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施小銀深深的皺了皺眉,
“沒什麽....”央媚娘低下頭,不想說,
施小銀有些氣惱的掰住她的兩個胳膊,
“你這人怎麽回事?”
“我沒怎麽回事!”央媚娘倔強的看著他。
“你....哼!”施小銀拿她沒法,指著央媚娘對林允兒說道:“她這有點太嚴重了。”
“什麽叫有點...是非常嚴重!”林允兒瞪了眼施小銀,趕忙蹲到央媚娘身旁,
“你這傷口上都是塵土碎石....應該是..徒步走在荒山石林弄傷的。”林允兒掰著她的腳道。
“荒山?”施小銀自言自語道,
滄海醫院就位於荒山中央,
沒錯!軍隊封路了,她只能從......
“何必....”施小銀看著央媚娘很是憐惜,
“沒事...”央媚娘低頭道。
“你會感染的,你一個大男人,長得像女人就算了,現在做事怎麽也娘們唧唧的,我給你寫藥,快去拿!”林允兒蹬了一腳杵在一旁的施小銀,
“哦,好...”施小銀拿著藥單立刻走去藥房,
屋內,林允兒邊用酒精給央媚娘清理傷口,邊抬起頭問道:“你喜歡他?”
“沒有,我們是...朋友...”央媚娘說道。
“幾年前我們在警局見面我就看出來你看他的眼神就是愛慕,只是他當你是個朋友罷了。”林允兒看著她的眼睛道,
“那不是一樣?”央媚娘目光躲閃,
“我這輩子的第一個男人是他。”林允兒低下頭開始為央媚娘清理傷口,然後自言自語道:“我一直想忘了他,交了很多個男朋友,每次都是無疾而終,到現在也就跟那個混蛋一個人上個床。”林允兒說著聲音有些嘶啞,央媚娘感覺到腳面上有水滴滴落,
“我不能沒有他,幫我~”林允兒的聲音很痛苦,
“我....”央媚娘感覺自己胸口有根刺,好痛。
“來了來了,1我買來了。”施小銀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咳,先吃雲南白藥,消毒噴霧回去噴就好。”林允兒低頭假裝擦汗抹去眼淚。
“哦,那我背你,咱走吧。”施小銀不敢跟林允兒對視,扭過身讓央媚娘爬上來,
“等等。”林允兒突然叫住他,
“啊?”施小銀有點緊張,
“把手機給我~”林允兒面無表情的說道。
“奧,這了..”施小銀聽話的把手機送了過去。
“
無法割舍就別怕感傷,我也嫌我對你太滾燙
深愛就像一種命一樣,沒有任何方法能阻擋
你也不用把我當作家,把我當成一棵樹吧....”林允兒的手機響了,巧得是跟施小銀一模一樣。
“好了給你。”林允兒把手機放在施小銀手心,默默的走回隔間,
“走吧。”趴在施小銀背上的央媚娘說道。
“好。”施小銀回答。
惡鬼十八層地獄,一個身穿白色僧袍的男人飄在半空,
背後長著一黑一白,兩道肉翅,
一張臉盡是血跡未乾的傷疤,
地面是無數跪伏著的厲鬼,他們臉上的窮凶極惡早已消逝殆盡,
轉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
”地藏大人啊,武曌已經跟監獄長確定過了,這十八層地獄,您都已經打穿了,再往下,就是深淵了,您可以直接從這裡破界,
進入凡間,別在發瘋了~“一個身材妖嬈,衣著暴露的女人出現在他身後。 ”哦,是麽。“地藏王眼神有些迷離,他想找一些東西,可他一直感覺就在身旁,可又遠在天邊,
身旁的這個武曌,竟跟自己記憶中那個潑辣的老板娘非常相似,自己的記憶似乎缺了一塊,他有種自覺,自己好像跟那個老板娘有過感情,甚至...但記憶只是到他們相遇。
第一眼見到武曌,武曌就以一個貧微的婢女,對自己說出了:“看什麽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
這讓他腦海一恍惚,就這樣,他讓武曌一直跟在自己身邊,自己的喜好,她似乎都了如指掌,
“大人啊,您所管轄的情島市現在連續死了兩個鬼差,陰帝下令你趕快就任,不能讓那群凡人爬到地府的頭上。”武曌很是隨性的說道,
“死了兩個?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挑釁整個地府!”地藏王抹了下臉上的血跡,
武曌眼神一晃,喃喃道:“到底是誰敢呢?”
晨曦醫院停車場,
“哪個車是你的啊,找不到啊?”拿著車鑰匙亂走的施小銀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沒開車,這鑰匙是我從林允兒手裡拿的,”央媚娘假裝無辜道,
“啥?我嘞了個幾把曹!你又在搞什麽!拿她的幹什麽?”施小銀抓狂道,
剛想著把她手機拉黑,以後再也不來晨曦醫院了,這背上的家夥又找了事。
“你拿的等回來你自己送。”施小銀急忙撇清關系。
“你那點出息。”央媚娘白了他一眼,
“啾啾~”一輛林肯轎車有了反應。
“嘿,還是個富婆呢~”央媚娘不只是誇還是貶。
“行了,送你回家,還是跟著我?”施小銀坐在駕駛座上問道。
“跟著你。”央媚娘閉著眼睛回答。
“好了,困了就睡會吧。”施小銀開著車腦海裡閃現著最近的一切,
他的正常生活好像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朝著不可琢磨的方向發展,
家裡的兩個女屍,胸口的怪花紋身,還有...手上那猙獰的斑紋,鋸齒狀的鱗牙,
他好像不是個人類了是個...野良...可..
