男子身上,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一拳的狠狠砸在乾瘦男子的身上。
“啊!啊!啊!”
乾瘦男子被陳宇給按在地板上打得慘叫連連。
銀行的一眾安保人員面面相視。
“這是歹徒被人給控制住了?”安保隊長呆呆的問道?
“嗯。”旁邊的一個安保人員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點頭道:“好像是的。”
“那還愣著幹啥?”隊長大手一揮,大吼道:“弟兄們,上啊!”
工商銀行的這群安保人員都是些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
平日裡,天天就站在門口看個門,都將他們給憋壞了。
好不容易,終於來了一個歹徒,而且還是已經被製服了的,一瞬間大家就都紅了眼,嗷嗷叫著就向乾瘦男子撲了過去。
瞬間,棍子,皮鞋,拳頭跟雨點一般落到落到了乾瘦男子的身上。
陳宇嚇了一大跳,趕忙喊道:“大家快住手,大家都快住手啊!”
陳宇他急啊!
這人可是自己率先將他給打倒在地的,照這群安保人員這麽打下去,打死了都有可能啊。
瞧瞧,瞧瞧。
這叫聲,這哭喊聲。
撕心裂肺,簡直銷魂。
“怎麽啦,英雄。”隊長衝陳宇一抱拳,豪邁道:“這人打死了沒事,算我的。”
算你妹啊!
陳宇汗道:“可是我是個普通人啊,這要是背上了人命,那我以後怎麽找工作?”
“找工作?”隊長將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響,“這簡單,英雄,你以後直接跟我這兒上班,一天什麽也不用乾,也不用過來,上班卡什麽的我幫你刷了就是了,你只需要每個月負責過來領一次工資就成。”
陳宇:“這好嗎?”
隊長:“你解決了我們這的歹徒,你就是我們這兒的英雄,有什麽好不好的?”
陳宇:“......”
隊長:“成還是不成,
你說句話啊,隻要你點頭,我現在就給你辦入職。” 陳宇:“再看吧!”
隊長:“哎呀,別看了,英雄,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陳宇:“那你能不能先把我這個月的工資給發了?”
隊長:“......“
陳宇正在這兒跟安保隊長聊著,門外突然警笛聲大做,一眾警察持槍魚貫而入。
帶隊的是陳宇的老熟人,昨天剛見過面。
“都不許動,都給我把槍放下。”趙副局持槍大吼道。
“嗨。”陳宇自來熟,“老趙,又是你啊!”
趙副局懵逼了,“這,這是什麽情況?”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有些超脫於趙副局的想象,一群銀行的安保人員一個個站在那高談闊論,整得跟過年了一樣。
銀行專櫃內也有三五個櫃員小姐眼睛裡眨著小星星,在那嘰嘰喳喳的興奮不已。
不是說銀行內有人報警說被搶銀行了嗎?
趙副局的腦袋還有些轉不過彎來,瞧這一翻載歌載舞的場面,有半點像是被搶銀行了的畫面嗎?
要硬說有的話,那還真有。
只見銀行大廳中央有一個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乾瘦男子正在撕心裂肺的哀嚎。
“同志,你們終於來了。”安保隊長一把握住趙副局的雙手, 歹徒已經被我們給收拾了。”
說著,隊長一把就拉過陳宇,給安保隊長介紹道:“你看,這位英雄,據首功,就是他,奮不顧身,不顧自身安危,赤手空拳的將持槍的歹徒給打翻在了地上,接下來我們才有機會將這歹徒給控制住的。”
這點沒什麽好隱瞞的,銀行內有監控系統,一查就知道。
安保隊長想破了他那小腦袋,將他一時間所能夠想到的所有讚美之詞,毫不吝嗇的一股腦的全給砸到了陳宇身上。
他還在做著美夢呢!
自己手底下要有一位敢勇鬥歹徒的狠人在,那說出去,多有面子?
趙副局盯著陳宇,審視了片刻後,這才開口道:“小子,我還以為你就是個喜歡玩兒古玩的浪蕩富家子弟嘞,看不出來嘛,身手挺好,膽子更大。”
“路見不平,路見不平。”陳宇抱拳乾笑道。
安保隊長一會看看陳宇,一會又看看趙副局,詫異道:“你們認識?”
“老熟人了。”陳宇大大咧咧道:“就昨兒下午,他就擱我家跟我從下午一直談到天黑。”
“哦。”安保隊長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怪不得兄弟你身手這麽好,原來是常跟警察打交道學的啊!”
趙副局嘴角抽搐。
特麽的,誰跟這兔崽子熟了?
我們昨天第一次見面好不好?
還要,誰跟誰從下午一直談到天黑了?
我那是現場調查好不好?
再不濟,也該是訪問,怎麽到了你這,就變成是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