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一個翻身就從床上爬起,迅速地穿好衣服。
“咦,不對啊!”陳宇一拍腦袋,疑惑道:“我記得我臥室門應該反鎖了才對,你是怎麽進來的?”
馮闖喵了門口一眼,“你說那門啊,我敲門你不醒,於是我就踢了兩腳,門就自己開了。”
陳宇:“......”
“你二大爺的,這門不是我的啊!”陳宇怒吼道。
馮闖掏了掏耳朵,“那又怎樣?”
得,陳宇欲哭無淚,房租還沒交上,又欠了一扇門錢。
不過,這事兒也確實是怪不得馮闖,誰叫自己早上起不來呢?
陳宇回憶夢境,臉上不由又浮現出一絲笑容。
雖然夢是假的,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夢和幻想,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不由的,陳宇伸著個腦袋往門口看去,可惜,什麽也沒有。
馮闖伸出隻手,往陳宇眼前晃晃,“你看什麽呢?”
陳宇嘎了嘎嘴,也不打算解釋,“沒啥。”
時間確實是不早了,兩人快速洗漱好,往鏡子前隨便照了照,就一同向星辰集團奔去。
值得一說的是,陳宇這次難得的大方了次,沒去擠公交,而是叫了輛滴滴打車。
倆家夥運氣不錯,來的是輛德系奔馳,具體什麽系的,陳宇就不知道了,他對車子不熟,也不知道這麽高檔的車怎麽會用來開滴滴。
估摸著應該是哪位老板的司機出來拉了私活。
車一路開到星辰集團公司門口。
禮儀小姐微笑上前,“您好,先生,是來參加行業追討會的吧,有請帖嗎?今天集團召開行業追討大會,沒有請帖是不允許入內的。”
陳宇搖下車窗,橫道:“很不巧,哥們我還真就沒請帖了,但我偏要進去,你看怎整?”
禮儀小姐一聲驚呼,瞬間嚇得花容失色,“陳宇。”
按理說,公司的禮儀小姐只需要負責站門口說歡迎光臨就行了,她之所以走上前,完全是因為陳宇座下的這輛德系大奔。
今天來的都是大佬,對禮儀小姐來說,能夠結交到一位貴人,那得少奮鬥三生三世。
眼看著一輛德系奔馳過來,她當然要上前搭訕啊!
可惜,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來的是大佬不假,不過是未來式的。
現在嘛!
陳宇這貨就是個瘟神,誰挨著誰倒霉。
禮儀小姐瞬間就被嚇得落荒而逃。
“喂,我沒有請帖呢!”陳宇坐車內喊道:“這樣哥們我還能進去嗎?”
這坑貨。
一眾安保人員都別過腦袋,祈禱著這貨快點兒離開。
可惜,陳宇沒動。
為什麽沒動?
門沒開呢!
這家夥是今天的罪魁禍首,上邊特意命令過,要給這家夥一個難堪。
按劉懂的想法,這家夥今天肯定是滿臉苦逼的跑了過來,然後眼巴巴地站在門外吹西北風。
誰想,人家竟然是坐著大奔來的,還專門請了司機。
於是,場面就變成了陳宇舒舒服服的坐大奔裡抽著香煙,說著風涼話,一眾安保人員站那裡外不是人。
陳宇:“你們這安保服怎麽是綠色的?”
安保隊長咬牙,“這是墨綠色。”
“哦。”陳宇了然點頭,“綠多了,變墨綠了。”
“你。”
安保隊長火冒三丈,但又無處可發。
陳宇跟個沒事人一樣,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咦,隊長,你這帽子好像也是綠色的啊!”
安保隊長氣得閉上了眼,懶得再跟陳宇糾結這個問題,他怕自己一睜開眼,就忍不住一拳揍了上去。
人家不搭理自己了,陳宇一陣素然無味,也懶得再挑畔人家了。
畢竟,得罪他的,只是星辰公司內的極少數人,不是整個公司,人家只是一個打工的,嘲諷得兩句就成,犯不著老跟人家頂,顯得他老沒素質一樣。
沒過多久,從公司裡邊跑出一位打領帶的男子。
男子一來就扯高氣揚道:“誰是陳宇?”
“是我。”陳宇舉手道。
男子一看,頓時就氣不打一處就出來了,怒道:“你給公司名譽帶來多大損失,你還有臉沒事人一樣在這兒抽煙?”
陳宇眨巴了下眼睛,“那我應該怎樣?”
男子嫌棄地看了陳宇一眼,“我要是你,早沒臉來這兒了。”
陳宇被氣樂了,“這麽說我還得在家乖乖等待行業追討結果出來了?”
男子冷笑,“你應該低頭認錯,當全行業的面,做出深刻檢討,並且主動承擔公司的名譽損失。”
“媽`的,智`障。”陳宇翻了個白眼,一拉馮闖,“走,我們進公司。”
男子怒了,一把拉陳宇衣領,“你罵誰呢?”
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要是互罵幾句,陳宇他還無所謂。
可男子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手。
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拉住衣領,陳宇臉色低沉得快要滴得出水來。
“松手,道歉。”陳宇聲音清冷道。
男子冷笑,“那我要是說不...啊!”
男子話還沒說完,突然間就是一聲慘叫。
“抱歉啊!”陳宇人蓄無害道:“我這人膽子小,被人抓著,心裡一害怕,手就發抖,手一發抖,手裡的煙就不小心掉你衣領裡了。”
領帶男子躬著身子半蹲在地上,咆哮道:“陳宇,今天我要廢了你。”
陳宇揍了揍眉毛,直接抬腳就對準了領帶男的屁股,狠狠一腳踢了下去。
啪地一聲,領帶男子一個狗啃泥摔在地上。
一眾安保人員瞬間圍了上來。
一眾安保人員分為兩撥,一撥手忙腳亂地去扶摔倒在地的劉經理,一撥急急忙忙跑過來想控制住陳宇。
混亂中,陳宇在一眾安保人員的阻攔下拚命向領帶男擠去。
邊擠,陳宇邊喊,“哎喲,兄弟,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陳宇喊得情真意切,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悔恨,好像真的是確有其事一般。
見陳宇這樣,一眾安保人員拿不準主意了,不由放緩了對陳宇的阻攔。
陳宇好不容易才擠到倒地的領帶男面前,一邊大喊:“你們別擠我啊!”一邊抬起腳,狠狠地向男子身上踩去。
“啊!”領帶男一聲慘叫。
一眾安保人員瞪大了眼,愣在原地。
“別擠我啊!”陳宇邊喊邊踩,每喊一句,就狠狠踩上一腳。
一連踩了三腳,一眾安保人員才反應過來,瞬間一窩蜂地向陳宇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