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跑路了。
羽衣狐也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這情況了,喝還是不喝?
還是不喝吧。
羽衣狐伸手去拿茶杯,卻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好巧不巧的,羽衣狐手臂一擺動,把兩個茶杯都給打翻了,還冒著熱氣的茶水,撒了一桌子,還向著地面流去。
賣茶的往柱間方向瞅了瞅,見實在是看不到柱間的人,再看羽衣狐時的眼神,就是變了。
“這真是天助我也呀。”賣茶的如此嘀咕。
羽衣狐耳朵微動:“你說什麽?”
“小弟弟……你長得很俊朗嘛。”賣茶的心懷不軌一笑,右手從旁邊爐灶旁,抽出來一把鐮刀:“不要亂動!”
羽衣狐聽話的沒動,他倒要看看,眼前這人想幹啥。
賣茶的一步步靠近羽衣狐,突然出手,要把鐮刀給架在羽衣狐的脖子上。
嗖!
羽衣狐消失了。
賣茶的頓時一愣,人呢?
羽衣狐出現在賣茶的背後,淡淡的道:“還以為你想做什麽呢,就是想挾持我?嗯……應該是想抓我吧。聯想到這裡是販賣國,而我年齡又這麽小,長得也秀氣。所以你想抓我去賣?”
賣茶的汗毛豎起。
這個小子是怎麽跑到他身後的?
拋開這個不談,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被這個小子給推敲出來了!不行了,必須速戰速決。
“給老子去死!”
怒喝一聲,賣茶的猛地轉身,手中的鐮刀,也是狠辣的砍向羽衣狐的脖子。
羽衣狐不屑一笑,飛快的探出左手,便是抓在了這賣茶的右胳膊上,將他的整條手臂,都給架住。
賣茶的臉色大變。
明明他年齡比這小子要大十幾歲,力氣也應該比他大,可是……現在自己的右胳膊,被對方抓住,竟是進退不得!
聯想到這小子突然出現在他身後,賣茶的明白了什麽。
這小子可能是個忍者。
可惜,現在才醒悟過來,已經晚了。
賣茶的想撤,手臂卻被羽衣狐給捉住了,他又沒有壯士斷腕——關鍵是唯一的鐮刀在右手中,他也沒別的武器了——的勇氣,只能討好的說道:“哎呀,小弟弟,你這是幹嘛呢?我不是壞人。”
羽衣狐面露猶豫:“真的?那你拿鐮刀要做什麽?”
“一……一種特殊服務。這是我祖傳的理發手段,每個來我這裡理發的人,我都要提供這個服務的。”賣茶的心念電轉,胡編亂造。他覺得,眼前這小子雖然本事不弱,但年齡小,應該能騙一騙吧?
果然,只見羽衣狐聽了賣茶的話,竟是有些恍然大悟。
賣茶的頓時一喜:“松開我吧,我真沒惡意!我對天發誓。”
羽衣狐試探道:“真的?”
“千真萬確!”
“好吧。嚇死我了。”羽衣狐聽話的放了賣茶的。
賣茶的大喜,這小子,果然涉世未深。
這時候,對賣茶的而言,顯然跑路更好一些,可是他見羽衣狐放松警惕,又覺得有機可乘。
“去你的!”
賣茶的又出手了。
砰!
這賣茶的鐮刀都還沒完全揮出,就被羽衣狐一腳踹在了肚子上,整個人便如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羽衣狐面無表情的盯著賣茶的看了一會兒,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傻嗶。
” 柱間優哉遊哉的回來了,看到賣茶的之後,嘿嘿一笑:“解決啦?”
羽衣狐白了他一眼。
“哎呀,不要不說話嘛。生氣啦?我是看著你能解決這小子,才給你一個歷練的機會嘛。”柱間笑道。
這話題,羽衣狐不知道怎麽接,繼續沉默。
柱間跟羽衣狐呆了也有段時間了,自然也清楚羽衣狐的性子,見羽衣狐沒有交談的意思,也就不堅持跟羽衣狐交談了。
他走到摔倒在地上的賣茶的身旁,三下五除二,就給這賣茶的換了一個姿勢。
賣茶的跪在地上,雙手背負被柱間用手抓著。
柱間對著羽衣狐道:“君天啊,來跟繩子唄?”
羽衣狐也沒廢話,轉身找了一根繩子,遞給柱間,讓柱間用繩子,把這賣茶的給捆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審訊時間了。
先前柱間曾目睹了羽衣狐那奇葩的審訊手段,還聽羽衣狐吹噓,那種手段比拳打腳踢還要管用。
講真,柱間心裡有點不信。
所以這一回,他決定親自審訊。
他的審訊辦法,就簡單直白多了。
砰!
柱間一腳將賣茶的給踹倒,緊接著就是一頓狠揍。
打了一會兒,柱間拿著鐮刀架在這小子脖子上,威脅道:“老實交代,你是哪個人口販賣組織的?知不知道籠中雀啊?”
呸!
賣茶的將一口痰吐在柱間臉上,不屑的道:“老子就是個賣茶的。”
柱間又施加暴力。
“說不說?”
“老子就是賣茶的!”
柱間繼續打這賣茶的,直到把這賣茶的,給打的不成人樣,都是沒有讓這賣茶的老老實實交代。
柱間不免有些氣餒:“骨頭真特麽硬啊,看來,得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了。”
羽衣狐無語,你現在就沒跟人家顏色?
柱間拿出一把小刀,輕輕的在不成人樣的賣茶的臉上拍了拍:“小子,知道這是什麽嘛?小刀。沒錯,你沒看錯,就是一把小刀。接下來,我會慢慢割你的肉,直到你老老實實的交代為止。”
賣茶的臉色一變,信念終於是有些動搖了。
羽衣狐歎了口氣,將柱間推到一邊,然後將賣茶的提起來,淡淡的道:“還是我來吧,你這方法,太耽誤時間了。”
柱間表情一僵:“得了,你來吧。哎,看來我不適合審訊人,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弄到。”
“未必。”
“哦?”
“一般人可不會這麽嘴硬,而這家夥既然這麽嘴硬,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羽衣狐目光冷冽。
柱間也不傻,一點就透:“這小子身上必然有什麽重要的秘密!”
羽衣狐點點頭,把賣茶的給倒吊起來,開始灌熱茶。
“媽的,有什麽手段——嗚嗚嗚——你隨便用,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讓暴風雨來——臥槽!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求你不要灌了——嗚嗚嗚——我真的什麽都說,我錯了。”沒幾分鍾,賣茶的就都交代了。
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