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了幾個小時,在凌晨5點的時候楊崢就醒了,在這該死的末世能睡得踏實才怪。
老板娘卻睡到了8點,楊崢在楚瑤的指導下向老板娘要了質量上乘的衝鋒衣,排汗內衣,作戰靴以及薄卻結實的手套,把自己武裝的非常嚴實,手臂上他也打算綁上兩本雜志,這樣一來雖然會很熱,但卻能適當擋住喪屍的牙齒和爪子。
然後就是望遠鏡,指南針,繩索,地圖,手表等東西,店裡應有盡有,楊崢現在總算深切的體會到了楚瑤讓他來這裡的用意。
至於刀,楊崢還是打算用那把90公分的長柄砍刀,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同時挑了一把70公分左右的普通砍刀,這把刀造型雖然普通,但材料做工卻一點也不普通。
還有兩把匕首,老板娘說店裡有開刃的砂輪,楊崢喜出望外,給四把刀的刀刃全部打磨了一遍。之前沒開刃時已經稍顯鋒利了,現在開了刃不知會鋒利到什麽程度。
最後楚瑤還讓他拿了一把彈弓,以及一包一公斤裝的彈珠,楊崢覺得彈弓殺傷力不太大,就算能精準的打到喪屍頭上,也不一定能穿透顱骨,楚瑤的話是:“讓你拿你就拿著”
因為拿的東西多了,之前陪了楊崢四年的雙肩包空間就不夠了,索性又從店裡找了個更大更結實的換上,最後楊崢粗略一算,這些東西少說也得值上萬塊錢。
不過現在是末世,錢已經不頂用了,就算要錢他也沒有。
“這樣的裝備店裡還有很多,我一個人也用不完,況且昨天晚上你救了我,這些就當我送你的”老板娘說。
一起吃了老板娘親手做的早餐後,楊崢準備離去。
他要去找父母和小妹,而且是刻不容緩,因為今天早上他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信號了,他與家人失去了聯系。
至於老板娘則說要留在這裡,她的老公和兒子都在這裡,而且家裡有食物夠吃一個多月。
幫老板娘將兩個紋身男的屍體從窗戶上扔了出去,楊崢便從卷閘門開得不到半米高的縫隙中爬了出去。
至於店老板和小喪屍,老板娘說就讓他們在店裡再留幾天吧。楊崢說屍體過不了兩天就會發臭,老板娘說那就等臭了再說。
因為光頭沒有屍變,所以他新鮮的血肉吸引了大部分喪屍,倒是沒“人”注意到楊崢的離去。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但天空依然陰沉的可怕,好像這次降雨並沒有給烏雲帶來多少改變。
步行街的排水不錯,所以路面上雖然潮濕,但卻沒多少積水。
在如此悶熱的夏天全副武裝自然很不舒服,不過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這點難受就不算什麽了。楊崢將老板娘提供的刀鞘背在身後,然後才背起雙肩包,長柄砍刀就插在刀鞘中,方便抽取。
去找家人肯定是要找的,但楚瑤說楊崢現在的實力走不出三陽市,楊崢承認。
她還說離這裡不到半公裡的地方有一個廣場,那裡能提升他的實力。楊崢問具體怎麽提升,楚瑤卻不明說。
小心翼翼的走了十幾米,但無論他怎麽小心,還是被喪屍發現了,他們速度雖然不如人類,但聽覺卻遠遠高於後者。
這還不算,他們的嗅覺比聽覺還要靈敏,尤其是對人類的血液格外敏感。
見四周喪屍有圍過來的趨勢,楊崢正打算抽刀,楚瑤卻說用彈弓。
彈弓有什麽用?又打不死。
“不是讓你打喪屍,你把彈珠打到遠處的門上,
通過聲音把喪屍引走” “妙啊!”楊崢不得不佩服,楚瑤畢竟在末世生活了三年。於是右手摸起一顆彈珠,左手拿彈弓朝一旁一個卷閘門射了過去。
果然“哐啷”的聲音吸引了大部分喪屍,楊崢得以繼續前行。
就這樣楊崢一路前行,如果被喪屍發現,他就用彈弓往別處射,通過聲音引走喪屍。
眼看就要走到十字路口了,卻聽路邊一間門面房的二樓上傳來聲音:“救我一下!”
楊崢抬頭看去,見一家保健品店的二樓上,窗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見楊崢看過來,欣喜道:“兄弟救救我!”
楊崢朝他攤開兩手搖了搖頭,意思是我也無能為力。昨晚在戶外用品店裡他能救下光頭,是因為佔據了樓梯口的優勢,而且當時店裡隻有兩隻喪屍。
而現在在步行街上喪屍有一百多隻, 他想救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女的見楊崢不想幫忙,尖聲道:“你這人怎麽這樣?”
楊崢衝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不料女的急了,抓起窗邊一個花盆就扔了下來。
“啪!”花盆在楊崢腳下摔碎發出巨大的聲音,幾乎所有喪屍都是一愣,然後快速圍了過來。
“握草!”楊崢此時對保健品店的女人恨到了極點,但他依然得用彈弓往兩邊射去,雖然吸引了部分喪屍,但多數喪屍還是圍了過來,畢竟剛才花盆打碎的聲音太大了。
這一瞬間楊崢慌了,十好幾隻喪屍圍過來了,而且遠處的喪屍也在逐漸過來,這可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抽出砍刀乾呐!找機會殺出去!”楚瑤的聲音中也透漏著一絲緊張,畢竟她的意識寄宿在楊崢大腦裡,楊崢死了她的意識也要湮滅。
而如果楊崢變成了喪屍她的意識會怎樣?楚瑤不知道,也許她的意識同樣會湮滅,或者她能趁楊崢大腦癱瘓的時候接管這個身體,但接管了喪屍的身體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說楚瑤也很緊張,如果現在這個身體是她自己的,那麽憑借她三年的戰鬥經驗,砍殺這些喪屍簡直易如反掌。
可這具身體是楊崢的,能不能殺出去就要看他的運氣了,所以在看到楊崢慌張的樣子時,楚瑤有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就在楚瑤在心中默默祈禱的時候,楊崢動了,畢竟他昨晚就砍死過一個喪屍,而且還砍了活生生的人,所以現在面對喪屍也僅僅隻是慌張,而並沒有被嚇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