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常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現在二貨都出奇跡了,那我們這些正常人還有的救嗎?
德齊林嘿嘿一笑,夢琪呆萌呆萌的,夢琪倒是有點累,和之前的舞相比之下德齊林教的這場舞無意難度有點高,轉得頭都暈了。
按常理來說每一次表演都是一開始就精彩地叫好,但後面很多時候連看都不想看,為什麽?你覺得一直都很爽,那能叫爽嗎?
當然不。
可是現在不同,連續聽了三次竟然還想聽,這就是毒曲的毒之所在,好聽得讓人欲罷不能。
台下的人隻管鼓掌叫好就行了。
夢琪打了個哈欠,看來是累了呢,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嘛,雖然也18歲成年了。
林雪呢,正想要享受觀眾的熱情,結果呢,莫名其妙的鋼琴聲又出現了,為什麽莫名其妙,因為那是因為鋼琴聲在林雪身後。
德齊林!你又想幹嘛?
德齊林按著鋼琴鍵,連按幾下後忽然而止,又忽然而起,來複循環形成一種憂傷感。
觀眾們現在的情緒可以說是剛剛燃燒起來就被撲了一冷水,掌聲猛然而止,只有鋼琴聲,就連有點生氣的林雪都停下來了。
夢琪不敢相信地看著德齊林,不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鋼琴聲給吸引,只是單單德齊林的表情,他在哭?
沒有歌詞,沒有高潮,只有平靜到幽靜的鋼琴聲回蕩在人們的腦海中,如同雨一般下得不停,又赫然停止。
她接到一個電話,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她無比熟悉的聲音:“喂,你還好嗎?嗯,還有啊!我最最最喜歡你了!”她愣了一下,心想著不可能!她看著桌子上黑白的他的照片,回答道:“你打錯了電話吧?”對方一愣,笑著道歉然後掛掉了電話。
他哭了。
她哭了。
他猛灌熱湯,忘記一切。
她猛灌冷酒,回憶一切。
兩人只有熱淚盈眶是一樣的。
“哇!回想起了初戀!!!”台下一男人痛哭起來,隨後又有好幾個人哭了起來,說的話和第一個說話的人意思差不多,看起來都是有故事的人。
當他們說完的同時也正是鋼琴聲停下之時,德齊林為什麽會彈這首曲子?你可能不知道什麽叫做任務獎勵。
“你這死混蛋!沒事彈,彈那麽傷感的曲子幹嘛!嗚嗚嗚……”林雪也莫名其妙哭了。夢琪站在德齊林旁邊,面無表情但還是有眼淚從雙眼旁默默地流下。
“喂喂!你們怎麽都哭了?”德齊林轉過身來,見這群人各個哭起來,像是群魔亂舞,看了都害怕。
也不能說全哭了,不然男默女淚這個成語是用來幹嘛的?
“說什麽呢,你自己不也哭了嗎?”林雪一直擦著眼淚,但眼淚就是一直流,德齊林皺起眉頭,直到一滴眼淚在自己臉上流動的感覺出現時德齊林才知道自己也哭了。
尼瑪這個世界的人都那麽脆弱的嗎?話說回來為什麽我也會哭啊!
我可是社會人!
主持人也是紅著眼走過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語氣跟德齊林說,當然他還不忘把麥克風放在德齊林嘴前:“請問先生ID大名呀。”
“啊?我,櫻散未見君。”
“啊?”主持人愣了。
台下觀眾大部分也愣了。
怪不得人家千本櫻那麽會彈,原來是原作者,也是天秀,還特地來台上發布新區。
“厲害了我的哥。
”夢琪用出了千古名句,讓德齊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叫什麽哥哥,叫叔,雖然哥哥也可以…… “行了行了,我要回家睡覺了,都凌晨4點了,這是要累死我的節奏啊………”
台下不知道那個觀眾起了哄:“兄弟!不如讓我送你一程吧,你看你曲子都讓大家那麽傷感的,怕這路上……”
兄弟你先把自己管好就行。
“小哥哥!我帶你回家吧!”
“我摩托車賊六!帶飛!”
“我秋名山車神!”
滾,小蘿莉哪來的車照。
滾,你飛起來不都得死。
滾,鐵定秋名山火葬場。
“行了!那麽告辭!”
德齊林趁大家不留神,一個“日行千裡”給跑了,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大家。
只不過……
德齊林想起了一件事。
被支配的恐懼。
“這裡特喵的是那啊!!!”
黑漆漆的街道上傳來一悲鳴。
………
靠,終於回到家了。
累死我了!
德齊林打開自己的房間,剛想直接趴在軟綿綿的床上,只見兩個不明物體已經霸佔了自己的床,特喵的這不是之前被自己嚇昏過去的智乃和爺爺嗎?你們還知道冷把被子蓋上了?
我去!真的難受。
看著一人一兔,德齊林輕輕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間關上了門,長痛不如短痛,直接錄下了新曲發到B站得了。
嗯?新曲的名字叫什麽?
哈哈,當然是叫……
hello bye days
這個可不能免費了,要是在免費自己得虧死了,雖然自己完全不明白偏偏買了這麽傷感的曲子。
可能這是一時興起吧。
…………
他叫海陽,今天莫名其妙早起,按平常來說自己怎麽也要睡到中午才會醒來,吃午飯才會爬起來的人,今天想中了邪一樣醒來。
不過也是無聊,隻好打開電腦逛會B站,忽然,滴滴滴!B站彈出一消息,你關注的up主更新了視頻。
“嗯?櫻散未見君,誰呀?我什麽時候關注了他。”海陽雖然嘴上是這麽說著,但還是情不自禁點了進去,畫面只有一雙白嫩的手在彈鋼琴。
音樂?有意思。
……
海陽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他會想起了曾經高中的我們,那時候年輕的我們真的無憂無慮,只需要秀恩愛死得快就行了。
現在不一樣了!
“臥糟!為什麽只能投兩個幣呀!這兩幣不夠啊!!!”海陽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大叫再一邊滑動鼠標。
……
“臭老爸,起床了!唉?怎麽是智乃睡在這?”早睡早起的德鳩鳩剛想叫醒自己愚蠢的老父親,卻只見兩個超萌的兩個小家夥躺在床上。
“嗯……早上好………哎——為什麽我會睡在這裡?”
“我才想問的,所以那家夥去哪了?”
她們不知道客廳那的沙發上,德齊林露出微笑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