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說的超級煉丹爐是怎麽回事?”
短期內,修為應該很難提升至融靈境,雲塵也沒去多想,開始打聽系統別的功能。
“宿主自備藥材和藥方,花費天運積分,本系統能合成出任何丹藥。”
“這麽牛叉!”
雲塵這一驚那是非同小可。
這樣說來,豈不是相當於有個免費的煉丹師,隨時隨地供自己驅使?
“這個要多少積分?”
“隻有宿主熟記丹藥藥方,本系統才能知道合成出那種丹藥需要多長時間,一息一個積分。”
“這麽便宜。”
雲塵小聲嘀咕了一下,隨即問道:“煉製凝氣丹,需要多長時間?”
“未見藥方,無法判定。”
“那你合成一般一品丹藥,需要多長時間。”
“無法預知。”
雲塵眉頭一皺。
看來要搞個丹藥藥方試試。
不過藥方這種東西,價值至少都是丹藥的十倍甚至數十倍,而且往往都是有價無市,並不是那麽容易買到的。
“銀子,靈石,沒錢修為真是寸步難進。”
雲塵忍不住一聲感歎。
接下來的幾天,他並未繼續去買妖獸精血,而是回到宗中,再次從藏經殿中借出了一本一品武學,將之熟記了下來。
二品武學施展起來,太消耗真氣,雲塵曾嘗試了一下,全力施展一次裂金拳,要消耗體內七成真氣。
再次花費一千二百積分,雲塵不僅將新熟記的一品武學直接提升到了圓滿層次,也順便將裂金拳也提升到了圓滿層次。
聚氣境層次,一般武者能將二品武學修煉至大成層次,都能算是天縱奇才,圓滿層次的二品武學,可成為手中一張底牌。
“其實宿主完全不用擔心真氣不足的情況。”
正當雲塵在心中想著,以後盡量不動用裂金拳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什麽意思?”
雲塵一愣。
“天運道經上點亮的符文,有儲存真氣的功能,這些真氣,可直接供宿主調用。”
“簡直是要逆天啊!”
雲塵當即大喜,但隨之,他又有些謹慎起來,問道:“怎麽算積分?”
現在他算是摸清了這系統的套路,無論任何功能,絕對都需要天運積分去推動。
“按照宿主的修為計算,比如,宿主現在的修為,真氣完全耗盡的情況下,瞬間全部恢復,只需兩千天運積分,相當於恢復一成,兩百積分。”
“只需?”
雲塵有些無語。
之前三千一百積分,可是他花費了近三十萬兩才換來的,相當於十萬兩一千積分,這還是運氣好的情況。
“用不起用不起,貧窮限制了想象。”
兩千積分,便是二十萬兩,這種消耗,可不是他目前所能承受的。
最重要的是,他目前所剩的天運積分,已經不足兩千。
當然,危急關頭,這個功能也是可以起到奇效,所以雲塵打算,以後不管修為處於什麽地步,至少也要留出能瞬間恢復一半真氣的天運積分。
“雲塵小師叔!”
突然,小院門口,傳來一陣叫喚聲。
走出門一看,兩名灰衣雜役,正好走了進來。
“何事?”
雲塵淡然開口。
“啟稟雲塵小師叔,這是李長老派我們送來的。”
兩名雜役大約都是三十左右,
修為都早已突破至融靈境,但卻依然對雲塵極為客氣的躬身一拜,而後將一串鑰匙給雲塵遞了過去。 “這是……紫月府的鑰匙?”
接過鑰匙看了看,雲塵一下子認了出來,這正是他之前住過的那個單獨別院的大門鑰匙。
當時那個別院,乃雲塵的師尊曾住過的地方,頗為豪華,甚至有單獨的名字,被周海收走後,雲塵記得他好像是將鑰匙給了其大弟子,天運宗一名護法,沒想到現在鑰匙居然會出現在李手中。
思索了一陣,雲塵很快便猜到了前因後果。
這幾天,自己隱藏了修為的事情,肯定傳到了李耳中,讓其覺得自己天賦非常,不然他肯定不會去從一名護法手中取回鑰匙,畢竟之前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被周海從別院中趕了出來。
“替我對大師兄道一聲謝。”
雲塵淡淡的點了點頭,將鑰匙收起。
“小師叔的話,我們一定帶到,今晚小師叔就可以搬到紫月府,若是需要我們兩個打雜的,小師叔盡管吩咐。”
兩名雜役滿臉恭敬。
“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
雲塵神色淡然的說了聲。
兩名雜役也未多說什麽,對著雲塵躬身行了一禮後,快步離開了原地。
隨之,雲塵也離開了小院,徑直前往了天運城。
進城後,雲塵首先買了套衣服,然後帶上一個青褐色鬼面具,前往了城外。
大約走了半柱香時間,雲塵出現在一處巨大的建築物旁。
這片建築,名為聚賢樓。
雖然是以樓命名,但整個外觀看起來,卻更像是一座城堡。
站在原地沉吟一陣後,雲塵向城堡守衛繳納了一千兩,走進了城堡之內。
城堡內部非常大,中間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廣場,廣場上,有兩名武者正在大戰。
廣場四周,有一層層看台,看台上站著無數人影。
看著下方廣場大戰的兩人,大部分人都極為興奮,口中不斷的看著兩人的名字。
“下注還是戰擂?”
剛準備走上廣場周圍的擂台,兩名身著皮甲,手拿長槍的青年,便攔在了雲塵面前。
“下注如何下,戰擂又如何戰?”
雲塵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連這都不知道,還來聚賢樓,走走走,趕緊走!”
兩名皮甲青年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但看著雲塵遞過來的兩張面值分別五百兩的銀票,兩人態度又立馬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一看兄台就是第一次來我們聚賢樓,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來來來,咱哥兒倆好好給你解釋一番。”
兩人滿臉驚喜的分別接過一張銀票塞入懷中後,將雲塵拉到了一旁。
“聚賢樓是幹什麽的,兄台想必也清楚。”
雲塵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