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海東張大嘴巴,故作驚訝的道:“強哥怎麽進監獄了,他不是學校的三好學生嗎,他到底做啥了?”
“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待會我再和你說。”六子見李海東誇張的表情,老臉掛不住,連忙製止了。
李海東嘿嘿一笑,也不說話。
而路嫣然看了李海東一眼,朝他眨了眨眼睛,拉著一幫人便走。至於六子,他只是吳強曾經的一個跟班,現在混在她身邊,就是想重新抱大腿,她倒覺得自己現在不是和李海東打招呼的時候。
六子留在現場,見李海東是過來訂包房的,於是便也跟了進去,邊走邊道:“強哥犯了點事,被抓進去了。不過很快就會出來。”
“前幾天強哥讓我找你,想問你有沒有什麽生意好介紹,他打算出來後繼續做生意,到時候可以分你一些股份。”六子把吳強讓他轉告的話說了一下。至於吳強的事,六子並沒有提及。
不過吳強不說,李海東也知道。吳強因為年齡未滿十八,又是未遂,故而只是被判了一年。到現在也過了大半年,估計出來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時間。
因為他老爹的事情不適合公開,所以他只是以單獨的罪名被捕,下面的關系還在。所以才有了出來做生意的打算。
吳強想要問自己做生意的意見,李海東內心暗自嘲諷了一下。當初自己介紹了他去做網吧和開超市,吳強選擇了開網吧,然後開起來後,就將自己踢出局。那算是李海東的第一個生意,這時候還來找自己,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笑了笑,李海東朝六子道:“那你跟吳強說下咯,我暫時沒有什麽好主意,要不就等他出來再說了。”
對於這種人,李海東沒啥好氣。以後永遠都不會是一條路上的人,有什麽好在意的。
說話的時候,李海東已經走到了前台,他不再和六子交談,而是對前台的小妹說道:“我訂一下初五的席,大概50個人左右。”
前台小妹事先已經被接待員告知,低頭看了一下排房表,回道:“這位帥哥,如果有50個人的話,恐怕要把大廳都包下來哦。“
“包下來多少錢?“李海東沒有猶豫,說起來,前世今生難得他請同學們聚一回,那花再多錢他也無所謂了。
小妹啪啪啪在計算機上打了一下,50個人,按照10人一桌,五桌左右,一桌300元,總計1500千。另外,我們這裡還有麻將房,唱歌房,晚上有休息的地方,都要訂嗎?“
李海東想了一下,有些同學晚上回不去,那估計要在這裡過夜,那乾脆全部安排好了。於是點頭道:“對,都要。”
小妹又算了一下,才給了一個她自認為的折扣價,總計花費3000元。
李海東身上的現金充足,於是直接掏出一疊錢,從裡面點了3000元定金,便把這事訂了下來。旁邊的六子見李海東掏出一疊鈔票,眼睛睜得大大的,但是礙於有人,他也不好問。
拿了收據,李海東見六子還在旁邊,於是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六子,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打算直接走人。
六子感受到肩膀上的重力,心中很想罵人,不過現在也算是代表強哥,有求於人。於是小聲道:“強哥說了,讓你幫他出點主意,到時候少不了你好處。“
李海東笑著回到:“到時候再說吧,我今天還有事呢。”說著,便轉身走了。
六子看著李海東遠去的背影,朝地上吐了一口水道:“碼的,不就以為考了個狀元,這麽囂張。哪天等強哥出來了,讓你好看。”
李海東開車出了農家樂,沿著河道往家裡走,走到一半,突然見前面一個人影停在那,朝自己招了招手。定睛看去,卻是路嫣然站在了路邊。
李海東開到她身邊停下,打開車窗,喊了一句:“你怎麽一個人,你朋友呢?”
路嫣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臉迷人,嫵媚的說道:“帥哥,能不能搭個順風車?”
