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還是想不通嗎?”七羽妖姬看著繼續裝作失魂落魄的程湘,“因為壓製自己的修為壓製到差點進階不了成冰,你也是頭一個。為什麽這麽作?因為‘四號’嗎?”七羽妖姬饒有趣味地眼神裡有一股無奈。
“成冰的話,我接觸的密級會提高,我會結束外派任務坐鎮總部。”程湘艱難地開口了,“前輩您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所以說上次的刺殺事件——”
“呵,四號還不值得我特意出手,我不相信陸心的筆友師妹能差勁到這種最簡單的苦肉計都看不出來。”那種無奈幾乎化為恨鐵不成鋼的實質,“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苦?”
“我隻想他活著,不影響到大家的情況下讓他活著。”
“叛徒必須死!你今天差點就被算計死了,要不是真正的巧合,你覺得你現在還活著?退一萬步說,無往門成功開啟的後果你死了也擔當不起。什麽時候,現在的小輩都這麽天真了?要愛情不要立場的態度和設定看來還是很吃香啊!要我說你打的那些算盤也是浪費你的計算力,文青是病得治?怎麽樣,這次我看在某個家夥的份上順手給你治病的感覺怎麽樣?”
“您這恐怕無法發展出良好的醫患關系。”程湘的語氣中毫無笑意。
“反正他們打不過我——夢源學堂外派老師學堂聯盟巡查使程湘,你覺得你這種反間計憑你被壓製快要自斷前程的實力,還可以玩多久?‘四號’真的是白癡嗎?”七羽妖姬的語氣突然無比正經,最後的反諷深深刺痛到了程湘。
“我確實錯了,是我托大了,也是我幼稚了——”程湘緊緊攥著的那根“小木棍”邊緣處有血跡。成冰境界大佬的皮膚本身就是強大的防護,硬生生地用自己指甲把自己戳破這力氣恐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七羽妖姬只能在心底暗道一聲可惜,她不能逼現在的程湘做出某種選擇,這樣也太不近人情了,七羽妖姬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很心軟的:“實在不行你暫退學堂聯盟直接回夢源學堂當老師,調離巡查組,調令方面我可以幫你。這次你把手上的東西交上去足夠洗清你的嫌疑,至於會有人說大義滅親的話,反正你也不在乎風評。有空還可以繼續和陸心通信,知道一個人比自己更苦逼的情況下可以調整自己的心態。”
“多謝前輩——我想調入沉淵組,請前輩當舉薦人。”程湘對著七羽妖姬行禮。
“我——”七羽妖姬硬生生把和程湘長輩討論倫理關系的那個詞給咽下去了,“你對我用天測四極不要命了?陸心沒告訴你什麽不能算?”
“對我來說只有不值得算和沒有實力算。”
“真是無情的實用主義。你確實這個是你經過深思熟慮地結果?沉淵組極其特殊,加入了無法退出,這是事先一定要說清楚的。”七羽妖姬想了想,“你現在的心態不對勁,我覺得你應該和陸心一樣先教書多和正常人接觸接觸,把一些潛在的心魔給找出來。”
“我是認真的。”程湘深吸一口氣,自己體內的氣勢開始慢慢增加,她的實力也漸漸從成冰黃級升到成冰天級,“壓製得太狠了,積累的東西突破成冰就能突破到成冰天級。我的天測四極已經融合完成,極致情況下計算力(神魂)可以達到入雲。我想我應該符合沉淵組的入組條件。我也不會向前輩您復仇的,您只不過給虛偽糾結的我一個決斷罷了。”程湘有點想笑,她知道玄戎就是被那邊策反的“四號”,他不是臥底,他只是叛徒。哈,自己憑借測算實力準備好最具有陷阱的情報去迷惑“地溝”,同時避免接觸到機密,這種最終還是希望保全玄戎的做法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早晚會出事的不是嗎?
程湘知道自己幼稚,可是她還是懷有一定的期望,期望玄戎是有什麽苦衷,期望他最後能收手,好好過日子。
程湘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這麽愚蠢的自己啊!
“你該回去向學堂聯盟匯報‘四號’這件事。”七羽妖姬聽到程湘的笑聲有點發毛,可別把這倒霉小輩弄瘋了,要不然陸心那裡就真的好玩了。所以自己該再次刺激她讓她清醒。
“我知道了,前輩,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