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施小銀從口袋裡掏出了個橡皮筋把長發綁了起來,
“小爺剛才把林小玉她爹嚇得就差沒跪地上叫我爹了。”黃毛喝了口水開始跟
各種狐朋狗友吹噓起來,
“嘶~”的一聲破風聲,施小銀直接掄起銀製大椅將黃毛砸翻在地,
接著用手掐著黃毛的脖子,
“砰!”
“這一拳,我打你不敬父母,他們把你送來學習,你卻來睡覺。”施小銀眼神詭異,身體開始冒出些許黑氣,
“砰!”
“這一拳,我打你不敬師長,他講課你睡覺,他的教訓理所應當。”
“砰!”
“這一拳,我讓你記住,你媽再牛b,我TM看不慣你照揍!”
施小銀從林永華開始講課,甚至到他對黃毛的忍氣吞聲都很敬佩,
但後來他欺軟怕硬讓施小銀火怒三丈,
一種心裡形象的崩塌,
一種個人預期的偏差,
三拳下去施小銀,疾步走了出去,
原本白皙的手背,青筋爆現,甚至血液開始時不時跳動一絲,烏黑....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遠處CBD大樓依舊不眠,
“喂。”施小銀聲音沙啞,像是拚命的忍耐著什麽,
“小銀?”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柔的女聲,
“是我,今晚有空麽?”施小銀揮手截了輛出租車道,
“今晚....你不恨我了?”林芸咬著嘴唇問,
“恨?我想你了,來我家好麽?”施小銀坐上了出租車,
“想我幹嘛。”林芸聲音依舊透著一種知性,一種賢惠。
向司機報了目的地,施小銀微微低下頭,斜劉海遮住了雙眼,壓低聲音,喘著粗氣道:“想和你上床。”
“想和我上床?我還以為你這輩子不會再找我了。”林芸呢喃道,
“來嗎...”施小銀最後問了句。
“來...”林芸說完,施小銀就掛斷了電話,
望著情島八月份的夜景,施小銀思緒在飛,
林芸,今年三十七歲,家庭主婦,出生於書香門第,有著大家閨秀的性格,
外貌可人,彎彎的柳眉,性感的嘴唇,有著江南才女的烏黑秀發,身材較為豐腴,
與施小銀第一次見面是在夜店,
當時是她第一次去,
她去排遣心裡無言的苦悶,
施小銀,
當時不是他第一次去,
他去發泄生理上的需求,
林芸與丈夫李本山結婚十五年,
一直未能給李家誕出一位後代,
偏偏李本山家是偏遠山溝中的封建家族,
她沒日沒夜的喝著古怪的偏方,
她沒日沒夜的承受著折磨,
李本山家中那群封建的親戚,
他們的所作所為,無一不像刀子一樣,刮著林芸身上的肉,
林芸的母親中風,父親又病態的愛面子,
所有有人都在折磨她,
在那個無人知曉的午後,她獨自從醫院走出了,
她還是沒有懷上,
她已經可以想象回家自己要經歷的一切,
她受夠了,
走進一家夜店,
花光身上所有的錢,買了不知名的洋酒,
她灌自己,她想死了,
施小銀來了,起初林芸察覺到身邊有人時用余光瞥了眼,
發現是個女人也就沒在意,
知道施小銀用手握住杯底,沒讓她繼續喝下去,
施小銀剛從國外回來,這種古色古香的美女對他產生了異樣的魅力,
施小銀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林芸就哭了,
施小銀把他抱在懷裡,問了她是不是結婚了,
林芸鬼使神差的沒有說實話,
就這樣二人度過了瘋狂的一夜,
他們互相交換手機號,
施小銀甚至感覺自己可以跟她嘗試著交往,然而第二天一早,
施小銀房子的門就被拍得震天響,李本山一家扛著各種農具闖了進來,砸了施小銀家裡的大部分東西,
砸完後逼著施小銀給了一萬塊錢才揚長而去,
而林芸自始至終癱在角落裡,沒有人在乎她,
李本山一家走後,施小銀本以為自己是被騙子集團合夥玩了,
但是牆角面若死灰的林芸又讓他難以理解,
林芸向施小銀坦誠了一切,
施小銀隻是讓她立刻離開。
事後林芸發的短信,打得電話,一概不回,
直到剛才,他站在路中央,
他給林芸打了電話,因為不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真正讓施小銀感覺身體徹底滿足的人隻有一個,
林芸...
