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如你說的這樣,輸贏是他們在背後操控的,但現在擂主不是聚賢樓的人,他們又該如何操控?”
上官寒溪依然有些不服氣的道:“挑戰擂主的人可不確定,聚賢樓總不至於事先就知道什麽人要挑戰,然後和那人打過招呼吧。”
“別的武者可以上擂台挑戰擂主,聚賢樓就不能安排人去挑戰麽?”
沒等上官寒溪反駁,雲塵繼續道:“你想想,剛才是不是擂主一出現,立馬就有人上去挑戰,而且在場這些圍觀的人,無人認識那挑戰者,或者說,挑戰者怕被人看出來,特意帶著面具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
“好像還真是的。”
上官寒溪微微回憶了一陣,立馬怒氣衝衝的道:“居然敢坑本小姐,暗十五,去給我將這個什麽樓的領頭人揪出來。”
“等等!”
雲塵嚇了一大跳,急忙將暗十五攔了下來,神色凝重的道:“聚賢樓不比黃家,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雲公子說的沒錯。”
一路上,一直不曾開口也不曾出手的另一名中年人緩緩開口道:“聚賢樓背後的勢力極為神秘,不可輕易招惹。”
“我不管,反正今天聚賢樓必須給本小姐一個交代,不管他們背後的勢力多強大,這裡是南荒,是父……我爹的地盤。”
上官寒溪原本就只有十三四歲,又出身於王府,從來沒被人這麽捉弄過,聽這名家奴這麽一說,屬於貴族小姐的小性子,一下子開始發作了。
“主人吩咐,南荒郡內有幾個勢力不得輕易招惹,聚賢樓就是其中之一。”
中年人神色淡然。
“你……冥七,本小姐……”
“我有辦法。”
見上官寒溪一臉怒氣衝衝的模樣,雲塵急忙將上官寒溪攔住。
“什麽辦法?”
上官寒溪有些懷疑的看了雲塵一眼。
“你不是也有聚氣境第九層的修為麽,等會兒親自上場不就得了,然後使勁的壓自己。”
雲塵一聲輕笑道:“反正這擂台上的輸贏不論過程,只看結果,你身上應該有品級不低的武寶吧,等會兒上場,不用客氣直接用武寶將那中年轟下去得了。”
“好辦法。”
上官寒溪眼睛一亮,而此時,一名主持戰擂的聚賢樓老者緩緩的走上了擂台。
“剛才這場比鬥的結果,老夫就不多說了,接下來,將由這位壯士守擂,挑戰金額,一萬兩,挑戰成功,可獲得十萬兩,下注買擂主守擂成功,買一賠十,買擂主守擂失敗,買一賠二,最低底注,五千兩。”
“賠率有些不正常啊。”
“不僅賠率不正常,挑戰金額也極為不正常。”
“看來聚賢樓並不看好鄭老三。”
聽到這個挑戰金額和賠率,周圍看台上不少等待下注的人,紛紛和周圍的同伴低聲討論起來。
聚賢樓每天都會進行很多次戰擂比鬥,雖然挑戰擂主的費用,一直都是聚賢樓規定,但一萬兩,這已經是近一個月來,最低金額了。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聚賢樓這是非常不看好擂台上的中年漢子。
而一些精明之人,聯想到剛才以及前面幾場戰擂場景,隱隱間也猜到了一些東西。
“不急。”
聚賢樓這名老者的話剛落下,上官寒溪便準備跳上擂台,最終卻被雲塵一把拉住。
看著上官寒溪那疑惑的小眼神,雲塵微微一笑道:“一賠二的倍率,
現在上去,賺不到什麽錢,等著吧,相信在過幾場,倍率將很快提升上來。” “先不說這個了,黃家將靈石送來了麽?”
“送了三萬塊,說是目前只能調出這麽多,其余七萬塊,會盡快想辦法。”
提起黃家,上官寒溪一聲冷笑道:“黃家作為南荒城三大勢力之一,好歹也傳承了幾百年,居然說短時間內只能調動三萬塊靈石,當本小姐是傻子。”
雲塵只是輕輕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麽。
三萬塊,已經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
十萬塊靈石不是個小數目,連上官寒溪身份都沒摸清楚,黃家肯定是能拖則拖,至少也要想辦法摸清上官寒溪的身份,然後再決定送不送剩余七萬塊。
“等會兒離開這裡,就去找黃家的麻煩。”
剛才被冥七攔著不能找聚賢樓的麻煩,上官寒溪正憋著一肚子氣,如今雲塵提起黃家,她哪裡會放過這個出氣筒。
在他們交談的這段時間,一名青年走上了擂台。
接下來,便是下注。
上官寒溪選擇了聽雲塵的話,在中年擂主身上壓了一百塊靈石。
而雲塵自己,則象征性的壓了一萬兩銀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被聚賢樓看好,手拿長刀的中年擂主心中憋著一口氣,在和青年交手的時候,發揮得相當不錯,最終拚著重傷,居然將青年打下的擂台。
“贏了贏了。”
看著這個結果,上官寒溪忍不住歡呼了一聲,猛地給了雲塵一個熊抱。
事實上,一千塊靈石,對上官寒溪來說並不算什麽,但由於之前一直輸,如今聽雲塵的突然贏了一次,她的喜悅,自然不比那些急缺錢又賭對了的人少。
中年漢子倒也有自知之明,僥幸守住此次擂台後,並未繼續接受挑戰,而是拿了一筆銀子,離開了擂台。
不一會兒,聚賢樓便安排了一名白衣青年繼續上場了。
“接下來依然是聚氣境第九層級別的戰擂,大家可以繼續下注,每注兩萬兩,買擂主守擂成功,買一賠二,買擂守擂失敗,買一賠二十,挑戰金,十萬兩。”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十萬兩挑戰金,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若是能贏,聚賢樓可得賠出一百萬兩。
“買擂主守擂失敗的賠率居然這麽高,看來聚賢樓對此次出手之人有絕對把握,你們說此次該買哪方獲勝?”
不少人都有些猶豫,紛紛向身旁的同伴詢問。
“富貴中求險,這麽好的機會,肯定買守擂成功,若是壓對,那可就賺大發了。”
但凡好賭之人,都有一個天性,富貴中求險,是以,大多數人都在心中打定主意,等會兒買聚賢樓這名青年守擂成功。
“怎麽樣,是不是該本小姐出手了?”
上官寒溪有些躍躍欲試的看了擂台上的青年一眼,轉而將目光放在了雲塵身上。
“上吧。”
雲塵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