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貓現在被雲想的飄帶給纏了個結實,當然飄帶上面加了防止掙脫的各種陣法。雲想假裝這個飄帶是自己的師父留給自己的。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過早暴露自己凝匯玄級的水平比較好。
小白貓看見雲想的儲物手鐲就知道雲想背後的勢力絕對不小。其實這麽說也沒錯,至少陸心的大腿在她靠譜的時候還是相當粗壯的。
雲想揉了揉自己被小白貓抽腫了的手腕:“唉,今天可是我第一次上台演出,小貓道友你現在打算怎麽補償我?”
小白貓眼睛擬人化地轉了一下:“本座暫時就原諒你對本座的無禮舉動。這點小傷是小意思,你把本座松開,本座有一個絕好的辦法。”
雲想將自己的手指刺破,本來想抹在小貓那毛絨絨的腦袋上的時候卻停下,自己的血液中含有冥炎的氣息,正常的生靈還是不要直接沾染了。雲想毫不心疼地在扯下自己飄帶上的一小片布料,然後用血在布料上面畫著什麽,最後直接將布料系在小白貓的脖子上:“你別小看它,這上面有一種很麻煩的詛咒,我要是不親自解開的話,你就完了,小貓道友。介於你之前傷害我的舉動,我覺得要讓你自由還是要加點條件比較好。”
小白貓本來對這詛咒不屑一顧,但是她感到詛咒裡面蘊含的一種讓自己極其不舒服的氣息後,頓時出現了炸毛的反應——她渾身的白貓直接不正常的豎起來,雲想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嗯,更加蓬松了。
“你個妖孽!”小貓發出低吼。
“我不是妖孽,我只不過被妖孽感染了。”雲想笑眯眯地解釋。其實現在冥炎對雲想來說已經不算是禁忌了。反正陸心老師和孟馨寧應該已經知道了。
小白貓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會實現,只不過是以比較讓自己難以接受的過程實現的。
“本座只不過想當一次花魁怎麽就這麽難啊!”小白貓認命地躺在地上,“難怪師父不讓我出師,我這就屬於出師不利。”
小白貓突然變身,變成和雲想現在外貌一模一樣的花容,雲想吃了一驚——這真是她有史以來見過實力最弱的聚海級別的修真者了。要知道,靈獸要幻化為人形至少也得是聚海級別的,嗯,比自己的凝匯還要高上一個大等級。
“怎麽看見聚海級別的大佬讓你吃驚了,沒見識。”“花容”露出鄙視的眼神,“你現在的手受傷,也不好上台表演了,我剛剛可聽見了你要演奏琴曲的。我就勉為其難代替你吧!你要相信本座的才藝,只要最後花魁遊街的時候你讓本座替你上去就行。”
雲想一愣:“你要幫我奪取花魁之位。”
“堂堂正正地奪取,本座可是賣藝不賣身的。”“花容”自得起來下意識地想要舔自己的手,想想有些不合適,“把你的琴拿來,本座磨合一下。”
接下來,雲想的三觀受到嚴重的衝擊,她本來以為在學堂基本上就只會畫陣法的妹子中自己也屬於多才多藝的那種,現在,比不過從小就練琴的忘仙樓裡面的姑娘也就算了,連一隻貓的琴技都比自己好!我的藝術天賦難道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