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表明不知所措,內心卻開戰了。
“哎呦喂,亞,怎麽回事?為什麽要跟風這三傻蘿莉?”
別人看待不可思議,但對事主而言再平淡如常。
不過這的確是事實,就像自己口中時不時會蹦出的一句中二話語。
“知己,控制不住,難能可遇。”
暈。
話說,正主不說話,這不表示潛力默化的認可嗎。
始作俑者笑的很興奮,許久才漸漸止住,表情慢慢平靜下來,看向蘇瑞,認真嚴肅地說道:
“汝的疾風使人疼愛,汝的利劍令人疼惜,汝是真實的,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存在。”
“啪!”、“啪!”、“啪!”。
小鹿的身材,魔鬼的狂放不羈,在蘇瑞驚愕的同時,桌子上已經留下了三道重重疊疊地交錯掌印。
“你要相信吾等的每一句話,更深深地相信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汝與那些幻想力量卻懷疑幻想的可悲者不同,汝要相信自己,重掌疾風之刃的命運必在汝手中。”
女孩道口如家常般,順順溜溜地完美訴說。挑起水杯的把柄,吸盤的嘴巴滋遛滋遛地往裡吸了出來。
“爾等,還不速速速招來!”不亞於大刑一板。
刺破了耳膜,蘇瑞打著顫,弱弱地蚊子般,嗡嗡了幾下。
“默默如風者呦,汝隻願隱於浮華,逝於疾風,放棄俠膽之心,時刻承受痛苦和折磨的詛咒麽?!”
恢復正視的感覺,他突然發現,蘿莉更加滿意,並附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和咬牙切齒的恥辱感。
這還是一個三人行必有蘿莉焉的現實世界嗎?
他突然想到:蘿莉就是力量。要對生活的每個蘿莉都充滿敬畏和感動。
與蘿莉作伴,不是一種享樂,而是一種沉重的存在。
“我不是說過了,請務必不要用這種怪乎稱呼我。”他一臉懵逼,語氣簡直卑微的可憐。
她嘴角掛著勝利天枰遙遙傾斜的邪笑,勝券在握地抽出蔥指,正中蘇瑞的右心房,用不可篡改反駁的調調:
“不要再逃避了,汝一味墮落,任憑靈魂腐朽的存在!人類的殘渣就是指汝這種家夥。”
一驚,一怒,變化如流,臉色由青瓷轉變成醬紫,蘇瑞哆嗦又顫抖的哀嚎:
“——啊啊!!”他開始痛苦的抱頭。
“汝為何總想要偏離既定的命運,快正視真正的大自在吧!”
嘴角抽搐地偏過了臉,遏製著想吐白沫的衝動,多番從一枚蘿莉口中所說出的訓斥話,令他有種想要掩面而逃的衝動。
他有骨子蘿莉氣,十分想用貫穿一切的特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內內在在,抽出被這魔鬼之心腐化的可憐女孩……
漆黑的魔力匯聚呦!
蘇瑞那顫動的指尖,像是在凝聚什麽魔咒般,食指為尖頭,虛空畫成一個五角星,闊成一個圓,權當五芒星吧。
大拇指被無情的驅使了出來,露出了粉紅色的蓋頭,伸縮拉弓,漫天相接,不動自威。
呈現面前的是一副‘臭皮囊,我受夠了’的模樣,伸出手指化成手槍的模式,對準少女,盡在齷尺,又顯得遙遙相對。
“這莫非便是汝等真正的自由自在模式?好噠,快開始吧,吾已等候許久。”蘿莉激動的笑著問。
“喂喂!不用提醒了吧?現在不該是舉起手來麽?”瑞鬱悶地瞪了她一眼。
“哼。”蘿莉像是遭受了反派角色的待遇,
她突然向後跳出一步,伸出碧藕的手臂,彈指一揮,“呔!看吾等之魔力的威力,咻咻~就讓吾之力來根除汝等未燼的毒瘤吧!” 蘇瑞滿臉抓狂,一陣抓耳撓腮,捋順口吻道:“小妮子,從實招來,你到底工口了幾個本子?”他說話時眉間兩頭就像跳蚤在鬥毆。
“哇喔…就算丟掉美操,吾等也有不能舍棄的東西。唔……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
見狀,她望梅止渴的神情裡,有的沒有半分的負面,在蘇瑞的全息視角面前,可恥的表露著比勝出跳蚤地極樂光澤。
“一曲終了,繁花散盡,伊人已逝,隻余一聲空歎。”
看著少女眼眸中跳動的明媚,那深深地認同感,讓蘇瑞很受傷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彎月眉,汪水靈。
能說會道的小嘴,膚襯精致的五官,眸閃的黑珍珠,透出一股聰明伶俐、‘小鬼當家’的勁頭兒。
當她瓊鼻朝天,甩起雙馬尾辮的時候,卻像是個耍雙截棍——“耍酒辮”般的女漢子。
會“技術”的蘿莉都有一顆長滿胡渣的少女心。
蘇瑞已經在周身感受到了一種特有的生人勿近鬼畜退散的氣場,可不知為何,他可顆脆弱可人的靈魂,已被牢牢深握,靜待點點蠶食地命運。
“汝等愚不可及,實在是令人殤歎。”
蘇瑞表示自己實在忍受不了女孩看向自己那詭異的目光了。
“吾雖浪跡天涯,卻未迷失本心。”就像打嗝,一個管飽,二個滿足。
“歐耶~!”少女眼裡的興奮之色有向驚奇不定轉變的趨勢,愈演愈烈的頭朝地、腳朝天的上架崇拜。
“唔…我到底在幹什麽……”蘇瑞神情麻木。
華燈初上,工口褪了模樣,不再你我。不憂愁的臉倍是苦瓜的少年,映承著皎好的蘿莉。
“妹妹很溫柔。”來自寄居另一個的冷漠靈魂,祂這般總結地道。
蘿莉很溫柔?蘇瑞表示從沒想到溫柔這個詞也能用來形容在“蘿莉”這麽的‘刁蠻公主’上面,他認為嘛。
怪蜀黍依舊是怪蜀黍,蘿莉卻不會永遠是蘿莉。
蘿莉的步伐本身就是一種沉重的存在。
第三次,一而再再而三,重要的話提醒三遍!
人倒可愛,可心眼不少。從他話語權中得取鋒芒,不亞於針尖上跳舞,那比登天還難,拿她還真沒辦法。
一時間,束手無策的蘇瑞,隻好盡量管住自己的嘴巴,對不上口,不、是口風不對,他決定過後打烊一定先去漱漱口。
早已軟化成疲態的手指槍,哪還有半分的精神氣頭,被打擊的不敢再動用什麽‘歪打正著,試著來一發’地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