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呢這個鬼差我是沒興趣當了,反正沒錢裝修,咱們還是回家睡覺吧。”施小銀攤攤手,這個美容院果然不是天上掉的餡餅,而是個榴蓮。
“可是,你不是沒有工作了嗎?”戴皮皮照著鏡子問,
“我才不會告訴你,明天我去我媽家。”施小銀手裡轉著車鑰匙道。
“那走吧。”戴咪咪打了個哈哈道。
“恩?”施小銀突然抬起頭,
“怎麽了?”戴皮皮扭頭看著他問道。
“有個鬼進他家店了。”施小銀看著冤家小店道。
“算了,我也不想當鬼差了,那個袁老板連野良都不敢破壞規矩,這個野鬼更翻不起風浪。”施小銀發動汽車,晃了晃腦袋,
“愛唏!我就是太善良了!”施小銀無奈的吼了一聲,接著扭頭對戴家姐妹說道,
“我去看看,你們在車上等會我。”
“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點什麽?”洛天依拿著小本本走了上去。
“一壺酒。”來人目光癡呆,口齒不清。
“啊?我們這是需要提前預定的.....”洛天依正想解釋,
一向高冷的袁老板突然拍了拍她,示意她去招待別的客人,然後將一壺酒放在餐桌上,
“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我......沒有。”男人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沒有故事,沒有酒。”袁老板把酒壺提了起來。
“我先嘗嘗?”男人伸手攔住了袁老板。
“好。”袁老板像白玉皿中倒了一口。
“唏~”男人抿了一口,
“這叫什麽?”男人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袁老板。
“悔。”袁老板淡淡的說道,話說他對自己起的名字永遠都是那麽滿意,看到男人目光中的吃驚,袁老板滿意的點點頭。
“請開始你的...故事。”
“我叫李茂叔,本是柯哀村的村長,原本我有一個幸福的家。”男人閉上眼睛,開始了回憶。
“大家吃飯小點聲,袁老板又找朋友給咱們講鬼故事了,上次那個說自己全家被剁成皮,製成膠片的人把我嚇得連做三天噩夢。”藝術家搬著小板凳,一臉的期待。
“害怕還聽?”一個拿著公文包的男白領說道。
“這給我一些靈感,你懂什麽!”藝術家一邊吹胡子瞪眼,一邊不著痕跡的把白領盤中的半塊茶葉蛋塞到了嘴裡。
“那個,你不剛吃過了嗎?”董香走到施小銀身旁問道。
“我來聽故事。”施小銀擺擺手,找了個凳子坐下。
“我妻子是個很好的人,她善良,美麗,大方,相夫教子。”說著他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我呢,我是個混蛋,唉~那是一個下雨的傍晚,我在村裡面看看有誰家的衣服晾在題面台上,我看見有個被子沒人管,就打算走上去,收拾到大隊裡。”男人說的這拿著酒壺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
“呀~這可是絕釀啊~”藝術家一臉肉疼。
“沒成想,那被子後面竟然是一男一女在做那荒唐事!”男人聲音變大。
“我連忙轉過身,但也看清了那倆人,一個是我們村一個外出當兵留在家裡的老婆,一個是村裡無所事事的二流子。我背對著他們說,你們這對不起那個為保衛國家的軍人,誰知二人都嗤笑一聲,二流子說那個軍人以前跟自己混的,我才想起那個軍人是叫田建明,他是隔壁村的一個混混,
運氣好被招入部隊了,偷看寡婦洗澡什麽缺德事都乾過,我這麽一想,就說算了,你們愛怎麽著怎麽著吧,可是,我沒想到,後來的事,讓我恨不得.......當時宰了那兩個奸夫**!”男人氣的嘴唇顫抖, 輝騰車上,央宰閉著眼睛,旁邊坐著一臉焦急的女兒。
“爸,我媽到底怎麽了?”央媚娘兩隻手交錯著,聲音也因擔心變得有些尖銳。
“等會~”央宰擺擺手,拿起手機示意女兒等一下。
“喂。”央宰只有半個臉對著女兒,
不知怎麽地,央媚娘總感覺父親.....好像很興奮。
“哦,做好趕快帶來,對,就現在。”央宰雙眸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女兒,嘴角微微有些上浮。
“爸,你還沒說我媽怎麽了呢!”央媚娘有些不高興道。
“後院那棵樹斷了,她...難受。”央宰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聲音在央媚娘聽來如同寒窖中的冰塊,涼嗖嗖的。
“樹?就是母親用來練刀功的?”央媚娘有些莫名其妙,也就是三年前,父親突然往家裡搬了棵樹,嫌棄母親切菜切的不好,就讓母親每天用刀刻樹,
難道樹刻久了,還能產生感情?