一直看著窗外景色在動,施小銀也沒有想過路怎麽走,直到司機師傅用怯生生的聲音問道:“小姐,知不知道路怎麽走?”
施小銀直到這時才去正眼看那個司機,
他載著施小銀駛入一條因為拆遷而被封路的街道,而這條街根本走不出去,
隻有到回目的地,從新出發,
剛想發火,施小銀才發現司機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男生,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因為緊張而不停抖動著,
他的心一下就軟了,甚至心中的欲望也有消退的趨勢,
看了眼手機上司機的資料,
20歲,秦凱。
於是隻是回答倒回去從新出發,
他花了兩倍時間才到了家,
一路上司機給他說得最多的話就是
對不起,
司機告訴他這是自己第一次上班,
這一整天,都特別特別難熬,
前幾天有個出租車司機奸殺了一個空姐,
案件顯示犯罪人有明顯的抑鬱傾向,
施小銀怕以他現在的情況很容易就得抑鬱症,
施小銀一方面假裝打電話告訴不存在的父親自己很快就到,
另一方面掛了電話後,很認真的的跟司機講:“每個人生活都很難熬,
臨下車時,司機說什麽也不願意收下自己的車費,
車輛揚長而去的時候,施小銀也長舒一口氣。
慢慢走進小區,施小銀按了電梯走了進去,
等到了十樓,電梯又“叮”的一聲停了下來,
從外面走進來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
剛進來,身材比較壯的男人盯著施小銀的耳垂看,
後面跟著的應該還是個學生,
那學生砸了壯男人一下,感到有些丟人的說道:“師傅,你賊眉鼠眼瞅什麽的~”
壯男人反手一巴掌蓋在學生腦瓜上,
“夏小二,我說多少遍了,叫爹!”陳光大背著他說道,
“狗屁,老子姓夏,你姓陳!”夏小二羞惱道,
“小年輕,長得不賴嘛~”陳光大高大的身軀靠近施小銀,就是聲音有些猥瑣,
突然,他怪叫一聲“啊!”接著直挺挺摔在施小銀身上,手還不老實的摸上了施小銀的耳垂,
施小銀皺了皺眉,
“靠!你個烏龜王八蛋趕快起來!”施小銀沒發話,後面的夏小二就使勁拉開了陳光大,
“你TM精蟲上腦了是吧!怎麽用這麽低俗的手段佔女孩便宜。 ”夏小二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女人?”陳光大古怪的看了眼施小銀,
“怎麽滴,還不承認,我們收....”夏小二剛要說什麽,就被陳光大惡狠狠的眼神瞪了過去,
“叮~”電梯停在二十三樓,
施小銀側開身,避開他們走了出去,
等門合上,
陳光大拍了拍背對著自己氣哼哼的夏小二,
“幹嘛!”夏小二沒好氣道,
“你看這是什麽。”陳光大說著緩緩攤開了手心,
依稀可見一個半截指甲大的小草,
“這是什麽?”夏小二用手戳了戳道,
“奈何草,又叫情人笑,是一種強烈的催情藥。”陳光大砸吧咂嘴道。
“那女人被下藥了?”夏小二接著問道,
“還女人,看不見他有喉結嗎?”陳光大嘲笑道,
“啊,男的?”夏小二驚道,
“可不。”陳光大也一臉可惜,
“那你不告訴他?”夏小二還是有些不舒服道。
“我們收屍人一脈從不主動幫人,這是當年收屍加入九脊頂時立得組訓。”陳光大無所謂道,
“乾完這波,我得找你標叔好好絮叨絮叨,你說他多大年紀還不找個女人,好像開的美容院,用得名都跟暗戀的人有關。”陳光大發著牢騷。
“叮,”電梯停在二十五層,一直等在電梯外的施小銀心道果然,這倆人跟那榮氏兄弟有關系。
甩甩頭,腦袋好像突然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