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看自己的信息,經過覺醒,已經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
[宿主:蘇瑞]
[生靈種族:人類]
[冠呼:命格之子、天賜之靈、凡人一枚]
[生命狀態:至今未遂]
[命格:貓(奇異之處無可尋)]
[本命能力:貓態(體態貓身,人生如戲。)]
[契約回溯:靈契之門]
[特性:懶癌、無藥可解、誓死追隨貓生]
[恩賜:神秘加冕]
[號角:吃飯睡覺打豆豆]
[特殊成就:一伍庖丁(恭喜,白活了這麽久,首次得到由心的認可)]
[傳說度:足不出戶的呆子]
“喂喂喂!什麽叫做懶癌,還無藥可解,不就是無藥可救麽?”蘇瑞問宿命。
宿命顯字:【瑞,莫要誤解,比方而已。】
“那為什麽還有解語,白活了這麽久顯得很榮幸麽?”蘇瑞換著腔調,灼灼逼問。
【是的。提督與吾既都與您共榮。】宿命這次更加肯定。
這麽說,與榮俱榮與損俱損咯?
好個惟妙惟肖的委婉說辭。
蘇瑞囧掉牙,沒轍。
趁此時間段,他打開了網頁,好好認認真真仔仔細細了解下命格之者的特殊介紹。
在災厄之際還未到來之前,這顆蔚藍的藍星中,小小的人們如同螞蟻搬,過著日複一日的生活,到災厄降臨之後,許多最為底層的‘勞務蟻’,得此解放,仿佛在事實證明著什麽,命運的恩賜不會是將就,它本就是離迷身外,不可預測,它只會在更多不可思議中釋放奇跡。
如今,這等事例亦如常態,可是得此造化之人,依舊美如夢幻,好像被神選上的莫大幸運。
但是,這也不是人人都所夢想的天賜機遇,別忘了,這個世界人類已不是王權霸主,在遙遠之地,有許多人類拋棄和無法涉及的地方,都被同等享受恩賜的生物所統禦,所以說,這個世界只是很像原來的規劃罷了。
之所以沒有過大的改觀,還是這些站在第一前線的命格者,剛覺醒的他們,如同剛出生的嬰兒,厄死在繈褓中,很是稀疏平常。
近千分之一的誕生幾率,並不算多高,滿打滿算,也就數百萬罷了。不要覺得太多,而相對他們所必要面臨的卻是數之不盡、海量無極的敵物。
無窮海盡面前,任何人都會不禁頭皮發麻。
他們雖是人類之巔的決策者,但是並非十全十美,亦也不是人類圈中最為期待和欣賞的職業,僅僅包攬著全球十大熱門職業爾爾。
網絡上,亂七八糟的各種資料訊息遍布都是,但很顯然,真正重要的東西,是不會公布而出,肆意讓外人得知。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實在太普遍了!
搜索了一大篇的熱門關鍵詞、視頻等等,可還是極少有真正用得到的。
從我們普通的世俗眼光中,只能了解到部分的真解。
如若區分這個世界的等級體系的話,普通民眾是站在最低端的那種,好在也不是什麽奴隸和封建社會,代代如此,稀疏平常地安穩生活。
當然,這只是戰鬥方面的評測罷了,依舊有許多商人、權貴、暴發戶、穩定工作的人,過得有滋有味。
再則,就是官級士兵了,他們的區分比較廣乏,包括警察、特種兵、保安、雇傭兵等一系列戰鬥力經過訓練扎實的能手。
最後就是這個世界蘇醒的命格之者,
具體怎樣分類三六九等的戰力,還是在這方的職業骨灰級專家網友,在眾多視頻和資料中分析並得到絕大部分民眾所支持的一種建設。 這群人,貌似建了個天梯榜單。
只要真實收集到的資料,都會第一時間整合在天梯榜上。
它的劃分很簡單,分為三大體制:青銅、白銀、黃金。
裡面還有具體的小節等階,對於沒有體悟過戰力的人所構想出來的榜單,蘇瑞也是由衷充斥幻想的那幫人。
為此,在“辛勤努力”下,得到的寶貴能力,他定會好好珍惜。並很不客氣的稱自己為“新手”。
作為見習的一份子,他十分識時務把自己填到青銅體制中最低級的‘堅固磐石’那。
說起來,按照三大等階制度上只有三小等階,一共是三大九小的劃分,至於這條多出來的等階,是有心人不排除新手的情況下而設定的。
作為光榮的一員,他考慮了下,還是不打算在官網上‘上戶口’了,扎眼什麽的,根本不適合他。
然後,翻翻滾滾了大半晌,再也沒找到什麽過多有用的,乾脆一關,不找了。
既然需要的東西都不會輕易透露出來,那麽簡單初步了解下,就沒什麽必要了。
現在,他並不多想找個職業級的“同胞”,來好好請教幾堂課,畢竟剛覺醒, 他並不著急。
他又不是傻子,如若發現他不再稀疏平常,說不定會直接拉到前線打炮裝膛呢。
政府部門或是暗藏的私企部門來個強製征召令,他就得苦逼了。
那種日子,他的確不喜。
甚至還不如現今來的安穩。
每個人都有骨子裡的熱血,被激發出來,不乾點往日不可想象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動靜,可真對不起人生,更何況身外一個男…男…純爺們!
但他並不衝動,壓製的極好。
理智告訴他這樣的做法才是最為正確的。
雖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但起碼能有個規程,避免到時毛手毛腳,壞了大事。
先是熟練好自身的能力,在決定是否改變什麽,決策下去,並持之以恆。
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敘述的清,如此就這樣吧。
畢竟,野性勢力方想滅誰,不得打著光明旗號才能做得‘光明正大,理應如此’嘛?
這種連傻子都蒙哄不過,卻時時公成秉著正義的東東,這一點上,不得不佩服。
…………
當視線走出這條巷子後,會發現喧囂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
如兩界交割,都市的繁華來往與其很是格格不入。
讓我們在左拐右拐,七七八八扭過蛇形走位,目定在一處建築林立、綠樹成蔭的空白場地。
從空仰視,人頭攢勁,好像一個個黑點點的螞蟻般,正在‘不羞廉恥’的扭扭捏捏著,從上到下早就從‘親密貼膚’發展成了更加美滋滋地‘純白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