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有靈,天才地寶做為其中的翹楚者,自然更是靈氣十足,一些厲害的寶物,隱約間甚至是能夠改變周邊磁場的。
這種磁場間的細微變化,一般人是感覺不出的,得借鑒一些特殊的工具,比方說尋龍尺。
當然,也有一些長年累月跟各種天才地寶打交道的人,會對磁場的變化,格外的敏感。
有一些大師級的人物,甚至能夠隻通過夜觀天象,就能確定哪兒會有寶貝。
顯然,瘦小老頭就是這樣的一類人。
其實,此刻,瘦小老頭的內心,也是疑惑不已。
他自信他的感覺不會出錯,今天,在這玉器行內,絕對是有至寶出世。
而且,那件至寶,就在這間房間內。
瘦小老頭敢肯定,那件至寶,絕對不是眼前的這塊墨玉。
墨玉雖然是寶玉,但在瘦小老頭看來,離著至寶還是有一截的差距的。
引發磁場改變的,並不是這塊墨玉。
可是,除了這塊墨玉,還能是啥?
他剛已經問過尋老板了,今天玉器行內除了這塊墨玉,並沒有開出其它的值錢的東西。
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
瘦小老頭滿心的狐疑,莫非這塊墨玉,並不是普通墨玉?
可是也不對啊!
在他的感應裡,那股磁場的改變,暴虐,穩定,處處都透露著一股霸道,明顯的與墨玉的屬性不合。
墨玉屬水,是蘊養物品的絕佳材質,性情該是溫和才對。
便是說世上真的有能夠引發磁場變化的絕世墨玉,那種磁場的改變,也該是春風拂面的感覺,而不是這種霸道的氣息。
找了幾圈,瘦小老頭都沒法將那股磁場變化的源頭給找了出來,隻好暫時作罷,走到墨玉面前看了起來。
“玉是好玉。”老頭用手指撫摸了陣後,開口道:“值得我出手一次了,老夫我倒也不算是白來,想雕什麽?說吧!”
看得出老頭還是挺傲氣的。
似乎請他出手,還得要讓他先看看材質,要是材質不行,他還不會出手一樣。
陳宇笑了笑,這小老頭的底細,他已經鑒定過,基本上是門清了。
小老頭有自傲的資本在。
現在的科技越來越發達,還能夠堅持著老傳統的手工藝人不多。
這小老頭更是其中的翹楚,妥妥的大師級人物。
“我要雕幾個玉瓶。”陳宇比劃了下,“大概這般個大小,這塊玉,具體的能雕幾個,就先雕上幾個,剩下的,你給我雕幾個玉盒,普通盒子那般大小就夠了。”
“什麽?雕瓶子跟盒子?”小老頭吹胡子瞪眼,“你知道這是塊什麽玉嗎?用來雕瓶子?你這是暴殄天物。”
陳宇:“我有大用。”
“你能有什麽用?”小老頭擺手道:“你小子是不知道這塊墨玉的珍貴,這塊墨玉用來掉那些物品,是會折壽的,這樣吧,玉你也別雕了,直接賣我算了,你開個價,我買了。”
“不行。”陳宇搖頭道:“這塊玉,我不賣。”
小老頭咧嘴一笑,“你都還沒聽我說我出多少錢嘞,你就不賣?”
陳宇:“多少錢我都不賣。”
小老頭樂了,“那要是我出一個億呢?”
一個億?
陳宇的心臟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一個億,這個價格幾乎是已經超出了這塊墨玉的本身價值了。
陳宇估價,這塊墨玉的價值,
頂天了,大概也就那麽個六七千萬樣子。 這老頭,他是年紀大了癡呆了,還是不過了啊?
其實,小老頭也很無奈。
近些年來,資源不斷枯竭,天才地寶日漸減少,就連他,想要尋到件稱心如意的寶貝,也是越來越難了。
這塊玉,要是別個出價,是肯定不敢叫價一個億的。
可是他不同,依著他的手藝,他自信最後回本肯定是不止一個億。
美玉對玉雕大師的吸引力絕不下於雙頭鮑對於五星級大廚的吸引力。
有道是千金難買雙頭鮑,有眼不識金鑲玉,老頭他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暴殄天物之人。
如果陳宇要求雕的是一條龍,或一隻鳳,那他二話不說動手就雕。
再不濟,好歹也雕個玉如意啊!
可偏偏,陳宇要求雕個花瓶,雕個盒子,這不是瞎胡鬧嗎?
要沒見著也就算了,可既然被小老頭他給見著了,他當然得要管上一管。
“不行。”陳宇搖了搖頭,堅持道:“我就要玉瓶跟玉盒。”
別看陳宇他平時視錢如命,小氣得不行,好似恨不得一塊錢給扳開當兩塊錢用一樣。
但事實上,擁有神級鑒定系統的他,從來就不可能會缺錢。
他想要錢,乾點什麽都能夠來錢。
從選擇這條路開始,他所要的,根本就不是錢,而是要這天下珍藏。
以前要沒機會也就算了, 現在既然有這機會了,那他當然不可能眼睜睜地放過這個機會。
這玉瓶跟玉盒,他是勢在必得。
陳宇話一出,小老頭都被氣炸了,吹胡子瞪眼的。
這人怎麽回事?
一個億還不知足,真把自己當冤大頭了嗎?
“雕不了,我不會。”老頭氣道。
“那打擾了。”陳宇更加直接,直接起身淡淡道:“我去找別人雕。”
“你敢。”小老頭一巴掌拍在桌上,氣勢洶洶道:“老夫我不點頭,我看全國上下,哪個玉雕的敢給你雕。”
“哈。”何胖子樂出了聲,“老人家,您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當然。”小老頭牛逼哄哄道:“老夫我在玉雕行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有些薄面的。”
“那你倒是說說看看,你是誰啊?”何胖子樂道。
小老頭撇了何胖子一眼,不屑道:“你算什麽東西?老夫我的名諱,你有資格知道?”
何胖子笑臉一僵,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大師。”陳宇臉色一沉,盯著小老頭道:“我這位兄弟,沒得罪你吧?”
陳宇這人,一向就心比較大,別個怎麽說他,其實他是一點都不在意的,他從小就是個二皮臉,說他的人海了去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虱子多了,不痛不癢。
可是對自己身邊的人,陳宇卻是每一個都格外的看重。
若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身邊人,陳宇他肯定的拚個頭破血流也得給自家兄弟把臉面給拚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