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和姐姐搬到這裡來?
聽到羽衣長巾這樣的要求,羽衣狐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是想明白,這羽衣長巾為何突然提出如此要求。
“看來,大長老應該是想到,他上午親自幫了自己,又將自己帶到他的家裡來,等同於將自己給暴露在對自己不利的人眼中。就憑羽衣龍那性子……大長老這樣做,既能保護自己和姐姐,又能有恩於自己,可謂一舉兩得。”
略一沉吟,羽衣狐便決定答應大長老。
他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因為有羽衣龍為了與高山族聯姻,不擇手段,甚至命下屬刺殺自己的前車之鑒,所以跟羽衣龍撕破臉是早晚的事。
但那羽衣龍據說是個上忍,憑現在的自己,還乾不過他。
因此,為今之計,自己的確需要一個人保護――或者說,是姐姐需要一個人保護。
誰人都知道,羽衣紗是自己的軟肋。因此想對付自己,直接對姐姐出手就好,根本不需要來找自己。
羽衣狐當即決定道:“如此,那今後就麻煩大長老了。”
以羽衣狐眼光之毒辣,自然看得出羽衣狐已經猜到自己真實用意了,跟聰明人講話,就是省心。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竟是如此聰明和事故。
羽衣長巾笑道:“遲則生變。這樣吧,你現在就去把你姐姐接過來吧。”
“好。”羽衣狐點頭。
隨後,羽衣長巾派了一個下人,隨著羽衣狐一同前往城寨角落。
途中,羽衣狐在心裡嘀咕道:“躲在羽衣長巾的羽翼下也不過是暫時之計,憑我現在的天賦,前世經驗,先天一氣訣的優勢,還有煉藥,不需要多久,我便能成長起來。”
快到羽衣狐家的時候,身旁的下人,突然低聲對羽衣狐道:“羽衣狐少爺,往日裡可能有過得罪,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後不要和小人一般見識。”
由於曾經的羽衣狐是個廢物,所以在羽衣一族,即便是一些與他無冤無仇的下人,也總喜歡找他麻煩,至少碰到他,嘲諷幾句是沒跑了。
現在,這個下人已經看到了大長老對羽衣狐的看重,自然怕羽衣狐將來得勢,會找自己麻煩,同時也想提前討好羽衣狐。
羽衣狐淡淡的道:“畏懼強者,欺負弱者,這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下人表情一僵,羽衣狐不怪他,固然叫他心中歡喜,但羽衣狐少爺這話,未免有點太直白了。
兩個人很快便到了城寨一角。
此時,羽衣紗正在院子裡忙碌著什麽,看到羽衣狐回來,先是一喜,但很快就注意到羽衣狐旁邊的人。
羽衣長巾府內的下人不多,所以羽衣紗第一時間,就認出來這個下人的身份。
心中雖然疑惑,但羽衣紗還是有禮貌的微微欠身:“您好。”
若是以前,面對羽衣紗的禮貌,下人或許會不屑一顧,但現在嘛,他可不敢托大。
萬一把羽衣狐得罪了怎麽辦?
“您字不敢當,羽衣紗小姐就叫我小竹就好。”下人先給羽衣紗行了一個大禮,才說道。
還不知道事情經過的羽衣紗愣了一下,轉而看向羽衣狐:“小狐,這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
羽衣狐微微一笑,走到羽衣紗身邊,拉住她那嫩白的小手,走到一旁,小聲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羽衣紗。
對此,羽衣紗卻是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賢惠一笑:“姐姐明白了,小狐你決定就好,姐姐聽你的。” 就這樣,羽衣狐和羽衣紗,一起搬到了羽衣長巾家。
羽衣長巾為了拉攏羽衣狐,給兩個人騰出來一間,可以住的非常舒服,不小的三居室。
兩個人在房子裡收拾房間的時候,羽衣紗道:“小狐,剛才有外人在,有些話姐姐不好開口。”
“姐,你說。”
“姐姐雖然是個女孩子,但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大長老,往日對我們沒有絲毫關注,突然對我們這麽好,真的隻是因為看中你麽?”羽衣紗有些擔憂的道。
說完,她又覺得這麽說不妥:“我不是懷疑大長老的為人。畢竟這些年,若非大長老庇護,我和你,可能早就去見父母了。但我隻是有點擔心……”
羽衣長巾的目的,自然不單純。
但由於他的目的,對羽衣狐而言,沒有什麽壞處,所以接受又何妨?待自己成長起來,再報答他便是。
隻是其中因由,羽衣狐並不想跟姐姐解釋太多。他想讓姐姐遠離這些勾心鬥角、陰謀詭計之事。
羽衣狐覺得,女人,就得寵著,哪怕是自己的姐姐,也是一樣。
通過努力,讓姐姐過上好日子,每天都很開心很舒心無憂無慮,將來再找個好人家嫁過去,就足夠了。
而那些齷齪事, 就讓自己來就行。
“姐,我自有主張。”羽衣狐的嘴角,微微勾起:“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讓你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望著羽衣狐臉上的自信,望著那份成熟,一時之間,羽衣紗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眼眶也不禁有些紅了。
沒想到經歷了一次生死,弟弟竟然一下子成熟了這麽多。
“嗯,那姐姐就靠你了。”羽衣紗說完,便把羽衣狐手裡的事給接了過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小狐,以後這些小事,就交給我吧。身為男人,得乾大事,你去忙吧。”
“成。”
羽衣狐也沒跟姐姐客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通過打聽,得知羽衣長巾還在後院,便直接到後院找羽衣長巾。
羽衣長巾看到羽衣狐,主動打招呼道:“來啦?”
“嗯。”羽衣狐點點頭。
“你姐姐對那個房子還滿意吧?”作為一個老狐狸,羽衣長巾知道跟什麽人說什麽話。比如眼前這個羽衣狐,一切話題圍著他姐姐轉,顯然比直接拿他來說,更有利。
羽衣狐:“嗯,十分滿意。”
羽衣長巾也沒有在這個話題,太過糾結,輕哼一聲:“我把你和羽衣紗接過來,某個人怕是要氣炸了。”
“應該會的。”明人不說暗話,既然羽衣長巾已經通過這句話,正式表明了他的態度,羽衣狐自然也不再藏拙,附和道。
羽衣長巾暗道:“此子果然已經想通了一切。”
心裡這麽想,他嘴上卻是笑道:“那我們便開始忍術的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