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的實力,太強了。
而且,羽衣狐懷裡還抱著一個漩渦水心。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為了活命,羽衣狐也顧不上什麽雅觀不雅觀了,直接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躲了過去。
豐田凱顯然沒想到羽衣狐竟是用這種方式,躲開了他的突擊,不免有點愣神。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走運恰好被絆倒,還是故意的。
羽衣狐作為一個穿越者,而且還是一名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穿越者,自然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這豐田凱的愣神。
盡管這愣神隻持續了一秒不到,但羽衣狐還是極快的反應了過來,抱緊漩渦水心,便翻身滾落到了裂谷地步,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豐田凱一擊不重,倒也沒有生氣,淡淡的看了正在飛奔的羽衣狐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我說過的,你跑不了。”
嗖!
豐田凱再一次從原地消失。
正在飛奔的羽衣狐,將自己的感知,給放大到最大,他必須做到體察入微才行。這或許無法對付敵人,但至少,也能讓敵人的攻擊到來之前,自己能有所準備。
可是讓羽衣狐無力的是,不論他如何努力,都沒辦法找到那個豐田凱的存在。
飛奔了一會兒,羽衣狐不免有些累了。
畢竟,他是抱著一個人在奔跑呢,跑的慢一些不說,體能消耗還比平時要嚴重的多。
漩渦水心也跟羽衣狐有點時間了,對於羽衣狐平日裡的表現,也算是比較了解,此刻她注意到羽衣狐臉上的疲憊,心中若有所思。
“君天,要不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跑。”
羽衣狐不是那種有優柔寡斷的人,他覺得漩渦水心的提議,對自己有利,便將她給放了下來。
漩渦水心只是普通人,她未必能跑的多塊,但羽衣狐可以拉著她,這樣總歸比抱著她省力氣。
因此,將漩渦水心給放到地上之後,羽衣狐便抓住她的一隻小手,再一次飛奔了起來。這一回,速度果然比先前快多了。
漩渦水心只是跑了兩步,就跌倒了,但因為羽衣狐速度太快,她跌倒之後倒是沒有磕在地面上,反而像一面旗子一般,很違反常理的飄在空中。
“我說過的,你跑不掉的。”
豐田凱又出現了,就在羽衣狐的正前方。
劃——
豐田凱手中的苦無,橫掃羽衣狐的前胸。
羽衣狐心中微驚,但面色還是比較沉穩的,急忙將漩渦水心扔到一邊,來了一個驢打滾。
但這一次,豐田凱沒有再愣神,苦無一轉,又刺向羽衣狐。
羽衣狐拔出苦無,知道想甩開這豐田凱,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利用前世數不清的作戰經驗,與這個豐田凱正面對抗了。
哐當!
羽衣狐架住了豐田凱的苦無。
豐田凱嘴角咧起:“能在我手底下撐過三招的下忍,你是第一個。難怪能殺死我那可憐的弟弟呢,但你的好運氣,到此為止。”
收!
將苦無收回,豐田凱以更快的速度刺出,並在之後,反覆進行了類似的動作,有收突刺,收橫掃等。
不僅如此,豐田凱出手的速度,比先前要快了許多,而且是越來越快。
羽衣狐實力不如豐田凱,此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完全就是靠著前世的經驗,在硬撐著。
哐當、哐當……
起初還好,羽衣狐還能擋住幾下,但隨著豐田凱攻擊次數和速度的增加,
羽衣狐身上開始掛彩了。 比如擋住了這一次攻擊,立刻就被下一次攻擊給劃破了身體,鮮血直冒。
短短十幾秒的功夫,羽衣狐強行接下了豐田凱數十次攻擊,但自己整個人,也嚴重掛彩,身體遍布劃痕,變成了一個血人。
好疼!
羽衣狐隻感覺身體各處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就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因為一直在流血,羽衣狐體力的消耗,也是大幅度增加,到了後來,他甚至都無法再擋住豐田凱的攻擊了。
豐田凱一腳踹在羽衣狐的身上。
但羽衣狐並沒有被踹飛出去,反而“砰”的一下,變成了一根木頭樁子。
“替身術麽。”豐田凱不屑一笑:“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手段,是沒有用的。”
嗖!
他一甩手,苦無便是飛了出去,但並沒有攻擊羽衣狐下次要出現的地方,而是——漩渦水心。
漩渦水心被羽衣狐推出去之後,就是摔了一個趔趄,滿肚子委屈,但也知道羽衣狐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被摔得迷迷瞪瞪的,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了破空之音,見到一枚苦無向著自己飛了過來。
恐懼出現在漩渦水心心中,她不想死!她本能的想躲,卻是發現,兩條腿開始因為緊張和恐懼,竟是仿佛失去了聯系,動不了了。
可惡!
眼看苦無便要命中漩渦水心。
關鍵時刻,一道身影出現在漩渦水心身前,用背部,直接接下了這一把苦無。
刺!
苦無深深的刺穿了這個人,也就是羽衣狐的背心。
噗!
羽衣狐噴出一口鮮血, 吐在了漩渦水心的臉上。他本就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又為了保護漩渦水心,受了一記更重的。
只有十二歲,剛來這個世界不足一個月,還沒有怎麽修煉的他,這一刻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
他的身體已經疲憊,哪怕借助先天一氣訣,都是無法恢復。
“君天!”
漩渦水心花容失色,忙張開雙臂,抱住了朝前撲倒的羽衣狐:“你不是一點不在意我嗎?為什麽要這麽傻!”
羽衣狐下巴枕在漩渦水心的肩膀上,嘴角留著鮮血,苦笑道:“笨蛋,聽說過日久生情沒有?雖然沒到那個地步,但還真無法看著你這樣被殺死,那會顯得我這個東帝很無能。”
因為心態爆炸,漩渦水心倒是沒有注意到羽衣狐話語中‘東帝’這個字眼。
豐田露出了貓戲耗子的表情:“嘖嘖嘖,我就知道這樣能把你引出來——雖說,即便不這樣做,你一樣跑不了便是。但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在漩渦水心的幫助下,羽衣狐讓身體側翻,疲憊的看向不遠處站著的豐田凱。
從和這個家夥戰鬥開始到現在,羽衣狐都沒有感受到什麽心理壓力,只因為對方太強了,強到羽衣狐面對這樣一個敵人,心中連壓力都很難出現。
雖然羽衣狐很努力的進行了掙扎,但他知道,那根本沒有用,對方只是用一把苦無,就輕易的將他逼到了這樣的地步。
若是他用忍術呢?結果又會怎樣?自己能撐得住一招嗎?
這個世界,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