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頭目躲無可躲,終於還是被命中。
但他關鍵時刻,將全身查克拉,形成一層查克拉風,把自己給裹起來,保住了一條小命,沒有當場死亡,只是奄奄一息。
撲通……
劫匪頭目像條鹹魚似得,摔落在地。
峽谷之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劫匪頭目,竟然……被擊敗了!
這才過去多久?這群劫匪中,已經被乾掉了兩個高手了。
剩下的人,一下子就慌了神。
“我們撤!”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些劫匪們開始撤退。
羽衣狐微微皺眉,幾枚手裡劍飛出,將離著自己最近的人,毫不猶豫的殺死,但那些離得遠的,就望塵莫及二樓。
要知道,羽衣狐此刻外表,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可他殺人,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見到這一幕,剩下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尤其是先前認為羽衣狐是個累贅的那個保鏢隊長,心裡最是害怕,擔心羽衣狐會找他的麻煩。
但很顯然,他多慮了。
羽衣狐自然不會在一個小人物身上,浪費什麽功夫。
羽衣狐走到奄奄一息的頭目身前,蹲下身子,將苦無抵在了頭目被轟的焦黑的胸口上,淡淡的道:“我來幫你解脫。”
頭目的眼睛裡,透漏出一種恐懼,費力的搖了搖頭:“不,你不能殺我。”
就如這頭目先前打算殺商隊老板時那般無情一般,羽衣狐都懶得跟他廢話,手中的苦無,便鄉下戳了一下。
“啊!”
頭目一咧嘴,臉色漲紅:“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隱的人!你殺了我,隱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隱?
沒聽過。
羽衣狐不為所動,但商隊老板的臉色卻是變了,忙勸羽衣狐手下留情:“小天,不要衝動!”
羽衣狐疑惑的看向他。
商隊老板臉色陰晴不定的道:“小天,這個叫做隱的組織,是風之國最大的傭兵組織之一,實力非常恐怖。我看,不如就放了他吧?要不然,真引來隱的報復,對我們誰也不好。”
頭目也趁機追說道:“沒錯,你以為隱就這點人嗎?你錯了,隱高手如雲。你如果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反之,隱一定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呃!”
苦無刺入了頭目的心臟。
商隊老板大驚:“小天,你……”
羽衣狐淡淡的看了商隊老板一眼,搖搖頭:“大叔,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你以為如果不殺他,他就會放過我們嗎?”
商隊老板沉默了。
對於這個隱,他還是很了解的,知道這是一群無惡不作的主。他們雖然名義上是‘傭兵’,實際上卻是風之國最大的‘匪類’,乾著殺人越貨的活。
曾經就有一個商隊的老板,因為其手下雇傭的保鏢,打傷了一名隱的忍者,礙於隱的名頭,將那個人給放了,沒三天,那個商隊就被團滅了。
商隊老板先前會動惻隱之心,也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態。
羽衣狐淡淡的道:“你放心,我會一直護送你到目的地的。到時候,你如果覺得不放心,可以先在城裡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再離開也不遲。”
商隊老板眼睛一亮。
眼前這個小子,雖然年輕,但實力卻深不可測,若是有他護送,自己倒是的確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那就拜托了。”商隊老板也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當下便是做出了決定,起身對著周圍的人喊道:“活著的都起來了,我們要盡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商隊重整旗鼓,繼續前進。
一輛大車上。
羽衣狐盤膝而坐,正在全力運轉先天一氣訣,補充剛才使用掉的查克拉。
漩渦水心面色複雜的看著羽衣狐:“君天,剛剛的你好可怕。”
“可怕?”羽衣狐眉毛微微一揚,短暫沉吟便是猜到了漩渦水心話裡的意思:“我不殺他們,他們會殺我。”
“可是那些逃走的人,也沒有惹你啊。”漩渦水心不死心的道。
羽衣狐看了漩渦水心一眼。
這丫頭脾氣雖然有點古靈精怪,但羽衣狐卻也看得出來,她本質上還是蠻純潔善良的。
沉吟半響,羽衣狐道:“你知道綁架你的人有幾個麽?”
“幾個?”漩渦水心還真不記得了。她就記得,自己偷偷溜出皇宮玩兒,沒多久,就被人給用藥迷暈了。
羽衣狐淡淡的道:“一共六個。 現在這六個人,已經都去黃泉報道了。”
“你把他們都殺了?”
“不殺他們,怎麽救你?”羽衣狐反問道。
漩渦水心不說話了。
關於殺人與不殺人,這事本就是矛盾的。
羽衣狐:“有些人,該死。就比如說,綁架你的人口販子。而剛才那些劫匪,也是一樣的。你一定猜不到那些人手裡,沾著多少人命。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君天,那你殺人時,心裡不害怕麽?”漩渦水心只是看著羽衣狐殺人,就已經不能接受了,所以她無法理解羽衣狐為什麽能那麽淡定的殺人。
畢竟,羽衣狐才十二歲啊!
對於這個問題,羽衣狐還真沒辦法回答,因為……他是穿越來的。前世在修真界,他的仇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而死在他手上的仇家,更是不計其數。
所以對於殺人這個問題,他早就沒感覺了。
遙想當年使用九天神劍禦雷決時,那可是一瞬間,就摧毀了整整一個敵對的宗派啊!而那個宗派,因為是邪教性質的,裡面的教徒非常之多。
羽衣狐第一次拍了拍漩渦水心的腦袋:“不要想那麽多了,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殘酷與現實。你是公主,可能沒什麽感覺。但如我這樣的人,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遇到敵人,他不死,就是我死。”
漩渦水心歎了口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同一時間,在羽衣一族城寨,那個導致羽衣狐不得不鋌而走險的罪魁禍首——高山油米,剛剛從一家妓院,一臉滿足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