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人屍香
我們隨便在路上攔截了一輛的士,還吩咐司機一定要開快些,司機看見我們兩個人這樣緊張兮兮的,腳踩油門,不到十分鍾,我們就來到了公司大門口。
我急匆匆的跑了進去,只見總台前坐著的,依舊是那個嬌俏的美女張寒,她正在打著電話,見我來了還跟我招招手,甜甜的笑了起來。
看起來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呀,可是她剛才說跟總台打電話,總台沒人接。
我等她掛完了電話之後問道:“公司沒出什麽要緊的事情吧?”
“什麽事情都沒有呀,除了方明你回來了,最近怎麽樣了?看你好像比之前更好了一些,應該已經從失戀的痛苦之中走出來了吧?”
張寒跟以前一樣,還是這麽愛開玩笑。
我很鄭重的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很好,是熱的,抬頭一看,四周一些同事正在結伴走在走廊裡,手上還拿著文件夾,我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她臉微紅,把我的手給推開了,對我說:“幹什麽呢?別大庭廣眾之下的動手動腳啊,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對你動手動腳呢?”反正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一切都很正常,我也恢復了以往的嬉皮笑臉。
“起碼也得等到晚上再說呀,你說呢?”她主動了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半邊香肩,然後看見有人朝我們這邊過來了,又趕緊把衣服拉上,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她是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小美女,性格機靈又活潑,而且人緣特別好,我被她搞得有點心神蕩漾,但是還沒一秒鍾,這種心動的感覺就被完全破壞了,我看見朝我們走過來的人正是眼鏡男,他還是那麽拽拽的,讓人一看就覺得很欠扁。
“你來幹嘛?”他看了看總台的張寒,又看了看我,好像懷疑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麽特別的關系一樣,實際上我們也就是遇到了順便聊幾句,連微信都沒有加。
“又不是泡你的女朋友,你這麽激動幹嘛?”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又沒說你泡她,誰知道你這麽著急的就承認了。”
“你…我什麽時候承認了?”我的臉馬上紅到了脖子根。
“都被公司給開除了,你還好意思到公司裡來?”他又換了一個話題。
“這公司是你家開的啊,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
“跟我是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愛去哪去哪,我也管不著你,我只是驚訝於你的臉皮居然厚成這樣。”
“我又沒吃你們家的米,臉皮厚不厚要你操心?”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人怎麽總是這樣,一見面火氣就這麽大,都消消火吧,我請你們去茶室喝點茶怎麽樣?”張寒趕緊在旁邊勸說道。
“張寒美女泡的茶是挺好喝的,不過跟他在一起喝的話就免了吧,謝謝你的好意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眼鏡男說著,從我身邊走開,還不忘撞一下我的肩膀,力氣還挺大的,我也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腳上踩了一下。
剛才我還在擔心他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現在我巴不得他趕緊死了算了。
對了…說到這個,眼鏡男的女朋友去哪裡了?她剛才沒有跟我一起從車上下來嗎?
我向後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
“咦?剛才明明跟我坐同一輛的士的呀…”我自言自語。
“張寒,眼鏡男他女朋友今天有來上班嗎?其實我今天是特地找她來的,我上次欠過她一筆錢。”我又問道。
“在啊,她今天還穿了一件很特別的裙子,所以我印象挺深的,她現在應該正在三樓的休息室午睡吧,也不知道醒了沒有,你可以去找找她,反正你是來還錢的,就算把她給吵醒了,她應該也不會生氣的,這年頭又沒人會跟錢過不去。”她說。
總台是管理公司裡各個方面的雜事的,所以什麽事情都有些了解,公司裡幾乎所有的員工她都會認識。
“還是你說話好聽,跟眼鏡男那個傻逼不一樣。”
“人家這不也是為我操心,怕你把我給騙了嗎?”
“我是那種人嗎?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只是油嘴滑舌了一些?”
“是…嗎?”她的眼睛猝不及防的把我電了一下。
總台裡電話又響了起來,我走到了三樓去找她,看她正蓋著一床薄薄的毯子安靜的睡著,我忽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張寒說她今天有來上班,而且她現在確實也待在這裡,那麽我早上遇見的那個…我不敢再往下想。
對了!我剛才下車之前是用手機支付的,所以手機裡還保存著那個司機的聯系方式,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想到這裡,我撥通了那個司機的電話號碼,他接起來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剛才坐他車子的人,他居然一下子就把電話給掛了。
“靠!這是什麽服務態度啊?收完錢就不理人了?”我對著手機罵道。
他不理我沒關系,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剛才家輝的老婆也在,而且兩個人之間還聊了聊,總不可能他老婆也變成鬼了吧?
打電話回了店裡,該死的,又是沒人接,我心裡簡直堵得慌。
“你來幹嘛來了?”就在我出神想事情的時候,眼鏡男的女朋友已經站到了我的面前,拉著張長臉,我又想下意識的伸出手摸摸她是不是活人,可是又怕她生氣,萬一她跟眼鏡男告狀去了,說我調戲她,那我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咳咳…剛才是不是你給我打電話來著?”
“不然還是鬼呀?說吧, 來找我什麽事?你這樣盯著我幹嘛?”
“沒什麽…”我仔細打量著她的樣子,又覺得她確確實實就是眼鏡男的女朋友,可是早上我遇到的那個人跟也很像啊,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人,我一時也分辨不出來。
如果家輝願意把他那副神奇的眼鏡借給我就好了,只要戴上那副眼鏡,我就能清楚的看到每個人腳下踩著的地磚,根據它們的顏色來分辨站在上面的究竟是活人還是死人,死人踩黑色的磚,活人踩白色的磚,鬼差則是踩著特定圖案的磚,可惜家輝小氣的要命,自從那天借我看過一回,就再也不肯見我了。
“喂,跟你說話你怎麽半天也不理人,你到底是不是來找我的?”
“哦哦…我當然是來找你的,這不是給你送錢來了嗎?一千,你數數。”
我從口袋裡摸出十張百元大鈔給她,她接過錢點了一遍,臉色這才好轉起來,對我說道:“你不是說只有五百塊錢嗎?怎麽又多出五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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