對了鬼差證,他突然想起來,
心神一動,他從秦鯀那拿來的包,就突出一個石板,
“二級鬼差,冷寡婦(臨時)
工作完成進度:0%”
施小銀臉“唰”的就黑了,
“我什麽時候說自己叫冷寡婦了,怎麽TM的亂起名字,是不是玫瑰的名字....”施小銀自我安慰道,
“我會不會被發現呢?還有那個完成進度,好像也無所謂,玫瑰不是幾年沒完成過了嗎。”施小銀自言自語道,
“可是...她都說了要回去受罰...”施小銀又糾結了。
就這樣施小銀一路糾結來糾結去,汽車終於緩緩駛進了左岸小區。
“您是施小銀先生?”一個拿著公文包的男人從門衛室走出來,
“對,我是。”施小銀點點頭,走下了車。
明明是一條男式沙灘褲,施小銀硬給穿出了女生包臀裙的感覺,兩條筆直的腿,白晃晃的。
差點把我掰彎了,徐律師深吸一口氣。
“哦,我就是徐律師,這裡說話方便嗎?”徐律師的意思是去施小銀家裡,
可是家裡又兩條不怎麽好好穿衣服的僵屍,施小銀自然不能讓他一個大男人進去。
“就在這吧。”施小銀背靠著豪車道。
“...那好吧,這是轉讓書。”徐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張協議,
“這...”施小銀有些傻眼,這個美容院竟然就是自己上次遇到清道夫和黑寡婦的地方,
而且那裡地處高檔的別墅區,房價高的嚇人,而且開美容院,那些富婆們一定會蜂擁而至,
上面的白紙黑字印的很清楚,
“今陳光標自願將自己名下的香吟美容院作為一份死後財產,托付給施小銀先生..........甲方:陳光標。”施小銀看著合同,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您只需要在乙方上簽字,這個協議就生效了,而且那裡現在受損不大,您可以親自去看看。”徐律師把筆給了施小銀。
“不不不~”施小銀趕忙拒絕,一方面他不缺錢,
另一方面,他懷疑這是個坑,
陳光標死沒死還兩說。
“這是他的信,也是四年錢交給我們法務部的。”徐律師將一個有些泛黃的信封交給施小銀。
“小銀,我是陳光標,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也許已經死了,你出國後,我也通過自己的途徑,確認了你是男孩子,可我就是喜歡你,但是我又...不能接受,
寫這封信的時候我很矛盾,我想如果我想開了,我就會去找你,用任何辦法跟你在一起,倘若我想不通,我也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那麽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看到這封信,我應該是沒想通,對了,美容院你一定要接受,它的名字叫香吟,就是我一直想著銀,我記得你有一次跟你的朋友說,你要開一家非常厲害的美容院,利潤要比自己母親的上市公司還要大,我在努力,這很困難,我希望你接受我的幫助,離夢想更進一步,最後.....希望下輩子,你能是個女人,我愛你....”
施小銀眼眶有些酸,靠在汽車上,
“簽上吧。”徐律師把協議遞給施小銀。
施小銀抬頭眨了眨眼,
乙方:施小銀...
徐律師走了,央媚娘坐在車裡,
“你怎麽了,平白得了個這麽貴地段的美容院,正好你被醫院也給勸退了,存活的大夫被分配到其他醫院,但是沒有你的份,你應該得罪誰了。”央媚娘搖開窗戶道。
“我知...”施小銀話音未落,
一個黑色的輝騰慢慢停在小區外,
裡面走下來一個人,霍炯,
“小姐,首長在車裡。”霍炯那陰鬱的眸子掃過施小銀。
“我不要,你讓他....”央媚娘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像醒不來的夢....”
“喂, 爸!你不能...”央媚娘在做最後的嘗試。
“你媽身體不好,回來吧。”央宰聲音低沉。
“我媽?她怎麽了?”央媚娘拉開了車門。
“小姐,我扶你..”霍炯一眼看出她腳上的上,
央媚娘扭過頭,“小銀,我家有點事,你明天別忘了去楊阿姨家。”央媚娘又提醒了聲。
看著絕塵而去的央媚娘,施小銀走進了門衛室拿了自己的快遞。
接著走進公寓,乘上電梯。
打開門依舊是撲面而來的寒氣,
“沒有走。”施小銀深吸了口氣,感覺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大屁屁,出來了,你們的衣服到了。”施小銀對著臥室喊了句。
“哦!衣服來了!”戴皮皮立刻衝了出來,看來即使是幾百年的僵屍,只要是母的,就改不了愛美的心。
戴咪咪也磨磨蹭蹭的走出來,
“你們怎麽還是無精打采的?”施小銀躺在沙發上吹著冷風,
“不就是你晚上乾得太猛了嗎~”戴皮皮拿著衣服邊比劃邊說道。
“我....”施小銀突然想起來林允兒好像不是自己搞過的唯一新人,
等等......施小銀突然想起來這倆是彪綠血,
哎呦,好惡心,施小銀心中一陣惡寒,一陣後悔。
“換了衣服,我們出去一趟。”施小銀閉目養腎道。
“去哪啊?”戴咪咪撇了他眼,
“別問這麽多,我們可是賢內助。”妹妹戴皮皮一副善解人意道。