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口販賣登記處,外邊沒有門,周圍也沒人守衛,所以普通人若是不小心走到這裡來,只會覺得這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
可是,柱間卻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入口。
因為兩個人都不是與這邊有合作的人,所以想進去,自然不能通過尋常手段。
柱間躲在一邊,羽衣狐來敲門,並進行了一個暗號的對接。
門內:“今天太陽怎從西邊出來啦?”
“因為我無事不登三寶殿呀。”羽衣狐回應。
哢!
門開了。
羽衣狐閃到一邊。
一名壯漢走了出來,見門外沒人,眉頭不由皺起:“人呢?不會是見鬼了吧?”
柱間潛伏到這人身後,突然抓住他的兩頰,使勁一扭,這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柱間將這個人藏好後,對羽衣狐道:“我們進去。”
“好。”
兩個人順利的潛入了這個登記處。
正如外邊一樣,登記處的裡面,也沒有什麽守衛,而且空間不算大,隻走了幾步,就到了內屋。
屋子裡,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正翹著二郎腿,看著一本不堪讀物。
羽衣狐本想將這個人抓住,然後審問一下,卻被柱間拒絕了。柱間表示,沒必要那麽麻煩,他對這裡,還是有些了解的。
於是,兩個人便潛入房間,直接就將這個中年人給搞暈了。
柱間走到一旁,輕車熟路的找到一個保險箱,將之打開,裡面有不少花名冊。
想來就是登記用的名冊。
見柱間這麽輕車熟路,羽衣狐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你以後會知道的。”
羽衣狐見柱間不想說,也就沒繼續問。
柱間將記錄這兩天的花名冊給拿了出來,翻看了一下:“你朋友叫什麽——不對,問了個傻問題。在這裡,每個奴隸的名字,都是一串編號。說一下你朋友的特征,這兒有照片的。”
羽衣狐略一沉吟,便決定將漩渦水心的樣子,告訴柱間。
事情到了這一步,隱瞞已經沒有必要了。
羽衣狐將漩渦水心的樣子,給柱間形容了一下。
“漩渦一族?”柱間怔了一下,旋即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鳥之國竟然把手,伸到了漩渦一族呢,有點意思……”
“你和漩渦一族很熟?”
“還行吧。小時候經常去那邊玩。”柱間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漩渦一族的特點,就是紅頭髮。但這個登記手冊上,並沒有這樣的人。”
“會不會是沒有登記?畢竟漩渦一族很搶手,說不定販賣商想獨吞販賣的利益?”
“不可能的。”柱間搖了搖頭:“你也說了,漩渦一族很搶手,那麽只要販賣商想出售,不管是明著賣,還是偷著賣,都不能保證不被官方發現。因此,販賣商沒必要冒險。”
羽衣狐覺得柱間說的有道理:“那就是不在這個城市了?”
“不排除這一點,而且帶走你朋友的,極有可能是非法奴隸走私集團……如果是後者,可就有點難辦了呢。”柱間揉了揉太陽穴,又翻看了幾頁花名冊:“咦?”
“怎麽了?”
“稍等。”柱間快速的翻看起花名冊來,不僅僅是最近幾日的,還看了以前的幾本,臉上的驚訝,也是越來越濃鬱。
羽衣狐好奇,便走到他身邊,也拿起幾本看了幾眼,
很快就找到了柱間驚訝的根源。 羽衣狐:“這個城市的販賣商,都隸屬於一個組織?”
“你也發現了?”柱間讚賞的看了羽衣狐一眼:“看來,這個組織真的存在呀。”
“哦?”
“其實這也是我來這邊的目的之一吧。”
柱間在這件事上,倒是沒有跟羽衣狐隱瞞:“那是一個由流浪忍者組成的組織,算是鳥之國最大的人口販賣組織。早前我收到消息,真正掌控鳥之國奴隸販賣市場的,不是國家,而是一個叫做‘籠中雀’的組織。起初我還不信,但看了這些花名冊,就信了。”
羽衣狐點點頭。
這些花名冊,每一本花名冊上所記載的販賣商信息,所蓋的印章上,都有一個同樣的標志,這很可能就是柱間所說的‘籠中雀’。
柱間:“我們走吧,找一找相關人員,看看能不能找到籠中雀的所在。”
“漩渦水心會在那裡麽?”羽衣狐嘀咕道。
“漩渦水心?”柱間眉頭一挑:“這名字……有些熟悉呢。”
“哦?”
“我倒是認識一個叫漩渦水戶的姑娘,不知道和這丫頭有沒有關系。”柱間笑了笑。
漩渦水戶?
羽衣狐一怔,聽水心說,那不是她姐姐麽?
柱間:“這個姑娘在不在那個組織我不清楚——但我覺得,百分之八十可能是在的。因為鳥之國此前沒有漩渦一族生意, 而且想從漩渦一族搶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所以,這可能是第一單。籠中雀沒理由不重視。”
“問題是,也有可能是小組織帶走了水心吧?”
“可能性不大。”柱間不屑一笑:“籠中雀所控制的,可不僅僅是明面上的交易市場,地下世界,也得歸他管。而漩渦一族這麽重要的貨物,小販賣商,是不敢獨吞的。除非,他不打算在鳥之國混了。”
羽衣狐心底升起一絲希望:“那我們走吧。”
“等一下。”柱間搖了搖頭,拿出一把苦無,走到被弄混的中年人身邊,淡淡的道:“這家夥看到了我們的樣子,為了以防萬一,必須得處理了。”
前世殺了不知多少人的羽衣狐,對此倒是沒什麽感覺。
只是……
這個柱間不是口口聲聲說,想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麽?既然如此,他現在卻又表現出心狠手辣的一幕。
柱間看出了羽衣狐的心思,歎了口氣:“我的確要建立一個和平的世界,但想真正將這個世界給建立起來,依靠仁慈,是不可能的。何況,這些人都是該殺之人。拿這個登記處的管理員吧,那些來登記的奴隸,若是姿色不錯,他會先嘗個鮮。”
嗖!
羽衣狐直接鏢出一個手裡劍,插在了這個管理員的咽喉上,淡淡的道:“走吧,不要耽誤時間。”
柱間瞳孔微縮。
在柱間所掌握的情報裡,眼前這小子,這還是第一次離開他的家,也沒上過戰場,那麽他這殺人不眨眼的性格,是怎麽練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