“我叫你來,最重要的不是這個,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工作嗎?”央宰突然扭頭正對著女兒。
“你整體忙得連家都不回,也沒有在哪個軍區大院,我挺好奇為什麽有人叫你首長的。”央媚娘偏著腦袋想了想道。
“拿著這個,這個人你認識吧。”央宰從座位後面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上面是一段視頻,一個男人定格在一輛車裡。
“華宇!”央媚娘捂著嘴驚呼。
“到家了,我們先進去。”央宰不著痕跡的笑了笑,推開車門向著屋裡走去。
“啊~不要!我錯了!!!啊!”按了開始鍵,央媚娘看見了華宇靈魂出竅,接著被一群黑色長袍的男人用手上長出的各種醜陋,怪異,恐怖的東西,折磨得魂飛魄散。
“這....”央媚娘腦袋一恍惚,
華宇,死了?
她趕忙走進屋裡,
“爸,這是什麽?”央媚娘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啊!不要!!!”平板電腦中的慘叫還在持續,
只是,那群行凶怪人的話似乎被剪掉了。
“這個華宇是本地的鬼差,那些手段殘暴,行為非人的東西,叫做野良,他們都是地獄逃出來的罪犯。”央宰躺在沙發,看著女兒道。
“鬼差?地獄?你在開玩笑?”央媚娘吞了口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世界遣罪組織,簡稱ESO,我就是世界遣罪組織,情島市最高指揮官。”央宰招招手,示意女兒坐過來。
“你.....”央媚娘一臉的不可思議。
“華宇,是個英雄!”央宰突然來了這麽句。
“怎麽回事?”央媚娘緊閉嘴唇。
“那群野良是來抓你的,他們是為了報復我。”央宰捂住眼,很是傷心。
“作為鬼差,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把那些孤魂野鬼送到地府,野良的事由我們來做,而他為了保護你,犧牲了。”央宰悲痛萬分。
“啊~”央媚娘捂著嘴巴,眼角開始濕潤。
從後院走進來的蔚藍正好要推開門進客廳,聽到父女倆的對話,她緩緩癱坐在地上,嘴唇不住的顫抖,眼淚混著鼻涕,一股絕望的氣氛迎面而來。
“你是我......央宰的女兒,所以我希望,你能加入ESO,為他報仇!”央宰突然大聲的說道。
“我?能行嗎?”央媚娘淚眼婆娑。
“我們對付野良,一靠經驗,二靠喪器,這喪器就是從野良身上取下來加工的,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央宰死死地盯著央媚娘。
“哪?”央媚娘環顧四周。
“叮~”門響了一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手臂長,人腦大的箱子。
“首長!”來人把箱子放在茶幾上根央宰敬了個禮。
“你先出去把。”央宰揮揮手。
“是!”來人很服從命令,直接出去了。
“打開瞧瞧。”央宰指了指箱子。
央媚娘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兩把斧頭,斧柄好似千年老樹根,那斧刃閃著血粼粼的弧光。
“它叫弑斧~”央宰聲音幽幽的響起。
門後面,蔚藍把拳頭塞在嘴裡,死死的含住,不讓自己出聲,聽到武器名字的時候,眼淚瞬間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