“嘿,上車吧,美女,不收錢。“李海東見陸嫣然說得這麽挑逗,雖然心中對她沒想法,還是樂意和對方曖昧一下。
路嫣然拉開車門,抬腳便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路嫣然整理下了一下被冷風吹亂的頭髮,搓了一下凍僵的手,這才問道:“怎麽,今天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初五同學聚會,提前過來幫忙訂個位子。”李海東轉頭看了一眼路嫣然,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看,嬌俏的面容,經過冷風的吹拂,更顯得白淨,漆黑的雙眼中帶著一絲莫名的神色,讓他心神一顫,連忙轉回頭,認真去開車。
“呵呵”路嫣然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道:“我畢業快一年了,每年也有同學聚會。今天是電視台的同事聚會,只是沒想到你認識六子,他現在也在我們台上班了。”
“一個學校的,之前有點聯系,不過也不熟。”李海東解釋了一句,六子只是一個小跟班,至於吳強,也算是退出歷史的人物了。
“現在送你回家?“李海東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扯太多,朝路嫣然問道。
“怎麽,這麽急著送我回家?”路嫣然假裝委屈的道:“好歹我也是個美女哈?”
“呵”李海東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道:“行吧,說說吧,想去哪轉轉,我陪你。”
“算了吧,不耽誤你回去了,你送我吧。”路嫣然假裝生氣的道,說完,頭瞥到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李海東也是自認倒霉,這女人真難伺候,上午才見過面,談笑風生,而且還做了自己老爸的合作夥伴,下午這一說話沒對上一句,就甩小性子。要是王瑩也這樣,那就有得自己受了。
老老實實的開著車,直接把路嫣然再次送到了她住的下區外面。
李海東朝著邁著大長腿往小區裡走的路嫣然喊了一句:“那個,下次見哈。”
“哼“路嫣然回頭看了一眼李海東,小嘴一嘟,哼了一句,便自顧自的走了。
李海東也就稍微楞了一下,看著那奧妙的背影,心中卻想起了即將回國的王瑩,當然,還有那個遠在美國的瑪麗。心道自己可不能再惹事了。
大年三十,所有事情全部停頓,大街上的商店,也就開到下午兩點左右,就基本全部歇業,真正全名進入過年節奏。一大早,李段天和彭雙紅便準備了香燭,開始祭祖, 這一直將持續到晚上才結束。
李海東和李雲李香則幫著整理衛生,把家裡該清洗的都洗一遍。
李段天突然想到什麽,喊住正擦拭桌椅的李海東:“東子,你去街上買副對聯,今年我們家也貼個對聯。”
“對聯啊?”李海東也猛然想起這事,前世因為租住的別人家的房子,家裡卻一直沒有弄過對聯。其實他倒是會毛筆字,只是在外面的時候,一直沒有家的感覺,因此也沒有去注意。
“爸,家裡有紅紙吧,我來寫吧。”李海東決定還是自己來寫,反正也就是貼大門口,又不是拿去比賽。
“你會寫毛筆字?”李雲在一旁聽著,頓時停住動作好奇的看過來。
點了點頭,李海東道:”沒有你哥不會的。“
“哥,你不吹牛,牛估計會很鬱悶的。”李雲小腦袋一抬,認真的道。
“看著吧,我落一手給你看。”李海東也不爭辯,直接開車跑到百貨大樓買了筆墨紙回來,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李海東便端坐在了桌子邊,一旁是打算看他發揮的李段天夫婦以及李香李雲。
彭雙紅懷疑的看著正襟危坐的李海東,問道:“東子,你哪個時候練過毛筆字啊,怎麽我都不知道。”
“就是,從來就沒見你寫過。”李雲在一旁附和道。
“嘿嘿。”李海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難道他說,前世他無聊的時候,羨慕別人寫得一手好字,然後就每天抽空寫寫毛筆字嗎?
拿起筆,在墨盒裡沾了沾,又在碗邊擼了擼毛筆,這才擺正身子,開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