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一來都很看不慣這種現象,但這就是十分正常的情況。反而醞釀出了無數的獻媚者。
這就是前輩的經驗了。無法接受者也一定要慢慢接受這種遊戲規則,不要妄想改變這種規則,除非你有抗衡的資本。絕大多數中,在老板面前,不馬首是瞻的點頭哈腰,就沒有太多的話語權。
說的難聽些,你只是一隻狗,不賣命就能吃口飯吃,給你吃就不錯了,還嫌飯涼?
記住這句話:世態炎涼,如果你不是遊戲規則的指定者,那麽你的選擇就只有兩條:要麽屈服,要麽擒主!
無論老板娘還是老板,單從後者來悟的話,切勿衝動,沒有上好的嘴皮、身容或者其它‘別有動心’的準備下,請莫要小心,傷了心肝。
騎驢找馬,先找份工作掙錢填飽肚子再說。
“諾諾,要不、來我這裡吧!”
架著後腦杓,不知怎麽地蘇瑞突然道出了這麽一句,從而打斷了諾諾往來往複的喋喋不休。
時空又凝結了。
半晌,諾諾突然扭出半邊身,伸手搭在蘇瑞的腦袋上,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麽?再說遍一遍?”
蘇瑞無奈,慢悠悠地道:“少女,一起打拚老頭的家業,可好?”
“你再說一遍?”少女徹底冷住,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瑞。
“來喵客居吧。”
好像是他的蛔蟲,回應的急快。
“有種你再在說一遍!?”少女皺起深眉。
啪。
先甩掉滯留在額頭的少女手掌,坐起身,直直看著她,又回答了她一遍。
深吸口氣,吼道:“請諾諾同學,來我這裡吧!”
少女徹底懵逼。
趁對方啞口無言,蘇瑞呲著潔白的牙齒,細心而辯解地為她解惑。
“噓,你聽我說。現在的我們不再是曾經的當初,那時的我們該是何等美好啊。”
“現在我們都長大了,壓力隨之倍增。我所主持的小店也落魄如此,還被你時不時救濟,當真是極大反差,極大諷刺。”
“但是我的心沒變,現在已經有了往好的發展,看到沒,那幾隻貓咪就是我所保養的萌蠢四蛋,肥大大、精乾乾,小毛一吹,悠哉哉。”
“人窮志不窮,我們不可能被壓身一輩子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成就的夢想,那麽,長夜漫漫,我不想唯貓作伴。我在次懇求,諾諾成為我的夥伴,鑄就一家人。”
長篇大話,莫名讓人震撼。
與告白,無二差距。
但如果從兩者共同的感受來覺,都有著無法言喻的感動。
這時,一片烏雲飄過,覆蓋在少女身上,成灰色,那膨脹有力的壓力蕩然無存。
而那張還在月光照耀之下的清純臉蛋,已流成了淚女孩。
人是承托自然之物的美,而她現在的確美極了。
美輪美奐,慢慢鏡頭。
少欲無為,何來自在。
看吧,當某手指不安分守己之時,那便是你疲憊不堪的證據。
一番激動異常的勸說下,蘇瑞身感深意疲心。
但此時明亮的黑瞳越發不可邃,似乎在訴說著一番激烈的喧囂而過。
嗚嗚嗚~
邪祟漫不經心的貓步而過,貓咪說它再沒回過家,倒不如說它倒空在酒香裡無法自拔,已是它最可愛的模樣。
我聽說,一隻貓咪喝多了,會愛上米粉鼠,四五隻貓咪群醉,有兩種結局。
有種變質叫做問題貓童,
還有種質變,名曰:太郎,意可為:成精。 人喝了酒,貓也沾了光,喝醉的人貓趴在一起,由衷愜意的表達著昨日的瘋狂之歡,無語言表。
喵~
還在懶洋洋?
啪。
啪啪啪啪。
一聲短四聲長。
睡眼朦朧的蘇瑞和一並坐排的貓咪睜開瞳孔,眯成月牙,看著眼前人影晃晃的諾諾,哀嚎‘半壁江山’!
一番糾纏過後。
蘇瑞無奈的看著勤勞的諾諾,一時間竟然無語了。
這個時候,腦袋還是有點疼,不容他想太多,就去後堂準備去了。
不管怎樣,招募諾諾,總比招攬外人要安心的多。
昨日以他的性格,並不是亂醉一通,早在之前他就想過了。
這個小店,能真正幫得上忙的還是人,他身為一個人,總不能被客人老是看到成精的貓仔亂竄店裡吧。
這倒不怕出現什麽嚴重問題,就怕從此以後他這個小店就不在安分下去了。
盡管很需要同行內的知深人士幫助,但他知道,並不能急。
再說了,他又不是孤家寡人,身邊有明燈、心明鏡,即可。
人影疊疊,飄忽不定。
不僅如此,忙碌匆匆的身影在喵客居裡也是可謂。
仿佛近乎幾日,將會有大動作。
“嘿,老板,三份蛋包飯打包,即刻走。”上午十分,小馬來的很是衝忙,急切的點上,等待幾分鍾後就離去了。
“唉。”略微一歎,蘇瑞目睹著小馬疾步的背影。
就在他之前,米雅他們早已急不可耐的打包了一頓。
行色匆匆,顯然都有事情。
照顧不來,蘇瑞也不以為意。
初來乍到的諾諾,經歷一番洗禮,早就練就一身本領。
從最簡單的衛生做起,再到食料處理,真是一點也不馬虎。
當她親眼目睹客人對待食物的熱盼之情和大大方方給錢的那刻,她再次觸動了。
不敢想象,這本就是難以想象、難以相信眼前的真實所為!
從上到下,左左右右,由內而外,都容她的這顆心臟,禁不住的跳啊跳。
從價位上,成精的貓咪,親近的客人中,都讓她大吃一驚。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現狀的模樣。
她應該需要一小段的時間,來融洽這個家族。
我們不打擾她。
看她這麽認真的樣子,蘇瑞按捺的慵懶之心,有點挺不住了。
喵~
難得靜入清雅的狀態意境當中的蘇瑞,突然感覺褲腿有被挑動的感覺。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塊牌子。
整體是塊木頭,外型為長條方形。
蘇瑞不明所以,看著春的舉動,又發現,周邊眾貓咪已經齊聚一堂了。
抽了抽鼻尖,蘇瑞饒了饒頭,忽然不好意思的憨憨。
“對不住,我忘記了今天是開會的日子。”
生活久了,不管是人罷還是其它物罷,習慣了,都是有可能感情互通的。
這不是理解和包容,僅是習以為常而已。
倚貓賣貓,本性顯然。
矮腳桌議會,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