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並不都是明面上花香環繞、小橋流水與鱗次櫛比互相映襯,角落裡的陰暗同樣存在。
瘦小同時傷痕累累的發黑的手臂從一個破敗帶有霉臭味的房屋中伸出,手臂端頭的手掌被外力折斷,手臂艱難地撐在門邊上,一個近乎骷髏同時肚子卻漲得很詭異的大的小孩子慢慢挪出院門。
在這個稍顯陰暗的窄巷中,小孩子一步一步向前挪動,她的手上還有一個破碗。原本也有一根還算結實的竹棒作為拐杖使用,在上一次被揍中已經被打斷了,收獲的還有背上還沒有愈合的傷痕。要不是這個破碗是自己賺錢的工具,而他們不會放過自己這可憐的收入,可能自己連這價值最高的碗也保護不了。
小孩子是個小女孩,但是過分瘦弱和邋遢的樣貌完全看不出性別。她雙眼無神地向著正常上工的地點走去。這個處處透著詭異的小院子是當地最出名的被詛咒的鬼屋。小女孩實在是沒地方去了,而現在一場小雨都能讓自己送命。被詛咒死,對小女孩來說有點遙遠,所以有一間還可以住的房子,加上不被人打擾,小女孩甚至有點感謝這個詛咒了,要是真的有的話。
小女孩突然被什麽東西絆倒,她第一反應就是護住自己的碗,可是她的手早就被打廢了,她已經碰到碗了,但是沒有足夠地力氣抓住它。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唯一的工具摔碎在地上。相比自己也摔倒在地的疼痛,小女孩突然覺得什麽都無所謂了。她緩緩地爬起來,艱難地把碎片收拾好,然後——她被一個紫色的石頭給吸引了。與其說這個是石頭倒不如說這個就是寶石。沒錯,看它那美麗的色澤和光彩,這一定就是寶石。
小女孩重要在臉上扯了一個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將碎瓷片用身上的碎布包好,然後撿起那顆寶石。她仔細地觀察寶石時候,她看到寶石內部有一個黑色的空洞。寶石死死地包圍著這個“黑洞”。
小女孩有些著急,她不知道這樣的寶石能不能賣出個好價錢。
“你渴望改變現在的人生嗎?”一個低沉的女音在耳邊輕語。
小女孩下了一跳,她攥緊寶石,然後四處張望,因為詛咒之屋的事情,這裡現在除了小女孩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小女孩突然想起偷看過的戲台上獲得奇遇的人的戲碼,再次看向手中的寶石,她覺得自己本身就無法使出力氣的手也在發抖,她沙啞的嗓音問道:“是你在說話嗎?”
一隻白貓竄出,它直接撲向小女孩,小女孩被撲倒的同時,那個寶石也脫手落地。小女孩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那隻白貓狠狠地咬住衣領拖向另一邊。
小女孩沒有思考這隻貓的力氣為什麽這麽大,她只是死死地盯住那個紫色寶石。
這時候她卻發現紫色寶石周圍出現了暗紅色的火焰,火焰形成一個氣旋,氣旋中央一個黑洞正在慢慢擴大。
“小丫頭,想要改變自己,可不能被這種東西賣了啊!”白貓突然開口說話,一根白色的貓毛飄在小女孩額頭上,她的額頭出現了白色的細線額紋,小女孩覺得自己沒有那麽餓了,身上莫名的痛感也減輕了。她稍稍遠離了那個暗紅色火焰。
“我當時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就是破界石!”白貓的爪子直接撲向那暗紅的火焰,它的爪子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一個玉牌狠狠地砸在白貓爪子和火焰中間,孟馨寧從一旁的圍牆上跳了下來:“前輩還是小心些,這個冥炎可不一般啊!”
“你怎麽跟過來的?”咪咪大吃一驚,她思考了一下,真的無語了,“你算出來了?還瞞著大家?”
“前輩不也瞞著大家嗎?”孟馨寧直接反問堵死了咪咪下面的話。
“你——”
“前輩,她要出來了。”孟馨寧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溫和的人發飆的前奏可有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