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腳印,羽衣狐一直到了裂谷之外。
裂谷外,是荒原,地面上多土和沙。加上這裡既然叫做風之國,自然多風。因此在這樣的環境下,想留下腳印,就比較困難了。
放眼四周,羽衣狐已經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漩渦水心了。
略一沉吟,羽衣狐決定先到三土町看看。
漩渦水心作為渦之國的公主,對外面的世界,自然也不會有多了解。所以她離開自己之後,先到三土町的可能性是有的。
回到三土町,因為誰也不認識,羽衣狐先找了商隊老板。
商隊老板對於只剩下羽衣狐一個人,十分驚訝。
“大叔,我妹妹回來過沒?”羽衣狐問。
商隊老板搖搖頭:“沒有。你們兩個怎麽了?吵架了麽?”
“也不算吵架。”羽衣狐略一沉吟,便將自己和漩渦水心,遭到截殺的事情,給大叔說了一遍。
“什麽?!”商隊老板臉色大變:“他們已經找過你們了?聽你的描述,那個人是不是豐田凱?”
羽衣狐倒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因此搖搖頭:“我不清楚是不是豐田凱。那家夥是個上忍,很厲害。若非我掌握著一種特殊的技巧,我也回不來了。”
商隊老板的思維,明顯跟羽衣狐不在一條線上,只聽他緊張的問道:“上忍的話就錯不了了,一定是豐田凱。那家夥,可是連烈鬥都無法殺死的存在啊。怎麽樣?你們倆有沒有事?”
羽衣狐:“……”
大叔,你這思維未免也太跳脫了吧?先不說自己剛剛解釋過,自己有特殊的手段,所以沒事。就算自己沒解釋過,你眼睛瞎啊?看不到自己活生生站你眼前?
在羽衣狐心裡吐槽商隊老板的時候,這老板總算回過神來,尷尬一笑:“抱歉,聽到豐田凱親自出馬,我太激動了。”
“沒事。既然我妹妹不在,我就先走了。”羽衣狐轉身便要走。
“等一下!”
“怎麽?”
“那個豐田凱怎麽樣了?”商隊老板有些忐忑的問道。畢竟,前天惹到隱的人,可不僅僅只有羽衣狐,還有他們商隊啊!
“死了。”羽衣狐淡淡的道。
商隊老板大驚失色:“死了?!怎麽可能,那可是上忍啊,被水殺死的,不會是……”
“不是。”羽衣狐知道大叔想要說什麽,雖然那人的確被自己殺死的,但他可不想承認。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是被一名使用土遁的忍者殺死的,也是這名忍者,救了我和妹妹。”
“使用土遁,還能殺死豐田凱……”商隊老板成功被羽衣狐誘導:“難道說,是沙之一族的烈鬥?!錯不了,一定是烈鬥。畢竟那裂谷也是沙之一族的地盤,除了烈鬥,不會有別人去那兒了。”
羽衣狐不置可否,離開了商隊老板的房間。
站在客棧外,望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景色,羽衣狐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那麽,接下來該去哪裡尋找呢?總不能挨家挨戶……對了,可以去問問門衛。”
城門口。
“大哥,有沒有見過一個大概這麽高,頭髮櫻花紅色的小女孩?”羽衣狐問。
守衛不耐煩的看了羽衣狐一眼:“我憑什麽回答你的問題啊?”
羽衣狐看得出來,這家夥是想要點好處,只是,如果他沒有水心的消息,給他好處豈不是浪費?但很顯然,不給好處,這家夥是不會說了。
無奈之下,
羽衣狐只能塞給這守衛一把銅錢。 這銅錢,是離開裂谷時,羽衣狐從豐田凱身上得到的,因此送給這守衛,心裡倒是也不怎麽心疼。
拿到錢,守衛的態度,立刻就變了,但也沒有給羽衣狐提供什麽有用的消息:“你說的那種女人我沒見過,但你可以去本城的妓院,那地方,真是什麽娘們都有,絕對滿足——喂,你別走啊,我都沒說完呢!”
羽衣狐走了兩步,停了下來。
妓院麽?
水心還有沒有可能被人販子抓住,然後賣到了妓院?
但這個守衛,卻說沒見過水心。
說不定是他看漏了,自己還是去找找吧……
羽衣狐轉身,又回到了城裡。
守衛熱情的道:“看到那個雕像沒有,往左拐就是妓院了,別走錯了哈!”
羽衣狐哭笑不得,他要去妓院,可不是尋樂,只是要找人而已。
到了妓院,由於羽衣狐年齡很小,所以妓院的老媽子,對他倒是不怎麽熱情,而偶有的個別妓女上前搭訕,也被羽衣狐給冷落了。
這妓院不大,所以羽衣狐很快便搜索完畢。
“沒有。”羽衣狐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這個丫頭,到底去哪了?她身無分文,而且手無縛雞之力……”
想到此,羽衣狐的心裡,少見的出現了一抹擔心的情緒。
必須盡快找到他。
羽衣狐離開妓院,到附近買了一些用品,便是離開了三土町。他先回到了裂谷旁,準備再搜索一下四周,看看能否找到蛛絲馬跡。
此時,天色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羽衣狐滿頭大汗的搜索了一會兒,總算找到了一些線索。似乎,有一個人沿著裂谷的邊緣,向著北方走去了。
裂谷邊緣土質較硬,而且沒有什麽土沙,因此風無法立刻將這邊緣的痕跡給抹除。
羽衣狐觀察了一下腳印的大小,應該是個少女無誤。
這是羽衣狐目前掌握的唯一線索,不論是否漩渦水心留下,羽衣狐能做的,只有追上去看看了。
順著腳印,羽衣狐一直走了三個小時,最後到了一座十分破舊的小村子附近。這小村子非常破,整個村子也只有零散的十來座破房子。
村中村民不是很多。
腳印到此為止,便是消失了。
莫非,水心到了這個村子裡?
羽衣狐走入村子。
村子的街道,十分狹隘,兩側坐著一些懶洋洋,無精打采的村民。這些村民對於羽衣狐的到來,也僅僅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羽衣狐。
羽衣狐就近找了一個人,詢問了一下漩渦水心的事。
“沒印象。”
隨後羽衣狐又找了另外一個人。
“沒見過。”
他問了一個又一個的人,都說沒見過。莫非,漩渦水心沒有來這裡?只是,腳印消失了,她沒有來這裡,又會去了哪裡呢?
就在羽衣狐準備離開的時候,去是看到門口附近,一名大媽,正在用一搓櫻紅色的線,裝飾著一盆植物。這大媽,也是羽衣狐詢問過的人之一。她很肯定的告訴羽衣狐,沒見過那樣的女孩。
可是,她手裡的線,看起來卻像是頭髮一般。
錯不了,那就是頭髮。
驀然間,一抹不祥的預感,出現在羽衣狐的心頭,漩渦水心,該不會是已經遇害了吧?而且,就在這個村子裡遇害的。
羽衣狐再看那些村民的時候,突然覺得這些村民看似無所事事,其實一個個平凡的外表下,仿佛都包藏禍心。
一抹火氣,自羽衣狐的心中生氣,他臉色陰沉的走到了大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