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郡王府。
“系統,你他麽趕緊給勞資想辦法!”
雲塵氣急敗壞的對著系統一頓痛罵:“要不是你開啟了那什麽好色系統,勞資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麽?”
丹田被毀,對於一名武者而言,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雲塵才剛剛體會到修為飛速飆升的快感,哪裡能接受丹田被毀的事實。
“丹田對尋常武者而言,的確是極為重要,對宿主而言,擁有本系統,還要丹田有何用?”
系統不緩不慢的話語輕輕響起。
“沒有丹田,如何修煉,如何存儲真氣?”
雲塵一愣。
“事實上,武者體內每一條經脈,都是一個小型丹田,只是常人只是將經脈當成了向丹田輸送真氣或者丹田向經脈輸送真氣的一種途徑,並不知道經脈真正的妙用。”
“人體各處經脈數量加起來能存儲的真氣,是丹田能存儲的真氣數量的三倍。”
系統的話,再次讓雲塵愣在當場。
這種說法,他還真是聞所未聞。
要知道,他這些年可是將天運宗的野史雜記書盡數翻遍,絕對說不上孤陋寡聞,但那些書中,卻沒有任何記載,能和系統現在說的東西沾上邊。
“將經脈當成丹田,又如何吸收天地能量?”
“有了本系統,宿主還需要吸收天地能量?”
系統似乎很不喜歡雲塵問這種腦殘問題,雲塵似乎看到了系統那種鄙視的神色。
“武者吸收天地能量,需要經脈作為媒介,才能將能量存儲於丹田之中,想要調動真氣與人對戰,也要通過經脈,而宿主現在,相當於將這一步直接省略。”
“你的意思是說,我丹田被毀,算是因禍得福?”
雲塵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那是自然。”
系統仿佛點了點頭,說道:“只不過宿主丹田被毀,之前自己修煉或者借助丹藥突破的境界不複存在,但通過竊取氣運進行的突破,卻不會受影響。”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系統原本是聚氣境第九層修為,其中只有六個小境界是借助本系統突破的,現在宿主丹田被毀,修為也相應的降低到了聚氣境第六層。”
雲塵微微一愣,隨即內視自身一番,果然發現,全身經脈之中,蘊藏著大量真氣,而自身修為,也的確是處於聚氣境第六層。
“天不亡我啊。”
雲塵激動不已。
只要還能提升武道修為,管他是丹田蘊藏真氣還是經脈中蘊藏真氣。
至於修為跌落三個小境界?
他現在正好有三十多縷氣運,原本是想湊著突破到融靈境的,現在正好用的上。
沒有絲毫猶豫,雲塵當即花費二十七縷氣運之力,再次將修為提升到了聚氣境第九層。
“儲物袋,呵呵,就當是天運宗弟子,帶來的最後一點福利吧。”
激動一陣後,雲塵將之前在天運城租賃來的那個儲物袋拿了出來,忍不住一聲輕笑。
按照他的猜測,自己目前應該是已經被天運宗除名了,不過也無所謂,繼續留在天運宗,反而還礙手礙腳。
如今他還剩不少靈石,接下來幾天,正好可以讓上官寒溪那丫頭帶著到處去逛逛,順便買些精血,看看能不能將修煉天賦提升到三星層次。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不知不覺中,雲塵在郡王府中,已經住了小半個月。
這段時間,雲塵並未走出過郡王府。
王府各個通道守衛森嚴,雲塵在王府也就上官寒溪一個熟人,沒她帶領,根本就走不出王府,但按照上官寒溪的說法,上官家族的人,修為未達到融靈境,不能踏出王府。
“雲塵,想不想出王府?”
這天,上官寒溪打扮成一名手拿折扇,風度翩翩的美少年,走進了雲塵的院子中。
“你不是說出不去麽?”
雲塵上下打量了上官寒溪一眼,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不會是想偷跑出去吧?”
“你別管那麽多,去不去?”
意圖被揭穿,上官寒溪小嘴一嘟,顯然有些不高興。
“不去。”
雲塵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他這段時間在王府白吃白喝,上官寒溪又經常來找他玩,已經引起王府一些人不滿,這次要是跟著上官寒溪一起偷跑出去,到時候那些人直接將誘拐郡主的帽子扣在他頭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雲塵,你還是不是個大老爺們兒了?”
上官寒溪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任你說破天,我也不會去的。”
雲塵躺在竹椅上,兩眼一閉,悠閑的曬著太陽。
“懦夫!”
上官寒溪氣的牙癢癢,最終卻也無可奈何,隻得憤憤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上官寒溪應該還在生雲塵的氣,並未前來找尋,而雲塵也樂在清閑,開始想辦法該怎麽借助天運系統繼續提升修為。
這段時間,他隔三差五的會竊取一名修行天賦在二星層次的王府護衛的氣運,如今二星氣運,他已經有五縷,只差四縷其修為便能提升到融靈境。
但接下來他不敢繼續竊取氣運。
半個多月來,五個人先後莫名其妙的倒了大霉,這已經讓少數王府護衛疑神疑鬼,繼續下去,指不定會出什麽亂子。
思來想去好幾天,雲塵還是決定從精血入手。
這天,雲塵走進了王府一處練武場上。
王府一共有五個練武場,其中有兩個乃是上官家族族人專用,另外三個,則是王府外姓高手或者護衛所用。
此時雲塵踏入的這個練武場,便是一些融靈境或者聚氣境低級護衛所用。
“這不是那個丹田被毀的家夥麽?”
“丹田都被毀了,不知道還來練武場幹什麽。”
“這家夥也不知道什麽來歷,據說頗得王爺看重,而且據說這段時間和郡主走的挺近的。”
來了近二十天,雲塵沒事就喜歡在王府轉悠一下,加之經常和上官寒溪在一起,王府不少護衛都認識他。
此時見到雲塵到來,很多原本在錘煉武學的護衛,都停了下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起來。
當然,因為南荒郡王的原因,這些護衛即便再背地裡,也不敢如天運宗那群弟子一般,對雲塵出言不遜。
雲塵笑著看了這些護衛一眼,也未多說話,從儲物袋中搬出一張桌子和一杆旗杆。
旗杆正中心位置,寫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